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我说瘦了就是瘦了。”她皱了皱眉，“晚上想吃什么？给你做。”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是什么？”她瞪我一眼，“说个具体的。”

“……那……红烧排骨？”

“行。”

就在这个时候——

“陈、陈老师？”门敲敲门，探进来一个脑袋。

是隔壁班的班长，手里拿着一沓作业本。

“嗯，放那儿吧。”妈妈指了指角落的桌子，语气又变回了那个冷面严肃的样子，切换速度快得离谱。

生放下作业本，飞快地跑了。

妈妈转向我，语气又软了：“你妹妹今天放学让她过来办公室补课，你去叫她一声。”

“好。”

“别让她到处跑。”

“嗯。”

出了办公室，我拐了个弯，往厕所走去。

厕所在教学楼东侧尽，这个点没什么。

我推门进去——

“叽咕、叽咕、叽咕……”

(°ロ°)？

什么声音？

从最里面那个隔间传来的。

有水声，还有——

“啊……嗯……”

一种黏腻湿润的、有节奏的摩擦声。

我停下了脚步。

隔间的门下面有一条缝。

我看见了张成的鞋。

…………

他在里面。

那个声音——我走到他隔间旁边缝隙，往里一瞄。

(；′Д`)？！

一只粘着透明粘的、紫红色粗大的东西，在手里快速套弄着。

张成的另一只手里拿着手机，竖在隔板上面。

屏幕里播放着什么。

“……嗯……不行……那里不行……”一个成熟的声音，带着媚意和喘息。

画面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被按在讲台上，包裙被掀到腰间。

我整个都不好了。

“咳咳。”张成猛地抬。

他的脸出现在隔板上面，和我四目相对。

时间静止了。

张成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他飞快地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板子上，但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你怎么在这？！你他妈吓死我了！”他的声音变了调。

“我来上厕所。”我面无表，“你自便。”

我转身走向小便池，拉开拉链。

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张成在慌慌张张地收拾。

“老陈……”

“……嗯。”

“你带纸了吗？”

我从袋里掏出一包心相印，递过去。

他伸手来接。

那只手——粘了吧唧的，指尖还有拉丝的透明体。

我捏着纸包的一角，把它递到张成手里，全程没有碰到他任何皮肤。

空气里弥漫着一腥臭味。

我洗了手，甩了甩，看了一眼还在隔间里忙碌的张成。

“我先走了。”

“啊？哦……谢了啊老陈……”

“嗯。”

我转身去洗手台，仔细洗了两遍。

甩了甩手上的水，走出了厕所。

去妹妹教室的路上，走廊里空的，只有远处场上有体育课的班级在跑步，喊号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

妹妹的教室在三楼最东边。

陈颖她比我小一岁，现在读高一，在另一个班。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她的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她是那种很温柔、很乖的小生，说话轻声细语的。

现在——

“哟～这不是我亲的老哥嘛～”

我刚走到教室门，就听见这个声音。

陈颖从教室里探出来，脸上挂着标志的狡黠笑容。

她个子不高。

准确地说，是很矮。

身体不知道什么原因，父亲去世后好像突然就不长了，停在了刚上初中的水平——大概一米四出。

医生说可能是心理创伤导致的激素紊，需要慢慢调理。

但几年过去了，她除了长高了几厘米，其他完全没有变化。

皮肤白得发光，脸蛋小，五官致，一黑色长发扎成马尾。

身材——没有身材。

平胸，瘦，整个小小一只，穿校服都显得空的。

用班上男生的话说，就是合法萝莉。

虽然这个词听起来很危险，但确实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