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凰落寒台
着他的冰眸渗出几分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娇媚。
冰蓝色的眼睫极轻地颤了颤,眼眶处掠过一丝来不及遮掩的羞愤。
这副被迫睁着、被迫凝视、被迫含着的清冷仙姿,竟透出一种与她平凌驾众生时截然相反的、令骨发酥的碎美感。
南万生看着她那双将恨意、屈辱与被迫染上的羞色一并搅在一处的冰眸,喉不由得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胯下的硬物在她紧致的喉里又胀大了一圈。
停在她喉管处好一会儿,南万生才缓缓退出,给了她一个急促喘息的机会,随即又是一下狠狠地顶。
几下凶猛的顶弄之下,沐冰云原本垂在膝侧的玉手再也撑不住身子的下坠。
她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撑在南万生的膝盖上借力,另一只手生硬地握着根部。
当男的阳具从她中退开时,常常会牵连出一缕晶莹的银津,顺着她冷白无瑕的下颌滑落;而当那硬物重新顶时,饱满的囊袋便会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肌肤上,溅出令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
的屈辱与生理上的不适让她光洁的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那双清寒的眼眸里,却压着一不肯放下的执拗。
南万生感受着她唇齿之间那紧致而生涩的吸附感,随着腰腹的挺进,他清楚地感受到那两片清冷的唇瓣被撑到极致的紧绷。
她喉那想要作呕却只能拼命往下咽的收缩感,如同最好的媚药,让他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副清高的样子,含起男的东西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沐宫主,若是让云澈看到你现在这副跪着伺候本王的模样,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听到那个名字,沐冰云的动作明显了一瞬,贝齿不小心刮擦到了胀大的。
“嘶——”南万生眼神一冷,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揪住了她的长发向后扯去,“连张嘴都张不明白?给本王含到底!”
“呜!”沐冰云被迫仰起,那根猛地如竹之势贯了她的喉咙底部。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里漫起一层朦朦胧胧的泪意,却被她拼命忍着不肯落下。
南万生没有去管她的痛苦,粗地按着她的脑袋,将这吟雪界最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檀,当成了发泄欲火的,开始了一粗的挞伐。
“呜呜……呃……”粗大的阳具蛮横地开她柔软的喉管,不断没根而的粗动作,将她那张冷艳无瑕的仙颜撑得微微变形,唇角与男胯部之间扯出一道道来不及咽下的银津。
南万生的腰腹剧烈地耸动着,听着胯下传来的泥泞水声与那被堵在喉咙里的压抑闷哼,那种将不可亵渎的界王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征服感,让他眼底的兴味愈发浓烈。
“给本王全吞进去!沐宫主平时清绝出尘,如今吞起男的东西来,这喉咙倒是咬得紧!”他恶劣地嘲弄着,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那一冰蓝长发滑下,隔着那层象征吟雪界至高威仪的冰凰雪衣,肆意抚摸着她那因屈辱而微微发僵的脊背。
雪衣那冰冷滑腻的丝绸触感,与他掌心的炽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层华美的衣袍非但没能保护这位冰凰宫主,反而平添了几分将仙子拖泥潭的背德快感。
他的手掌放肆地游走着,随后猛地从她的肋下穿过,直接探那敞开的衣襟,一把攥住了那团常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的饱满双。
“唔!”胸前传来的粗揉捏,让沐冰云的喉间发出一声闷促的悲鸣。
男带着南溟玄气的五指肆无忌惮地蹂躏着那片娇软,隔着薄薄的亵衣将其捏弄出各种靡的形状。
伴随着胸前的玩弄,南万生的腰腹突然加快了频率,那根粗硕的阳具一次次残忍地贯穿她咽喉的最处,将她的气管死死堵住。
强烈的窒息感如黑般淹没了她。
沐冰云的双手紧紧攥住南万生的衣摆,胸剧烈地起伏着,想要攫取一丝可怜的空气,却只能吸越来越浓的雄腥膻。
因为缺氧,那张冷月般的容颜早已染上了一层凄艳的薄红,宛若傲雪寒梅被生生碾出了靡丽的汁。
冰眸里凝结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负,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南万生的腿上。
“哭什么?这就受不住了?”南万生感受着指尖那对娇惊的弹,胯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
他突然停下抽的动作,将那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喉管处,目光恶劣地盯着那张染上绯红的仙颜,“本王方才的话,沐宫主似乎还没听进去。说,你现在是什么?”
沐冰云的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声。
南万生冷笑一声,将那根粗硕的从她中抽了出来,给了她一丝开的空间:“给本王开,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沐冰云剧烈地咳嗽着,一缕混着
处掠过一丝来不及遮掩的羞愤。
凌驾众生时截然相反的、令
骨
发酥的
碎美感。
里又胀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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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部。
不肯放下的执拗。
了一瞬,贝齿不小心刮擦到了胀大的
地按着她的脑袋,将这吟雪界最为神圣不可侵犯的檀
,开始了一
粗
。
靡的形状。
般淹没了她。
腥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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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将那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