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之后整个盆腔开始发出难以控制的痉挛，道前壁那团柔软海绵状组织在快速抽下不断被沟刮过。

他感觉到她里面突然开始拧绞——不是从绞，是从最处往外像扭毛巾那样一圈圈拧出来，把整条道都拧成她专属的纹路。

他继续狠狠撞那处。

她开始叫得更加狂，叫声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叠字——爸、爸、爸、爸、爸——每一下撞击对应一个字，啪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爸爸爸爸爸的叫声在节拍上确对齐。

她的眼球在眼睑下快速滚动，嘴唇被自己咬出血印，手指抓着他的背划出好几道指甲痕，然后她猛地抽了一气——那气吸得又急又，像是溺水的在沉下去之前最后一次把探出水面。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爸爸——母狗到了——母狗被亲爹高了——咿咿咿——高——子宫——爸爸你摸——它在嘬你——嘬嘬嘬——像吸管——给它喝——给它喝——它今天很乖——给排骨汤给你喝——你要回敬它——拿回敬排骨汤的——敬排骨——敬排骨汤——咿——！”

她的高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整个道以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把父亲的柱身箍出一个又紧又窄的环，环内的肌像蛇一样滚动不止，从根部往方向做着挤压式痉挛。

她的颈部动脉在皮下剧烈跳动，小腹下方那个子宫所在位置出现眼可见的抽搐波，透过她薄薄的腹壁皮肤传导出来。

她浑身抖得像一片被风雨打翻的树叶，脚趾蜷到极限，手指把床单扯出了好几道褶皱。

然后他开始——在她十几次连续痉挛夹紧的挤压下，在子宫颈上开了那波积蓄已久的。

热流冲击她宫颈的触感让她高中又叠了新高，她的小腿从他背上滑下来软塌塌掉在床单上，趾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躺在那张被自己提前换上去的脏床单上，衬衫扣子全开了，白丝撕裂后挂在腿根，唇被得翻开成红，道在离开堵塞后慢慢吐出一团白，黏稠得像融化的酪。

她歇了好一阵才伸手把床柜上那支红拿过来，旋开盖子在他胸写了三个字——纪婊子。

然后她在自己胸相同位置也写了三个字——纪公狗。

写完她把红套上笔帽指着自己胸那块字说：“你儿婊子。你是公狗。公狗婊子，绝配。以后在这个家里，关上门我是你的母狗，出了门我还是你听话懂事的好儿。去阳台。刚才晚饭时我答应过你的——阳台没做呢。爸爸，你还能硬第二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