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穿山
见程宗扬皱着眉,一手揉着太阳,问道:“怎么?痛吗?”
程宗扬摇了摇。那隶他还记得,很瘦弱的一个年轻,因为扶钎,一只手被铁锤砸伤。自己把他挑来走这趟南荒,本来想自己开溜时方便一,没想到却送了他的命。
“行商都怕出事,可生生死死总也免不了。”
云苍峰缓缓道:“我们走南荒的,总是一句话: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众绕过月牙状的湖泊,从后面接近山峰。正面看时,这山峰也不是很险,那美并在一起的双腿伸湖中,坡度平缓。后面却陡峭之极,比起他们曾经走过的天藤也不遑鱼让,只有一条之字形的小路沿着山壁盘旋而上。
一直走在前面的花苗,此时落到了队伍最后面。苏荔一手扶着刀柄,面色凝重,后面的花苗子都沉静下来,紧紧拥住队伍中间那个娇小的身影。
花苗的热与开朗给程宗扬留下刻印象。但这些大度的花苗,在某些事上,却有着非同寻常的倔强。直到现在,她们也没有表露自己的目的,向商队求助。
虽然她们得到确凿的消息,表明鬼巫王身边没有任何侍从和护卫,但只凭她们这些,想除掉这位南荒的王者,无异是一个巨大的冒险。可这些花苗不仅没有一个退缩,并且总是那么欢乐,似乎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戴着面纱的乐明珠像羞涩的新娘一样,微微低着,乌溜溜的眼珠却一个劲的转,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风光。
凝羽也在花苗的队伍中。在山里,乐明珠用一种特异的手法按摩过凝羽的道,凝羽便陷沉睡。那些花苗子用藤条和树叶编织成一个巧的担架,抬着她一路行走。好在凝羽身体轻盈,并不是很吃力。
几乎所有都知道,白夷是南荒最富饶的部族之一。在这座外难以靠近的山谷中,不仅出产珍贵的白夷湖珠,还盛产黄金和美玉。每年,云氏商会都要耗费大量力贩来货物,易白夷的金珠珍宝。
从山脚往上看去,能看到半山腰间一座石堡,石堡并不高大,所处的地势却险峻之极,正拦在那条唯一的山路尽,只有越过它,才能进白夷族的领地。
祁远对白夷族好奇已久,此时亲眼目睹,不禁啧啧赞叹。和南荒那些简陋的村寨相比,这里简直是都市了。
小魏眼尖,指着山上道:“那里好像有个穿白衣服的,在看咱们!”
吴战威拍了他一把:“不是你眼花了吧?这些天你跟那个花苗姑娘拉拉扯扯的事可没少做,还有心看别的?”
小魏嘀咕道:“真有!怎么一晃眼就不见了。”
“山出俊鸟,”
吴战威取笑道:“都说南荒最俏的子,除了花苗就是白夷。白夷的风俗跟花苗差不多,说不定你还能再找个中意的。”
小魏笑了一声,没有接。祁远却上了心。低声道:“小魏,你不会是动了心吧?我跟你说,这种事可当不得真,除非你想一辈子住在南荒的大山里。”
小魏低摆弄着弩机,过了一会儿道:“那也没什么不好。”
祁远笑了一声:“南荒邪气重,平常在这里待上半年就到了,住得久了,也会变成半半妖的怪物。”
小魏闷了一会儿,有些不服气地说道:“那老不是没事吗?”
祁远咂了咂嘴,“那家伙都老成了,黏上毛就是活猴,你跟他比?”
队伍离石堡越来越近,程宗扬在后面照看了一会儿凝羽,然后打马上来。只见石堡的大门紧闭着,看不到一个影。
云苍峰道:“白夷生谨慎,这石堡的大门平常都是锁着的。外即使走到这里,也未必能进去。”
朱老哼了一声:“啥生谨慎?就是胆小!一个个都是兔子托生的,有风吹动就钻到里。让我说,南荒最没用的就是他们!”
程宗扬讶道:“朱老,你不是跟白夷有仇吧?”
“啥仇啊?”
朱老气哼哼道:“我朱老就是看这些死兔子不顺眼!在外面让我碰到,看我不一手一个,掐死俩!”
程宗扬吹了声啃。
云苍峰微笑道:“南荒诸族,白夷从来都不以勇武知名。但白夷虽然文弱了些,也从来没向谁低过。你看这山就知道了,莫说连铁器都要从外面买的南荒,即便是晋国的北府兵,也未必能攻下来。”
易彪一手握着刀,寸步不离地守在云苍峰身旁。易虎被洪水卷走后,他就成了这些军士们的核心。这个豪爽热的汉子仿佛一瞬间成长起来,气度变得沉稳严谨。他目光炯炯地打量着周围的地势,最后了。这里的地势实在太过险要,山势平缓的正面全部被湖泊围住,后山险峻无比,只需十几个男丁守在石堡上,即使数千兵也只能望之兴叹。
云苍峰亲手打开鞍侧的包裹,取出一面旗帜,迎风一展,高高举了起来。墨蓝色的锦面上,用银丝绣着繁复的环形云纹,中间是一个硕大的“云”字。
痛吗?”
隶他还记得,很瘦弱的一个年轻
,因为扶钎,一只手被铁锤砸伤。自己把他挑来走这趟南荒,本来想自己开溜时方便一,没想到却送了他的
命。
并在一起的双腿伸
湖中,坡度平缓。后面却陡峭之极,比起他们曾经走过的天藤也不遑鱼让,只有一条之字形的小路沿着山壁盘旋而上。
与开朗给程宗扬留下
刻印象。但这些大度的花苗
转,好奇地看着眼前的风光。
里,乐明珠用一种特异的手法按摩过凝羽的道,凝羽便陷
巧的担架,抬着她一路行走。好在凝羽身体轻盈,并不是很吃力。
易白夷
。祁远却上了心。低声道:“小魏,你不会是动了心吧?我跟你说,这种事可当不得真,除非你想一辈子住在南荒的大山里

动就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