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触碰
出水点,水声从躁变成温柔,她的手还在抖。
林越还站在她背后,没走。
他从冰箱旁边抽了一张厨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汗。
然后把裤裆里的往上拨了拨——那个动作很隐蔽,但他知道她可能从水槽上方那面不锈钢墙面上看到了模糊的影子。
她看到了。
水槽上方的墙面映出了他手部动作的大致廓。
她的唇在这个画面下又涌出了一新的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浸了家居裤的纯棉纤维中,在那个位置洇出一个看不见但感觉得到的湿痕。
“我下午去接可可。”她说,声音依然压得很低。
“嗯。”
“你中午——把排骨热一下——不要点外卖。”
“嗯。”
她关了水。把不粘锅放在沥水架上。转过身来面对他。
这一刻——如果这一刻有推门进来,他看到的只是一对普通母子在厨房里的正常早晨。
母亲站在水槽前,儿子站在冰箱前。
中间隔着一米半的距离。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作台上,牛瓶开着盖子,旁边是还没敲开的蛋。
但这一米半的距离,经过过去四十八小时,已经不是距离了。
是一条从他们身体之间被拉得太紧、已经被拉扯变形的弹橡皮筋。
他们两各自握着橡皮筋的另一,都在等对方先松手。
没有松手。
林越先转身走了。他端着他那瓶牛,踩着的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一声沉闷的响声。他上楼,门没关。
林婉儿站在厨房里。
蛋还放在作台上。
她把蛋放进冰箱,关上冰箱门。
然后她注意到冰箱门侧面贴着的家庭照片——林浩天去年过年拍的,四个穿着红色毛衣,林浩天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摸着林可可的。
照片里她靠在丈夫身边笑着。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着自己那个笑——平淡,客套,像被礼仪规范拉出的标准笑容。
和过去两天里,她独自经历的任何一种绪都隔着整整一个维度。
她伸手撕掉那张照片,动作冷静得连她自己都意外。然后把照片夹进旁边一叠外卖菜单里。
手指还在抖。
但已经不是昨晚那种失控的抖了。
昨晚是崩溃。
今天是——决定。
不是她做了决定。
是她的身体替她做了决定。
刚才在他怀里那几十秒,他硬挺的隔着裤子卡在她沟里的那一刻,她的道内壁发生了一次比任何大脑活动都更诚实的收缩——不是排斥,是迎接。
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自己的道会在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况下,仅仅因为感受到一根的形状就自动分泌出能拉丝的浆。
前晚的门缝是个意外。
昨晚的自慰还有负罪感。
刚才——刚才那一分钟,她没有任何负罪感。
因为在刚才那一分钟里,她不是任何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
被一个男从背后搂住了腰,里抵着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
不是任何“”的。
是她体内每一个细胞都想要的。
她需要吃一片止痛药。不是为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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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林可可被接回来了。
门一开,林婉儿还没来得及说“回来了”,林可可就甩下书包冲进客厅,拖鞋都不换就往楼上跑,一路喊着“哥——!我回来了!”
“鞋!林可可!鞋——!”林婉儿喊了两声,然后放弃了,弯下腰去捡儿踢飞的帆布鞋。<var>m?ltxsfb.com.com</var>
她弯下腰时后腰的酸痛又泛上来——刚才儿子按摩过的那块竖脊肌现在还有点发软,但关节已经不痛了。
楼上传来两打闹的声音。
“你又偷用我充电线了!”
“我没偷,我就借了一下!三天前借的!你自己说过可以的!”
“三天?你说借一晚上的!”
林可可在楼梯探出脑袋往下喊:“妈,哥欺负我——”然后不等林婉儿回话,又缩回去继续闹了。
十七岁的儿。
小两个年级,还在上高中。
遗传了林婉儿年轻时的五官和身材基因,但更瘦更紧,没有生育和年龄的松弛,全身皮肤都是少特有的那种透光的白皙。
她穿着一条浅色短裤和一件卡通t恤,发扎成高马尾,在楼梯上跳着躲开哥哥扔回来的充电线时,马尾一甩一甩。
躁变成温柔,她的手还在抖。 
往上拨了拨——那个动作很隐蔽,但他知道她可能从水槽上方那面不锈钢墙面上看到了模糊的影子。
廓。
唇在这个画面下又涌出了一
新的
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浸
了家居裤的纯棉纤维中,在那个位置洇出一个看不见但感觉得到的湿痕。
推门进来,他看到的只是一对普通母子在厨房里的正常早晨。
作台上,牛
瓶开着盖子,旁边是还没敲开的
橡皮筋。
,都在等对方先松手。
绪都隔着整整一个维度。 
隔着裤子卡在她
沟里的那一刻,她的

探出脑袋往下喊:“妈,哥欺负我——”然后不等林婉儿回话,又缩回去继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