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钱都没有，不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吗？我可不管你死后佛不佛，想打我这里过就得留下买路钱。”

“那钱算什么，你看这三张符可是鬼画符。”李辉将烂烂符纸往桌面上一拍，粗腰杆挺得笔直。

“鬼画符？嘻嘻嘻，唬弄小鬼的玩意，也敢在爷们面前卖弄？”大鬼直笑，差点露出鬼牙。

“大啊大，你咋不识货？”白胖和尚脸色变黑，贴在城门上的驱鬼符噼啪作响，大鬼瞪圆眼睛，吓得呼吸道：“蠢货，显**气要害死爷们吗？行了，滚进城去，最近城中有道士和秃驴准备开坛做法，专门对付我们。如果你能混进去坏他们的好事，马王爷有赏。”

“此地有鬼王？”

“嘿，多新鲜，这种大城能没有鬼王吗？你是哪个乡下跑来的土包子？”大鬼好生鄙视。

李辉一挥袍袖走城门，浸润在气中抬望去，就见顶上掺杂着霾，等到霾将气完全笼罩，这座城也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