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自觉地蜷曲。

林川缓缓抽出。

从红肿外翻的拔出时，带出了一大团混合着水和的白色黏，拉出几根银丝然后断裂，滴落在桌面的文件上。

合不拢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充血肿胀的小唇外翻成肥厚的紫红色瓣，露出处湿润红的，浓稠的白色从处缓缓渗出，沿着缝流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沈令仪整个瘫在办公桌上。

仰面朝天。

黑发散铺在被墨水、水、和吹体弄得一塌糊涂的文件堆上，职业上衣敞开，纽扣掉了两颗，内衣推到锁骨以上，双露在外，白皙的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掐痕，硬挺充血肿胀成色，包裙堆在腰间，大腿大开，膝盖微微弯曲，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侧，已经被体浸透变成了半透明。

胸剧烈起伏。

眼睛闭着。

睫毛上挂着泪珠。

珍珠耳坠歪了一只。

高髻彻底散了。

喘了很久。

很久。

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慢慢变成长的吐纳。

然后，沈令仪睁开了眼睛。

目光落在自己身下的桌面上。

签了一半的文件被和墨水糊成了一团。

黑色的墨水和白色的在纸面上织成一幅抽象画，好几份盖了执政厅印章的正式公文已经完全无法辨认。

沈令仪看了三秒。

然后用一种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原来音色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这些文件要重新打印。\"

停了一下。

\"费用从你的生活补贴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