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寒月蒙尘
星、如何从南万生的钳制中脱身,千叶影儿这个名字落下,所有念都被牵向了另一处。
那个从神界逃走后,便消失了踪影。
她追了那么久,动用了月神界的报网,始终没有结果。
如今,南万生却轻描淡写地提起了关于她下落的报。
“你在诈我。”夏倾月转过身,盯着他,最后两个字落得比前面更重。
“本王为什么要诈你?”南万生反问,眉纹丝未动,“千叶影儿从梵帝神界出逃后,一路隐匿气机,辗转了数个星域。她以为甩掉了所有追踪者,却不知道本王早就锁定了她的去向。”
夏倾月没有说话。南万生若只想激她,大可随报一个方向,没必要把千叶影儿逃亡时隐匿气机的细节也一并道出。
“你怎么可能知道她的位置?”夏倾月追问,“梵帝神界都找不到她。”
“怎么不可能?”南万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本王知道的事,比梵帝神界多得多。”
夏倾月的眼神暗了下来。她无法判断南万生的话有几分真,但他笃定的语气,确实像极了早有准备。如果这是真的……
她不敢赌这是假的。
“所以呢?”她冷冷地看着南万生,“既然你掌握了她的行踪,大可直接派南溟的星舰去抓,拿这个消息来和我做易,又图什么?”
“本王既然说了要做易,自然有本王的打算。”南万生摩挲着案新呈的杯盏,只让杯身在指间慢悠悠转了一圈,“本王本来只是想拿蓝极星的坐标,你乖乖留在南溟做本王的美姬。但刚才看你揭开这玩物面具时的表,本王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玩物虽然叫得好听,但假的终究是假的。”南万生将目光重新投向夏倾月,视线从她包裹得严密的紫色神帝外袍上扫过,带着赤的侵略意味,“月神帝既然对千叶影儿恨之骨,不如随本王同行。本王不仅可以让你亲眼看着这只高傲的神是如何沦为阶下囚的,还能给你一个向她发泄仇恨的机会。如何?”
“你要我随你同行?”夏倾月冷笑,似乎听到了极为荒谬的话,“堂堂南域第一神帝,抓捕一个丧家之犬,还需要借月神界的手?你把我带在身边,绝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看一场热闹。”
“看热闹已经是一个理由。W)ww.ltx^sba.m`e”南万生不躲不避,目光放肆地游走在夏倾月的身段上,“至于另一个理由嘛……本王此行路途遥远,身边若是没个极品美伺候,未免太过无趣。能让高高在上的月神帝随侍左右端茶倒水,不比带几百个庸脂俗有意思得多?”
他停顿了一下,眼底满是恶劣的玩味:“你大可继续留在这儿,陪这颗随时会露的蓝极星一起担惊受怕。只是那样的话,千叶影儿的下落,这世上可就再没能告诉你了。”
“你——”夏倾月刚敛起的玄气再次隐隐作,紫眸中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但终究,她还是强行压下了翻涌的怒意,袖中紧攥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若能借南万生的手抓住千叶影儿,她便有机会将那个仇踩在脚下,甚至亲自取走她的命。这个念压过了厌恶,也压过了对南万生的警惕。
这份仇,她始终没有放下。
“若我随你同行,抓到千叶影儿之后,归谁?”夏倾月追问。
“归本王。”南万生答得脆。
夏倾月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我为何要随你去?”
“但本王可以准许你动手。”南万生转过身,盯着夏倾月的眼睛,“你恨她骨,却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本王把折辱她的机会赏给你,只需换一身衣服,跟本王走一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当然,若是月神帝放不下架子,觉得这个机会不值得换一身衣服,那本王也不勉强。”
夏倾月没有接话。为了将那个死母亲的宿敌拖进渊,加上如今处处受制于,眼前这点屈辱,她只能咽下。
只是在做下这个决定的瞬间,她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拘束架上那具还在发抖的赤娇躯。
她为了生母之仇要去抓捕千叶影儿,可眼前这个与母亲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却正浑身赤、沾着浊与泪痕挂在刑架上任玩弄。
这荒谬至极的对立,连同自己接下来也要被迫披上南溟衣的现实,让夏倾月的心底泛起一阵抑制不住的恶寒。
“更何况,抓捕千叶影儿这种丧家之犬,若是堂堂月神帝以真容现身,岂不是惊动了整个神界?想要隐秘行事,自然得委屈月神帝乔装打扮一番。”南万生笑了笑,手腕一翻。
一团布料被他随手扔了过来,落在夏倾月的脚边。
一套下流的侍装。
布料是一种质地冰凉的流云水玉绡。
上半身的衣襟向右侧大敞斜裁,那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显然连半边雪都
都被牵向了另一处。 
从神界逃走后,便消失了踪影。
报网,始终没有结果。
报一个方向,没必要把千叶影儿逃亡时隐匿气机的细节也一并道出。
易,又图什么?”
你乖乖留在南溟做本王的美姬。但刚才看你揭开这玩物面具时的表
的侵略意味,“月神帝既然对千叶影儿恨之
骨,不如随本王同行。本王不仅可以让你亲眼看着这只高傲的神
有意思得多?”
露的蓝极星一起担惊受怕。只是那样的话,千叶影儿的下落,这世上可就再没
,紫眸中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命。这个念
脆。
渊,加上如今处处受制于
与泪痕挂在刑架上任
衣的现实,让夏倾月的心底泛起一阵抑制不住的恶寒。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