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透过树和蕨类植物的缝隙,两个看到一个中年男正扛着钓鱼竿沿着小道走来。
正是刚才那个叼着烟、看着邱玲看到鱼竿被拖进溪水里都浑然不觉的钓鱼大叔!
他显然是想找个更偏僻的溪段钓鱼,扛着折叠椅和鱼竿,低看着手机,朝这片废弃的采石坑走来。
那钓鱼大叔在距离他们藏身的树大约七八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显然没有注意到树后面有两个正在偷的男,把手里的折叠椅支在溪边,又把鱼竿在石缝里,然后低在背包里翻找鱼饵。
“噗嗤!”
就在这时,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的超大,没有任何预兆地一到底,直捣黄龙!
“唔唔唔——!!!”
邱玲发出一声被捂在掌心里的尖叫。
巨大的蛮横地开层层紧致的壁,瞬间就顶到了她那娇的花心,甚至狠狠地撞击在了子宫上!
被塞满的快感、被贯穿的饱胀感、被填满的充实感,如同高压电流一般从下体窜上脊柱,直冲后脑!
她那双踩着透明凉鞋的玉足猛地绷直,十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两根白纤细的脚踝在凉鞋里疯狂颤抖,细跟在地面上无意识地蹬踹,挖出两个的坑。
远处,那个钓鱼大叔还在翻找鱼饵,对七八米外正在发生的一幕浑然不觉。
“骚阿姨,夹得老子好紧!”张辰阳感受着邱玲那紧窄水润的壁死死地绞着自己的,那层层叠叠的就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那是一种能让任何男发疯的极致紧致。
他双手死死掐住邱玲那磨盘一般巨大的肥美胯部,开始在狂风雨般的抽。
“啪!啪!啪!啪!”
张辰阳结实的小腹疯狂地撞击在邱玲那肥美弹翘的大上,发出清脆密集的体拍击声。
那两瓣丰盈的满月软被撞得剧烈震颤,一波接一波地在雪白的丘上翻涌,把沟里那些清亮的水都震成了细密的水雾。
“唔——唔——唔——”邱玲被捂着嘴,每被撞击一次,她那娇挺的鼻子里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吟。
她胸前那对肥滚圆的36g巨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前后晃!
那白花花地油脂在幽暗的树荫下画出惊心动魄的轨迹,两座雪白柔腻的峰疯狂地上下抛动,像两只关不住的大白兔子。
“邱姨,看清楚了!那个老男离咱们只有七八米远!他要是现在往这边瞟一眼,就能看到你这个刑警队长被老子按在树上像母狗一样狂!说,你想不想被他看到?!”
张辰阳一边疯狂地九浅一,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着邱玲。
他每一次抽都是全根拔出——那三十厘米的身从缝里拖出大片清亮的汁,然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全根没——巨大的狠狠地凿击在那娇的花心上,发出“噗嗤”一声沉闷的水响。
邱玲被得花枝颤。
“唔——啊啊啊啊——要被看到了——老公——不要停——他要是看过来——家就给他看——给他看家被老公的骚样——啊啊——让他知道家不是他的黄脸婆能比的——家的子比他老婆的大一百倍——家的比他老婆翘一万倍——啊啊——”
邱玲发出了一连串压抑又骚的叫。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张辰阳和方圆三四米内能听见。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随时可能被看到的露快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那钓鱼大叔突然停下了翻找鱼饵的动作,抬起,朝他们藏身的树这边疑惑地看了一眼。
“老公——他在看我们——啊啊——他是不是听到了——不要——不要停下来——”邱玲感觉到那个陌生男的目光扫过他们藏身的树,体内的背德快感瞬间炸。
她那紧窄的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台强力榨汁机一样死死地绞杀着张辰阳的。
她知道,此刻只要那个大叔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看到她的g罩杯雪白巨在半空中疯狂弹跳的模样,就能看到她被大得水四溅的画面!
“,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钓鱼大叔挠挠,朝这边又看了两眼。
就在这时,一只灰色的野兔突然从丛里窜了出来,嗖地冲进了林子里。
“靠,原来是只兔子。”大叔释然地笑笑,弯腰捡起折叠椅,扛着鱼竿朝更远的溪段走去。
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想象中的骚娘们正在被另一根比他大一倍的得灵魂出窍。
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走了——哈哈——老公——他居然以为是兔子——啊
和蕨类植物的缝隙,两个
看到一个中年男
看着手机,朝这片废弃的采石坑走来。
的男
,把手里的折叠椅支在溪边,又把鱼竿
在石缝里,然后低
,没有任何预兆地一
开层层紧致的
的花心,甚至狠狠地撞击在了子宫
上! 

一幕浑然不觉。
雨般的抽
上,发出清脆密集的
被撞得剧烈震颤,
一波接一波地在雪白的
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前后晃
!
!说,你想不想被他看到?!”
——巨大的
子比他老婆的大一百倍——
炸。 

,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钓鱼大叔挠挠
丛里窜了出来,嗖地冲进了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