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颜色的?什么样的胸罩?和你身上这件一样是镂空的吗?”
男的问题无孔不,像是一根根带着倒钩的钢针,不断拨开杨凝冰最后的一点尊严。
“是……是色的。没有镂空。”她低着,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那张写满屈辱的脸。
“很好,继续。现在,那个男把手伸进去了吗?”
画面中,年轻的男优已经狞笑着将手探了主的胸罩,正用力地揉搓着那一团丰满。主在哭泣,在挣扎,却被死死地按在榻榻米上。
杨凝冰看着那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看过这种东西,甚至在与叶河图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她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粗的对待。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回答我!他抓到了哪里?”电话里的男厉声喝道。
“他……他抓住了她的……房。”杨凝冰几乎是闭着眼喊出了那个词。
“不对,凝冰,用更准确的词。那是‘房’吗?在那种场景下,那叫‘子’。说一遍,他抓住了她的什么?”
“你……你杀了我吧……”杨凝冰崩溃地哭出声来,她那双修长如玉的黑丝美腿在沙发上无助地蜷缩着,脚踝处的纤细在灯光下显得那么脆弱。
“我不会杀你,我会毁了你。说,他抓住了什么?”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有视频里主角微弱的哭喊声和电话里沉重的呼吸声在锋。
整整三分钟,男的沉默比怒吼更让杨凝冰恐惧。
她知道这个男的手段,他能准地卡住杨家的命脉,能知道她和叶无道之间最隐秘的禁忌。
她输不起,她身后的家族输不起,她那个在黑暗中行走的儿子更输不起。
“他……他抓住了她的……大子。”
当那个“大”字和“子”连在一起从杨凝冰那两片娇艳如玫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这是一种极度的神强,将她从神坛上生生地拽泥潭,让她在污垢中翻滚。
“这就对了,省长大。你看,一旦开了,后面的话就容易多了。”男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而变态,“现在,那个男把她的胸罩扯下来了。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要详细,要生动。”
杨凝冰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像是一个失去了发条的木偶,双眼空地盯着屏幕,声音机械而麻木地叙述着:
“他扯掉了她的胸罩……那对子跳了出来……很大,垂在胸前摇晃。他开始用嘴去咬她的……。”
“是什么颜色的?和你的比起来呢?”
“是……是红色的。比我的……要一些。”
杨凝冰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
那两颗如樱桃般的尖正从黑色蕾丝的孔中倔强地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战栗。
这种对比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羞耻。
她,杨凝冰,竟然在和一个陌生男讨论自己和av优的颜色差异。
如果省委大院里的那些同事,那些平里对她恭敬有加、甚至不敢直视她双眼的厅局级部们,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些话……
如果她那退下来的副国级父亲杨望真,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儿正像个一样在电话里描述这种秽画面……
杨凝冰闭上眼,任由那种名为“绝望”的水将她彻底淹没。
“接下来呢?我看那个男开始脱裤子了。”电话里的男引导着,像是一个恶魔在指挥着他的祭品。
屏幕上,男优已经褪去了长裤,露出了狰狞的器官。他将主翻转过来,让她跪在地上,撅起那肥硕的部。
“他……他让那个趴着……”杨凝冰的声音已经没有了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与己无关的判决书,“他从后面……分开了她的。”
“用什么分的?分开了之后看到了什么?”
“用手……分开了两瓣。看到了……红色的……部。还有……还有那个的……眼。”
这些词汇,哪怕是在最私密的时刻,杨凝冰也从未对叶河图说过,甚至在叶无道那个疯狂的夜晚,她也只是在喉咙里发出碎的呻吟。
而现在,她却要在大理石纹路的客厅里,对着一部手机,将这些最隐秘、最下贱、最让感到羞耻的词语,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描述一下那个男的东西,凝冰。它现在在什么?”
“它……它在那个的磨蹭……带出了很多……透明的水。那个在求饶,在哭……可是男不理她,他猛地……捅了进去。”
“捅到了哪里?说清楚!”
“捅到了……里。”
当这个最粗鄙的单音
的问题无孔不
,像是一根根带着倒钩的钢针,不断拨开杨凝冰最后的一点尊严。
色的。没有镂空。”她低着
,长发垂落,遮住了她那张写满屈辱的脸。
的胸罩,正用力地揉搓着那一团丰满。主
的对待。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房。”杨凝冰几乎是闭着眼喊出了那个词。
子’。说一遍,他抓住了她的什么?”
主角微弱的哭喊声和电话里沉重的呼吸声在
锋。
准地卡住杨家的命脉,能知道她和叶无道之间最隐秘的禁忌。
,将她从神坛上生生地拽
,后面的话就容易多了。”男
地盯着屏幕,声音机械而麻木地叙述着:
红色的。比我的……要
里对她恭敬有加、甚至不敢直视她双眼的厅局级
部们,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些话…… 
秽画面……
水将她彻底淹没。
部。 
。”
部。还有……还有那个
碎的呻吟。
感到羞耻的词语,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