第五章 囚车
的绳子。
惊魂甫定的程宗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好。”
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摇了摇,“我不好。”
程宗扬哑然,过了会儿才试探道:“你还记得我?”
少碧蓝的眼眸在他脸上一转,娇俏地笑道:“呆鹅!”
程宗扬觉得自己很冤枉,当时台下围观的没有八百也有五百,比他更呆的大有在。其实以程宗扬这种从国中时期开始,就长期接受成娱乐节目的现代男来说,无论是见闻的广博,还是自控能力远比这个世界的男更强,只不过这少的舞技太过有冲击力,才让程宗扬有些失态。
“饭没有啦。”
少指了指碎的陶罐,然后把盛着清水的罐子递来,“还剩了水。”
程宗扬接过水罐,“这是什么地方?”
“是商馆的地牢。刚买来的隶都会关在这里。”
少道:“他们说抓了一个逃,竟然是你?”
程宗扬比她更莫名其妙,他揉着被绳索勒的手腕,心里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好端端地会被当成逃?天下有这么巧的事?
程宗扬把自己的遭遇一脑告诉了少,然后愤然道:“就算那个逃跑的隶跟我长得一样,他们也不能拿我充数啊!”
少已经明白过来,“没错啊,他们抓的就是你。”
正在喝水的程宗扬呛了一,“呃?”
“我在这里已经快一年了,还从来没听说过这里的隶能逃出去的。”
程宗扬一愣,意识到自己被抓,并不是被误认为逃这么简单。
“你想,如果你做着贩卖隶的生意,偶然遇到一个遇过劫的外乡,正好他又傻乎乎的,会怎么做?”
程宗扬道:“我很傻吗?”
少皱了皱鼻子,“不傻怎么会这么穷呢?”
程宗扬泄了气,接着又气愤起来,就因为自己是个落难的外乡,这帮就敢把他抓起来,当隶卖掉──“这么胆大妄为,还有王法吗!”
少奇怪地看着他,“什么是王法?”
“呃……就是法律……制度……权……”
在这个世界很难解释什么是法律或者权,最后程宗扬还是放弃了,“唉,你是外族,说了你也不懂的。”
看到程宗扬颓然的样子,少笑了起来,“我知道。就是王的命令吧。也许别的地方有,但这里是没有的。”
程宗扬苦笑起来,他以为这里已经是六朝内陆,原来还是蛮荒之地。
也许是想到各自的遭遇,两个都沉默了一会儿。程宗扬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他们买来的。”
程宗扬看着这个珠宝般致的少,嘟嚷道:“他们运气真好。”
少抚摸着红褐色的发,“我叫阿姬曼芭娜。”
阿姬曼芭娜?在这个世界里,会有给她修一座泰姬陵吗?
程宗扬振作神,“我叫程宗扬。”
“程宗扬……”
少用生涩的齿重复着他的名字,然后道:“你的伤要紧吗?”
程宗扬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断了一根肋骨,其他筋骨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在脏水里泡了这么久,程宗扬很担心伤会感染。但在这个没有青霉素,也没有其他抗生素的世界里,感染也只好认倒霉了。
“还好吧。”
程宗扬用指尖碰触了一下颈中的烙痕,下意识地往阿姬曼胸瞥了一眼。一条长长的项链从她颈中垂下,金色的坠子掉在雪白的中。
阿姬曼俏皮地拉住胸衣,做了个外掀的动作,露出胸前雪滑的,“没有啦。”
程宗扬像被一个小褐穿嘴脸的怪叔叔,尴尬地移开目光。
阿姬曼看着他脸红的样子,忽然道:“很像一个……”
“谁?”
阿姬曼还没有回答,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孙疤脸沉着脸打开栅栏,对阿姬曼说道;“戈三爷叫你。”
阿姬曼住了,起身走出牢门。孙疤脸狠狠盯了程宗扬一眼,骂道:“死才!”
然后“砰”的关上木栅。
牢门外是一个邃的岩,阿姬曼雪白的腰肢在黑暗中轻轻扭动,柔美的脚步彷佛在舞蹈。拐了一个弯,她的身影消失了。
程宗扬有些怅惘地收回目光,打量着自己所在的囚牢。这是一个天然岩,有四米多,用手臂粗的木栅封着。他试了试,发现这些木栅非常结实,凭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它弄开。岩下方是他刚才待过的水牢,那里的水流非常缓慢,即使有缝隙,也不可能很大。
身上的水迹渐渐了,刚才和阿姬曼谈时被忽略的伤开始传来痛楚。尤其是那根折断的肋骨,呼吸间彷佛刺在肺叶下方。
程宗扬捣住胸肋,牙关狠狠咬紧。他不知道那些为什么叫阿姬曼上去。但孙疤脸的眼神,带给他一种不
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摇了摇
,“我不好。”
在。其实以程宗扬这种从国中时期开始,就长期接受成
来说,无论是见闻的广博,还是自控能力远比这个世界的男
碎的陶罐,然后把盛着清水的罐子递来,“还剩了水。”
隶都会关在这里。”
脑告诉了少
,“呃?”
致的少
沉着脸打开栅栏,对阿姬曼说道;“戈三爷叫你。”
邃的岩
,阿姬曼雪白的腰肢在黑暗中轻轻扭动,柔美的脚步彷佛在舞蹈。拐了一个弯,她的身影消失了。
了,刚才和阿姬曼
谈时被忽略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