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黑水牢(上)
握住了戚子涧发抖的那只左手。
绷带还在,刀还在,隔着粗糙的布料和涸的血痕,白玥的手指很凉,却握得很稳。
“我说了,不怪你。”他的声音很轻,“所以别抖。”
戚子涧低下,用一个很重的力道反扣住白玥的手。
他松开手,膝行上前,将白玥的双膝分得更开一些。
这个姿势让白玥的后背更地嵌进宁如怀里,两个几乎是迭在一起的。
宁如的手臂环过白玥胸前,将他稳稳地箍在怀中,下抵在他发顶上。
戚子涧进白玥体内时,三个都屏住了呼吸。
雷灵力至阳至烈,即使戚子涧死死压着,那滚烫的灵力还是透过双修之术涌白玥体内。
与宁如的温和不同,戚子涧的阳力带着雷属特有的霸道与炽热,像一记重锤砸进丹田处。
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宁如温柔而坚定地压回去。他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被撞碎的低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衣袍。
“子涧哥哥……”白玥无意识地从唇间溢出。
戚子涧的动作停住了。
“……你叫我什么?”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那声称呼更像是某种埋在记忆里的本能反应。
宁如低看了他一眼,手指轻轻揉过他的太阳,缓解他因高强度渡阳带来的疲惫。
戚子涧的眼眶彻底红了。
他俯下身,动作变得极其轻柔,每一下都刻意压住雷灵力的烈度,将阳力拆成无数细小的暖流缓缓渡。
速度不再是他习惯的那种横冲直撞的节奏,而是跟随着白玥的呼吸,每一次进都在他呼气的间隙,每一次退出都在他吸气的尽。
白玥在他的节奏下渐渐放松了。
丹田处的燥热被这第二温补阳力彻底抚平,经脉不再痉挛,只是酥酥软软地舒张开来,像被温水浸泡过的花缓缓舒展。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低吟,尾音拖得很轻,像睡梦中的呓语。
戚子涧渡完最后一阳力时,白玥已经半睡过去了。
戚子涧从他体内退出来,拉过宁如的外袍盖住他露的下身,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轻。
然后他低着,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
“真没出息。”他骂自己,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哭什么哭。”
宁如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拍了拍戚子涧的肩膀。很轻,两下。
戚子涧没有抬。
他将额抵在白玥散落在地上的发丝旁边,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不是吻,只是用嘴唇碰了一下发尾。
白玥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将他蹭过的那缕发压到了脸下。
过了很久,戚子涧开,声音闷闷的:“他被灌了多少天至之毒?”
宁如沉默了片刻,“两天。”
戚子涧的呼吸停了一瞬。
两天就能把一个金丹修士的根基毁成这样。
那个灌毒的,他记住了。
这笔账他一笔一笔记在心里,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睡吧。”宁如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明早他醒了还要喝药。你去熬。”
戚子涧嗯了一声。他没有躺下,只是盘膝靠坐在藤壁旁,长刀横在膝上,雷纹在夜色中无声地跳动。夜还很长。他守着他的后背。
藤室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气味,混着藤花淡淡的清香,和三个迭在一起的体温。
白玥睡在两之间,呼吸平稳而长,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真正的血色。
宁如躺在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松松地覆在丹田上,随时监测灵力流转的状况。
戚子涧则靠着藤壁坐在几步外的角落,长刀横在膝上,雷纹跳动着微光。
他仰望着藤顶那些合拢的小花,喉结极其缓慢地滚动了一下,把某个念吞了回去。
不着急,账早晚要算,欠的迟早要还。
后半夜,换戚子涧渡第二。宁如起身将藤帘掀开一条缝,让室内的浊气散出去。
夜风灌进来,带着沼泽远处水生植物的清苦气息。白玥在风里微微缩了一下肩膀,戚子涧下意识地俯下身,用胸膛挡住风。
他还在白玥后内,那具身体已经热透了,柔顺而温软地接纳着他,不再像最初那样紧绷。
戚子涧低看他,那双平时冷淡的桃花眼此刻只余眼角一层极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泄出一两声气音。
“玥玥。”戚子涧忽然用宁如的称呼叫了他一声。白玥的眼睫颤了颤,似乎有一瞬的清明,随即又被新一灵力冲刷搅散了意识。
“我的。”戚子涧说完这个词,声音轻
还在,隔着粗糙的布料和
涸的血痕,白玥的手指很凉,却握得很稳。
,用一个很重的力道反扣住白玥的手。
地嵌进宁如怀里,两个
几乎是迭在一起的。
抵在他发顶上。
白玥体内时,三个
滚烫的灵力还是透过双修之术涌
特有的霸道与炽热,像一记重锤砸进丹田
,缓解他因高强度渡阳带来的疲惫。
温补阳力彻底抚平,经脉不再痉挛,只是酥酥软软地舒张开来,像被温水浸泡过的
露的下身,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轻。
之毒?”
迭在一起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