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停在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苍雷支配自发地放了一小电流——没有电压杀伤力，微弱到只是让前端微微一麻。

但这就是她的高前兆。

不是道痉挛——是电。

雷电系言灵拥有者独有的生物电信号——她的高不是夹，是电。

用微弱的电流把快感从道内壁传到、传到身、传到他的小腹。

路明非被电了一次。

然后是第二次。

第三次。

他的感受到了苏茜从拼命忍到忍不住的全部过程——她的道第一次失控是在他撞到子宫的那一秒。

一小电流从她的宫颈内壁直接穿过他的表皮，被那种触感惊得她猛吸一气——然后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极低的、被压得扁扁的啊。

不是叫床。

是认输。

这一声出来以后她就再也没收住——不是叫得很大声。

是收不住了。

他在加速的同时她闭着眼睛咬嘴唇，但啊变成了连续的低声——每次碾过宫颈那个位置她就逃不开自己的声带。

她的声带替他叫。

她的意志还在说苏茜你不能出声。

但电已经出卖了她——他在每一次被她电到时就知道她离高还有多远。

不要在楚子航面前——不要说——苏茜忽然开。不是命令。是恳求。她在高之前用最后的清醒说了这句话。不是别她。是别告诉他。

路明非没有答应。

不是他不肯。

是他没办法答应——他不确定楚子航知不知道。

他不确定楚子航的定位器——那个在她手机里的数据——现在是不是正在往外传数据。

他不确定楚子航在山里看到手机屏幕上苏茜的心跳曲线从走锯齿变成了高正弦波——会想什么。

他什么都没答应。

苏茜在他的沉默中高了。

不是一声尖叫。

她的背猛地向上弓，下扬起来去看天花板，嘴张到了她这辈子从没允许自己张到过的幅度，但她没有叫。

所有声音都被她堵在了嗓子眼里——从子宫炸的电流沿着腰椎上窜到后脑，从后脑炸成一片白光，她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高痉挛的电流释放——比刚才几次要大一个量级。

苍雷支配在她高失控的一刹那释放了一道真正的微量雷电，电流沿着两的体回路传导——从他的前端裹挟着和的混合体穿过了她整个道内壁，一直到宫颈。

他也在同时了。

被电的。

不是忍。

是被电流从到囊全部激活——他从腰到小腹一紧，在输管里被苍雷的余电催动，灌她子宫的最处。

滚烫。

是滚烫的——她刚从冰封解冻的子宫在滚烫的冲击下二次痉挛，她的宫颈主动吮住了他的前端。

放。

路明非趴在她身上。

脑门抵着她的锁骨。

她的手从地板上移上来——没有放在他上。

放在了自己脸上。

捂住眼睛。

不是哭。

是挡。

她在挡住光灯的光，这样她就看不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腿还圈着他的腰，道还在痉挛，嘴角有自己咬出的血。

我——苏茜说。只说了一个字。

你不会死的。路明非替她说完了，左手化了。

苏茜把左手举到眼前。

冰全化了。

手指可以动。

皮肤恢复了正常血色。

那些蛇鳞消失得净净——她的血统不走了。

她活过来了。

她的道里还有他刚进去的正在往外流——黏稠的暖流从宫颈倒涌出来渗进她身下叠着的外套上。

他的外套。

不是她的。

她想说谢谢。说不出。这两个字在这种姿势里太荒谬了。她说：你的外套——会脏。

路明非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角那道创可贴——血迹已经了，创可贴翘起一个角。

他看着她的嘴唇——下唇有一小块渗血的小子，是她自己咬的。

他看着她的左手——刚解冻的左手，手指还微微发红，银色的手环还戴在腕上。

楚子航送的。

还戴在腕上。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苏茜不是楚子航的搭档。

苏茜是楚子航的备用零件。

她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