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朵绝望的红梅,刺痛了许知越的眼睛,也彻底碎了他的灵魂。
他想冲过去,想杀了顾言,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只能看着,听著白晓溪那被强压住的、痛苦的呜咽,以及顾言那得意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侮辱的笑。
【看到了吗,许知越,这就是你的结局。你保护不了任何,你的,一文不值。】
顾言一边狠抽,一边对着许知越宣判,他的每一次挺,都像是在凌迟许知越的心。
而那,李茉菓却像是没看到这一幕,反而更加疯狂地骑动起来,中发出的叫,压过了白晓溪的哭泣。
【砚城…快…给我…用你的烫死我…啊…我要和你一起…一起疯…一起下地狱…】
她用自己的极致欢愉,回应着顾言的极致残忍。
这一刻,地狱里响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乐章,一种是救赎的圣歌,一种是沉沦的哀鸣,而她和她身下的男,正在选择用最疯狂的方式,成为这场地狱盛宴里,唯一的主角。
顾言背后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白晓溪的身体撕裂,那从下方传来的剧痛与羞辱,本该是地狱最沉的折磨。
然而,白晓溪的脸上,那份恨意与绝望的冰层,却在此刻悄然碎裂。
她看着远处那个因为她而神崩溃、角溢血的许知越,看着他那双空的、失去了所有光芒的眼睛,一种比恨意更复杂的感,在她心中疯长。
那是一种毁灭式的、同归于尽的怜悯。
她突然摇了摇,那个微小的动作,让顾言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然后,在所有震惊的目光中,白晓溪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一挣,挣脱了顾言的禁锢,像一只断翅的蝴蝶,踉踉跄跄地,爬到了许知越的面前。
她甚至没有去看他身下那早已因为极度刺激而勃起的、沾满了血腥与屈辱的,而是抬起,直视着许知越那双死灰般的眼睛。
她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燃烧殆尽后的灰烬。
【哥哥…】
她轻声喊道,那个曾经被她视为全世界的称呼,此刻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然后,她俯下身,在那根因为看到她而颤抖的、属于许知越的上,落下了一个冰冷、轻柔的吻。
那不是挑逗,也不是欲,那是一场最彻底的、最残忍的献祭。
她张开嘴,将那根象征着她五年噩梦与五年等待的灼热物体,缓缓地、全部地,吞了中。
【啊…晓溪…】许知越发出一声不似声的抽气,他全身剧震,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随着她腔的温热,被一同吸走了。
白晓溪开始笨拙地、却执拗地吞吐着,她用舌舔舐着,用牙齿轻轻地磨蹭着,像是在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去感受他,去记住他,去告别他。
她不是在满足他,也不是在报复他,她是在毁掉他,也毁掉她自己。
她要让他亲身体验,他最的,是怎么在另一个男的身下,却用嘴服侍着他的。
她要让他明白,他们之间的一切,从他选择躲在萤幕后的那一刻起,就早已变成了无法挽回的、最污秽的笑话。
【看到了吗,许知越,这就是你守护了五年的宝贝。】
顾言站在她身后,没有阻止,反而发出了更加愉悦的笑声,他欣赏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比任何实验都更具毁灭的间地狱。
【她现在,正在用你的,清洗着我留在她身体里的。多么美的画面,你不觉得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许知越。
他没有勃起,没有快感,只有一种骨髓的、被全世界背叛的冰冷。
他看着埋首在自己胯下的白晓溪,看着她那因为痛苦而颤抖的肩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伸出手,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拥抱她,只是轻轻地,放在了她的上,温柔地、怜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晓溪…对不起…】
他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包含了五年来所有的悔恨与无力。
也就在这一刻,远处那片靡的声达到了顶点。
李茉菓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疯狂的尖叫,她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后,一炙热的、混杂着生命与疯狂的浓稠,从她身体处涌而出,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
而周砚城,在将所有狂的能量都灌注进她身体之后,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红光竟开始慢慢褪去,恢复了一丝丝的、属于他自己的、沉的黑。
他倒在了她的身上,像一打完了仗、终于可以安睡的雄狮。
地狱的盛宴,在此刻,迎来了第一幕的终结。
许知越那声包含了所有悔恨的道歉,像一块投
碎了他的灵魂。
,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的
笑。
,你的
,一文不值。】
,都像是在凌迟许知越的心。
,李茉菓却像是没看到这一幕,反而更加疯狂地骑动起来,
中发出的
叫,压过了白晓溪的哭泣。
给我…用你的
烫死我…啊…我要和你一起…一起疯…一起下地狱…】
的、失去了所有光芒的眼睛,一种比恨意更复杂的
感,在她心中疯长。 
,而是抬起

,清洗着我留在她身体里的
,彻底压垮了许知越。 
涌而出,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
的能量都灌注进她身体之后,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红光竟开始慢慢褪去,恢复了一丝丝的、属于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