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元阳大喷发,九九成,稀罕物~
咙收紧夹住。
然后手从会移到囊,两根手指轻轻一捏——
萧谟的身体猛地拱起来,他的背部离开床面整整两寸。
嘴里发出一声含混拉长的低吟。
从马眼猛地发——大量、滚烫、浓稠如膏的白色体,以风不语完全意料之外的力道灌进她的喉咙。
第一直接冲进喉底,力道大得她几乎噎住,紧接着第二,第三,第四——她的腔很快被灌满。
在她嘴里涨到了超过唾容纳的极限,但她没有咽。
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吞咽——她忍住了。
腔被浓稠的撑得鼓起,从外面能看到脸颊膨胀的弧度,她死死憋住喉的吞咽反,舌在的浸泡中缓缓搅动,一勺一勺地品尝——浓,比双修时男修出的那几滴稀水浓了不止百倍;
甜,混合着元阳特有的腥甜;
滑,像最上等的灵兽鲜熬煮了两个时辰之后表面凝结的那层皮。
萧谟了很久,他不像普通男修那样——两三下就没了,他了至少十几。发布 ωωω.lTxsfb.C⊙㎡_
最后一出来的时候,风不语的已经兜不住了——白色的浓稠体从她的鼻孔溢出来,沿着下往下滴,滴在她的长老道袍上,金色光晕映在上面,泛出珍珠一样的光泽。
风不语把茎从嘴里退出来。
她跪在床边,嘴鼓鼓地含着满满一。
她的腮帮向两侧鼓出来,嘴唇紧紧抿着,像一个舍不得咽下一蜜的孩子。
她用舌尖在腔里搅动——的余味从舌根蔓延到舌尖,腥甜之外还有一极其细微的青香味。
她足足含了半刻钟,反复地把从舌下推到腮侧,再从腮侧推回舌根,来来回回地品尝。
每一次移动都有新的味道被析出——第一次是腥甜,第二次是微咸,第三次是某种类似灵兰花蜜的后调。
她的手捧着自己的半边脸,像是怕自己忍不住咽下去。
外面传来脚步声。
目的明确、由远及近直奔这间府而来。
风不语的身体僵了一瞬,她没有时间犹豫,站起来,快速地把嘴角和下上残留的擦净,手指上的也舔掉了。
她低看了看跪在地上压出的两个膝盖印——来不及处理。
她把灵树重新用床单遮好,又把萧谟的下身衣物整理回原位。
然后她吸一气,用灵力把嘴里那满满一压在舌根下,转身走向府门,推开门,侧身而出,和门正举起手要敲门的擦肩而过。
门外的柳青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皱眉楞了一下。
风不语没有回,步伐极快,在晨光中几息就消失在了外门府区的拐角处。
柳青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位置站了片刻——她认出了那是风不语长老的道袍,收回目光,推开了府的门。
府里,萧谟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脸色正常。
新道袍有些凌——领敞开了,空气中弥漫着一浓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腥甜。发;布页LtXsfB点¢○㎡
柳青站在床边,她认得出这个气味。
——只不过现在比三天前更浓,浓了不止一倍,她转往门方向看了一眼。
柳青把医药箱放在地上,坐在床沿边盯着萧谟的脸看了几息。
她的手指悬在萧谟的嘴唇上方——没有碰到,只是停在半空。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从医药箱里取出了一双极薄的医用手套——不是为了检查伤,是因为她的手指在抖,她需要一个动作来让自己冷静。
冷静没有用,她把手套摘下来,放回了医药箱。
走到府门,把门栓上了。
她回到床边,把道袍下摆向上翻到腰间,然后解开了萧谟的腰带。
外裤被褪到膝盖,内裤被褪到脚踝。
那根茎安静地躺在萧谟的腿间。
她三天前在神识里反复丈量过的长度,终于亲眼看到了,比神识扫描中的更有冲击力。
她伸出手——手指直接握住了柱身。
触感和她想象的一样,光滑温暖,皮肤下元阳流动的脉搏清晰有力。
用手缓慢地上下撸动,拇指每次经过时都刻意按一下冠状沟。
效果很快,茎在她的手里开始充血,开始膨胀变硬。
从软垂状态变成半硬,直到完全勃起——茎地指向天花板。
柳青盯着这根勃起的茎,她想把衣服脱了,但理智制止了她。
但她的嘴——她可以把嘴用上。
她俯身下去,嘴唇含住——跟风不语那种慢条斯理的品尝不一样。
她一
收紧夹住
。 
移到
从马眼猛地
发——大量、滚烫、浓稠如膏的白色
直接冲进喉底,力道大得她几乎噎住,紧接着第二
,舌
熬煮了两个时辰之后表面凝结的那层
往下滴,滴在她的长老道袍上,金色光晕映在上面,
府而来。
净,手指上的也舔掉了。
吸一
擦肩而过。
——领
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