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破戒
那一刻。我一直不知道谁是。现在我好像猜到了。”她把压进了自己唇内侧,没推——只是压着,让沈渊自己来。
“你听。”
沈渊凝神。
偏殿角落里那柄斩断的天罚剑,在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发出了一声极弱的、不属于任何剑鸣的哼唱。
那是一首童谣。
唱的是:月牙弯,星子亮,阿爹守山阿母纺。
阿囡困醒即回家,门闩勿上勿闩上。
他把茎推了进去。
这次不是一节一节缓缓地推,而是整根地、以极稳极匀的速度一贯到底。
撞在宫颈正中央时她的宫颈已提前张开了小嘴——不是主动开,是紫纹污染已把她的子宫颈局部活化了,欲母道种的力量把她宫颈管的闭合肌壁变成了含苞待放的软。
他的嵌进宫颈的那一瞬,白清月仰起——不是叫,是整个从尾椎到后颈全部弓起,眉心天眼那道竖痕刷地完全张开,白光刺偏殿的黑暗,将整间石室照得通明。
白光之下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贯穿后灵魂短暂撤离又快速归位的茫然——像一柄被劈成两半又被强行合拢的剑。
他用腰腹肌群带动茎,在同一度反复小幅度顶她的宫颈——不是连续抽,是顶进去抽出来半寸,再顶再抽,每次退出宫颈外停在道处的半道上给她半秒呼吸,又再推回宫颈那圈还在痉挛的儿嘴。
第五次顶时她开了——不是呻吟,是说“继续”。
声音还在抖,但咬字清楚。
他把节奏从小幅顶切换到了长程抽送——整根拔出到只剩留在道最外层那圈肌环内,再整根一贯到底撞回宫颈。
往复五之后她的道已经自动形成了一规律的收缩波——每次他抽出时宫颈内壁就提前收紧准备迎接下一次撞击,每次到底宫颈就把咬得比前一次更。
她体内那些紧绷了二十年的肌环正一层一层在快感中卸甲。
“白清月。”他叫她全名。她没有应——不是不答,是被得开不了。他又低低叫了一遍。
“在——别停——”她说不出复合句,字和字之间断得七零八落,但抬起的眼睛并不迷离,反而更加清亮。
天罚者的灵墟仍在死死盯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她审自己审到了最后一刻。
他俯下身不再叫,只用腰继续说话,每一句都在凿她灵魂上的旧伤疤。
她左手忽然猛地箍紧他的后颈——不是按,是抓,五根手指全陷进他汗湿的后脑勺。
她的道内壁在一瞬间整个收紧了三圈,宫颈将他整根茎锁在自己最处,然后开始剧烈抽搐——她的高在天罚者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发生了。
不是被晕了,不是半推半就,是她眼睁睁、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每一道堤防被冲溃。
“不要闭眼——白清月——看着我。”
她的天眼已经把白光收了回去,只剩竖痕本身渗出的紫光。
她用那双没有途经烙印的棕色眼睛看着他的脸——他的双色瞳孔。
左眼黑得像灵墟最处,右眼紫得像她父亲剑柄上她母亲的歌。
“我没闭。我一直——看着你。”她嗓音全哑,眉心的白光已彻底收回竖痕,只剩下一点极淡极淡的紫,不再是污染,而是那道父亲留下的旧疤被填上了一点新色。
他了。
从系带根部一泵一泵有力地她的宫颈管内——他了八九,度准,每一次都把丹田里转了三昼夜的欲母碎片从尿道外推过她的宫颈内送她子宫腔。
进子宫的冲击把她的高又拖长了五息。
五息之后她的左手轻轻落在他肩胛骨上:紫纹消失了。
不是褪——是化为道种本源的逆向回流回到沈渊体内。
手背上只余一道极淡极细的白印,是她父亲生前在剑上手植的一行暗记,今天穿过多年旧事,印在了他儿的皮肤上。
白清月把左手摊在两之间。
那条白印上的暗记自动拼出一行字——七岁,天罚峰,阿囡练剑。
不是天道律令,不是审判咒文,是七岁那年她爹在天罚剑上刻的一个备忘:“七岁,天罚峰,阿囡练剑。”
她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十息,然后把手背收回贴在沈渊左脸上。
“父亲承认你了。他用剑上最后一气在你时碰了我的左手背——是认你。不是给他儿——是给他的传承。他说你有资格握他留给间的残刃。我用天眼看了你两遍,他用这道残识只碰了你一下。你过了。”
偏殿角落的石壁裂缝里,天罚法剑的光芒缓缓收回剑意。剑柄上那颗睁了最后一夜的眼球,终于安静地闭上了。

压进了自己
唇内侧,没推
——只是压着,让沈渊自己来。
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发出了一声极弱的、不属于任何剑鸣的哼唱。
正中央时她的宫颈已提前张开了小嘴——不是主动开,是紫纹污染已把她的子宫颈局部活
化了,欲母道种的力量把她宫颈管的闭合肌壁变成了含苞待放的软
。
从尾椎到后颈全部弓起,眉心天眼那道竖痕刷地完全张开,白光刺
偏殿的黑暗,将整间石室照得通明。
,是顶进去抽出来半寸,再顶再抽,每次
之后她的
规律的收缩波——每次他抽出时宫颈内壁就提前收紧准备迎接下一次撞击,每次
得开不了
在天罚者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发生了。
了。 
从系带根部一泵一泵有力地
儿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