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抚着的侧脸，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卫恪的颧骨。

“来自瓷器？”她问。

标准的中文。字正腔圆，听不出任何音。

卫恪垂下眼，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有刚被吻过的痕迹——瞳孔微微涣散，还没完全聚拢，唇瓣红润，但脸上的表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直起身，从ambul的掌心底下退出来，不疾不徐。ambul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滑过，指腹擦过她的耳垂，最后落空了。

“嗯。”

一个字，轻描淡写。

一边回答，一边抬手开始扎发，完整的骨显现出来，灯光并不明亮，但不难认出这颗骨的优越。

之间，这是个暗示强烈的动作，两个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ambul歪着笑，眼尾微微上扬，像只看见了猎物却懒得起身的猫。

眼神从卫恪的额滑到下颌，又滑到露出来的那截后颈，最后落回卫恪的眼睛里。

没有拒绝的意思。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足踩在地毯上，比卫恪矮了小半个。食指不轻不重地抵在卫恪的胸，微微踮起脚，侧过脸，在卫恪的唇角落下一吻。

“等我。”她的语气理所当然。

ambul需要先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