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寒池暗渡
,南万生的双指分开心唇,长驱直地探进那处隐秘的所在,轻易探了那处浅窄的甬道。
指腹在冰冷紧致的内壁上刮擦了几下,并未触及任何阻碍,重塑尚未完成,那层薄膜此时仍是空缺的。
“这层膜还没长好。”他轻嗤了一声,抽回手指,看着水下那抹随着自己手指抽出而微微翕动的,“正好省了本王的功夫。”
南溟神力无声铺开,一圈贴身的微型避水屏障猛地撑起,将两缠的下半身笼罩其中。
周围沉重的寒水被强行排开,化作一片隔绝水流的涸地带。
屏障内的空气迅速升温,与屏障外幽蓝的池水接处凝出一层淡薄的白雾。
失去寒水压制的勃然挺立,散发着灼的热气。
南万生解开衣袍,双手分握住她冰冷滑腻的膝弯,向两侧粗地大张,将那冰冷的溪谷彻底露在屏障的空气中。
方才浸润的寒水尚残留几缕,沿着苍白的缓缓滑落。
饱胀的紫红抵住那紧致的,腰腹向前重重一挺。
沉闷的体碰撞声在屏障内回,粗硬的阳具开苍白冰冷的媚直抵宫。
南万生闷哼一声,一刺骨的冰寒从传遍全身,连皮都一阵发麻。
这具正处于涅槃中的身未能分泌出半点润滑的,也不曾生出丝毫抗拒的夹紧,只像一个严密贴合的冰冷套具将他的阳根牢牢包裹。
滚烫的阳具在一片冰冷涩的中硬生生挤出了一条通路。
紫红色的粗大与那苍白全无血色的形成了刺目的色差。
他缓缓抽出半根,冰冷的紧紧吸咬着退出的,旋即重重顶回处。
冰与火的碰撞在每一次进出间反复拉锯,他体表的南溟神力在极寒中不断躁动,灼热的阳气沿着渗透进涅槃中的血,将那片冰冷的甬道烫出一条滚烫的印痕。
南万生享受着每一次开冰冷的阻滞感,冰冷的内壁紧紧绞裹着灼热的凶器,那种骨髓的极寒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与爽感,仿佛将一团烈火强行塞了万年冰川。
“当初杀本王时毫不留,如今被本王的阳根到骚里,不也只能乖乖敞开腿受着。”南万生低声冷笑,“除了云澈那小崽子,还没有第二个男碰过你吧?正在重塑的骚,夹得本王的倒是爽得很。”
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毫无知觉的耳畔,一边挺腰一边低声道:“云澈那小崽子上过的,本王也照不误。”
沉重的体拍打声连绵响起,每一次地捣到底,再毫不留地整根抽出,都能看到那紧闭的花唇被硕大的向外翻卷,带出内里冰冷的红;粗糙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光洁的耻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南万生腾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随波漾的饱满雪。
他一边粗地揉捏着冰冷滑腻的,将的夹在指缝间用力拉扯,一边加快了腰腹挺送的频率。
“啪!”
南万生忽然松开一只手,重重地扇在她的左上。那团完美的球在掌风下猛烈颤,苍白的上迅速洇开一圈刺眼的红印。
“啪!”紧接着又是一掌落在右,两团雪白的球被扇得此起彼伏地剧颤,色的尖在掌风中可怜地晃动。
他抬起手,五指扣住她的下颌,将那张沉睡的绝美面庞扭向自己,右掌毫不犹豫地甩了上去。
清脆的掌声在屏障内炸响,她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一道鲜明的掌印,脑袋被扇得偏向一侧,散落的冰蓝发丝被甩得贴在面颊上。
南万生捏着她的下又掰了回来,盯着那道红痕上被发丝黏住的绝美睡颜,笑意愈冷:“堂堂吟雪界王,被着扇着脸,你那宝贝徒弟若知道他师尊被当婊子骑,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身下的依旧紧闭双眸,柔软的腰肢随着他的顶弄在水中无力地前后摇晃。
胸前那对傲的双峰在他的肆虐与水流的托举下,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起伏,晃出一圈圈靡的波纹。
那两颗色的在水波与指尖的拨弄中不断颤动,画出诱的弧线。
那铺散的冰蓝长发随着水波的拉扯,如同水般缠绕在她的腰间与南万生的手臂上。
南万生托住她的腰胯微微上提,将那具柔软苍白的身体在水中缓缓翻转,冰蓝长发在水流的拖拽下划出一道幽美的弧线。
他变换着角度,将她被大张的双腿折叠着压向胸前,让那处冰冷的幽谷彻底敞开,随后更为粗地挺送腰身。
紫红色的粗大柱一次次没那具苍白的身躯,又一次次拔出。
每一次到底的重击,都会在她的平坦小腹上顶出一个隐约的凸起廓,昭示着硕大阳物在其中横冲直撞的行。
地探进那处隐秘的所在,轻易探
,“正好省了本王的功夫。” 
缠的下半身笼罩其中。
涸地带。
勃然挺立,散发着灼
地大张,将那冰冷的溪谷彻底
抵住那紧致的
,腰腹向前重重一挺。
,粗硬的阳具
开苍白冰冷的媚
刺骨的冰寒从
,也不曾生出丝毫抗拒的夹紧,只像一个严密贴合的冰冷套具将他的阳根牢牢包裹。
处。
,如今被本王的阳根
到骚
里,不也只能乖乖敞开腿受着。”南万生低声冷笑,“除了云澈那小崽子,还没有第二个男
倒是爽得很。” 
。 
的波纹。
般缠绕在她的腰间与南万生的手臂上。
廓,昭示着硕大阳物在其中横冲直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