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捉妖人
紧紧裹住的——每次拔到时,都能看见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苍白唇,像一张贪婪却无力的小嘴,紧紧咬着他的粗茎不放。
里面层层叠叠的死被他捅得翻卷开来,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湿润撞击声。
他忽然伸手绕到鬼身前,一把握住她一只晃的房。
那冰凉柔软,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弹,像一团被冻住的羊脂。
手指用力一捏,尖立刻硬挺起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小小的珠,力道不轻不重,却让鬼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
鬼的呻吟声开始变了调。
原本只是痛苦的嘶鸣,渐渐混杂进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恍惚。
冰冷的道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夭殇的热一次次顶开、搅动。
那种被强行填满、被活的阳气反复冲刷的感觉,让她残存的意识开始模糊。
夭殇加快了速度。
他腰杆猛地挺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着鬼的。
每次整根没,都能清楚地感觉到撞在最处那团冰冷的软上,“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林间空地格外刺耳。
鬼的被撞得泛起层层白,那雪白的上很快浮现出几道红色的指痕——那是夭殇用力抓握时留下的。
“夹紧点。”夭殇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他一只手从房上移开,改成用力拍打鬼的瓣,“啪”的一声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鬼的身体本能地一缩,冰冷的竟然真的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热烫。
夭澄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脸微微偏向一边,却忍不住偶尔瞥过来一眼。
她看到兄长那张刀刻般的俊脸依旧毫无表,只有胯下的动作越来越野蛮。
鬼已经被得几乎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着跪趴,被得红肿外翻,灰白色的黏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泥土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你不是应该在清水县吗?”夭澄再次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那边的事,办完了。”夭殇说着,忽然抓住鬼的发,把她的脸强行抬起来。
她的那张绝美的脸已经彻底扭曲——苍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浑浊的灰色眼珠里倒映出夭殇冷冰冰的面容,唇瓣微张,水混着黑雾从嘴角溢出。
夭殇埋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
尖利的牙齿刺苍白的皮肤,黑雾立刻从伤涌出,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
他一点也不在乎,腰杆猛挺了几下,在鬼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
抵在最处,滚烫的一而出,灌进她冰冷的子宫。
“啊啊啊啊——!”
鬼浑身剧烈颤抖,嘴大张着,发出无声却极其凄厉的尖叫。
那冰冷的道被阳一冲,像被火烫的铁水浇灌,瞬间剧烈痉挛收缩。
灰白色的黏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从被挤压得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靡的溪流。
夭殇拔出来时,上沾满一层灰白色的黏,混合着自己的,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他随意用鬼的嫁衣擦了擦,系好裤子,往后退了一步。
鬼彻底瘫倒在地上,双腿间不断流出浑浊的体,混着黑雾,渗进泥土里。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残存的意识里只剩下被彻底坏的恍惚与疲惫。
“你为什么不脆把她杀了?”夭澄问。
“那你怎么差?”
夭殇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那邪的笑容再次浮现在那面庞上。
夭澄叹了气。
她从袖中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箓,指尖夹着,咬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符箓上画了一道血痕。
符箓亮了一下,像是活了。
她走到鬼面前,蹲下来,把那道符贴在她的额上。
“收。”
符箓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鬼的身体开始变淡,像一幅被水浸湿的画,颜色一层层褪去。
她最后看了一眼夭澄,那双浑浊的灰色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不是感谢,不是怨恨,只是一种说不清的、终于结束了的疲惫。
然后她消失了。
符箓落在泥土上,上面的血痕已经变成了黑色。
夭澄捡起符箓,折好,放进袖中。
“你下次再抢我的单,我就把你的发剃光。”
“嗯。”
夭殇已经转身往林子外面走了,那红发在月光下像一团黯淡

紧紧裹住的
——
每次拔到
时,都能看见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苍白
鬼身前,一把握住她一只晃
的
房。
,像一团被冻住的羊脂。
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夭殇的热
的阳气反复冲刷的感觉,让她残存的意识开始模糊。 
着
,都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雪白的
上很快浮现出几道红色的指痕——那是夭殇用力抓握时留下的。
,只有胯下的动作越来越野蛮。
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滴落在泥土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红,浑浊的灰色眼珠里倒映出夭殇冷冰冰的面容,唇瓣微张,
苍白的皮肤,黑雾立刻从伤

而出,灌进她冰冷的子宫。
大张着,发出无声却极其凄厉的尖叫。
靡的溪流。
差?”
邪的笑容再次浮现在那面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