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省城来的客人(H)
不出来,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响,如被掐住脖子的动物从鼻腔里挤出的低鸣。
球的透气孔发出急促的咻咻声。
他的茎推进了三分之一。
超过十六公分的长度,暗红色柱身上青筋分明。
边缘的冠状沟在无润滑的道里刮过内壁,涩的摩擦力让道壁产生了灼热的痛感。
然而即使在没有体的条件下,她那层层叠叠的内壁依然启动了——外层括约肌先是抵抗地收紧,然后被撑开;中层平滑肌随之裹上来,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箍住柱身;最处的组织则产生了反向的牵引力,把往处吸。
三层结构在涩中反而更清晰地显现了各自的独立。
他停了一下。
周处长过的不下三位数,从省城到地方,什么样的都趟过。
但感受到的那逆向吸力让他皱了一下眉——那不是紧张导致的收缩,是结构的,是道本身的构造在主动参与。
就像推进一台心设计的机器,每个部件都在自己该动的时候动。
他拍了一下她的部。
“放松。”
她没法放松。
球让她无法用呼吸调节盆底肌。
他的茎继续推进,完全没时她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布页Ltxsdz…℃〇M
脊背在皮鞭留下的红印上又鼓起一层冷汗。
脚趾蜷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在颤抖。
他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涩的道壁在反复摩擦中被迫分泌出了少量体——透明的、黏稠的,在茎退出时从带出来,顺着会往下淌,在大腿根上拉出一条细细的光痕。
她含住球的嘴流出了水,透明唾从橡胶球边缘渗出来,沿着下滴在白色床单上,洇成一圈灰色的湿痕。
她的声音被球吞掉了,只有鼻腔里挤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透过多孔橡胶变成一声声很轻的哨响。
“唔——嗯——”
他的节奏越来越快。
手拍打着她的部,每拍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滑一寸。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了红印。
道内壁在快节奏的摩擦中那层层结构被激活了——不再是防守的抵抗,是条件反式的替收紧和松开。
外层收的时候中层放,中层收的时候处吸,像三条不同频率的波在同一个管道里来回涌动。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告诉侵者:你进了一台比你更密的机器。
他的呼吸从均匀变成粗重。
周处长的脸在快感中扭曲了半秒又恢复了平静——这是他在省城官场里练出来的本事,在任何场合都不让表失控。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茎在那层层替的挤压中胀得更硬了,比进时粗了一圈,整根柱身像被好几双手从不同方向同时揉搓。
他用更强的力度冲刺,耻骨撞在她部的声音在房间里连成一片,清脆而密集。
他了。在最后一刻从她体内拔出,从左肩胛骨的鞭痕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淌,经过腰部那条横贯的红印,最后停在尾椎的位置。
他解开她的球。
橡胶从嘴里拔出来时带出一大唾和空气混合的湿响。
她大呼吸,喉咙被堵了太久,吞水的时候发出了咕咚一声。
嘴唇被撑开太久了暂时合不拢,嘴角还挂着一根透明的唾丝。
“辛苦了。”
他把三千块放在她的内裤上。
红色纸钞对折用皮筋箍着,旁边是那条刚才还塞在她嘴里的橡胶球。
然后他把皮绳和球连同鞭子收回提箱,合上密码锁,穿上夹克。
走出房间时在门停了一下。
“你不错。比上次王姐给我安排的那个强多了。下次来松江我再找你。”
门关上了。
玛丽娜在床上跪了很久。
手腕上的勒痕已经从浅红变成了红,边缘开始发痒。
后背上的正在慢慢变凉,黏在皮肤上如同正在凝固的胶水。
她慢慢从床上下来,起身走进浴室。
花洒的热水砸在肩膀和后背上,水流冲过去时被冲成白色的细丝,顺着水流旋转着钻进地漏。
她数了钱。
三千块。
她妈三个月的药费。
她把钱收好,从包里拿出小本子和铅笔。
翻到新的一页,用拼音写道:周处长,省建设厅,喜欢打,给钱多。
然后在下面用中文加了一行字,字比以前
球的透气孔发出急促的咻咻声。
茎推进了三分之一。 
边缘的冠状沟在无润滑的
涩的摩擦力让
的条件下,她那层层叠叠的内壁依然启动了——外层括约肌先是抵抗
地收紧,然后被
处的组织则产生了反向的牵引力,把
过的
不下三位数,从省城到地方,什么样的
都趟过。
逆向吸力让他皱了一下眉——那不是紧张导致的收缩,是结构
心设计的机器,每个部件都在自己该动的时候动。
部。
时她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布页Ltxsdz…℃〇M
在颤抖。
滴在白色床单上,洇成一圈灰色的湿痕。
式的
替收紧和松开。
在同一个管道里来回涌动。
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