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赵官家的使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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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把两条腿夹得更紧些,让残桩前那圈死死掐住塞子根部。
赵宣明越玩越起劲,两根指捏住木塞反复拧动,一下一下浅,像在开什么顽固的瓶盖。
李茹儿俏脸通红,额、鼻尖、锁骨窝全是汗珠子,顺着沟淌下去把襦裙腰洇湿一片。
她喘着气,小手摸上赵宣明胯间,隔着裤子揉那根半硬的玩意。
手法确实高明。
指尖隔着绸裤勾勒茎身廓,虎箍着柱身上下套弄,时不时用指甲在顶端那圈凹沟轻轻刮过。
没几下,残根隔着布料一跳一跳抵他掌心。
“王爷。”李茹儿娇声凑过去,鼻尖蹭他下,“茹儿后面也很紧,王爷要不要试试?”
赵宣明手一顿,垂眼看她。
那张艳丽的脸蛋上挂着讨好的笑,眼尾弯弯,狐狸似的。
他哼了一声--这点小伎俩他怎会看不穿。
把他弄了,就没闲心折腾她前面了。
“跟本王耍心眼?”
他抬手一推,李茹儿往后跌在木质车板上,发髻歪斜,金钗又掉了一根。
可这连跌倒都跌出风来,半倚半躺,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横陈,襦裙早褪到腰下,白生生的身子在那件金色对襟长衫下若隐若现,活像只修炼成的狐魅。
赵宣明看得火气直冲脑门,扑上去拱这截白玉,膝盖顶开她两条腿,裤子解开掏出那根胀得青筋起的阳具,对准后庭那圈红色的蕾。
那地方早湿了,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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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茹儿闷哼一声,后被撑得满满当当,前那根残桩的木塞因此被体内的压力挤得往外滑了一分,她连忙夹紧,前后都要顾,一时间连气都喘不匀。
赵宣明不管她,压着这副身子就开始猛。
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红,回去时茎身擦过肠壁软,抽数百下,车板咯吱作响。
李茹儿被撞得身子一下下往前滑,脑门快顶到对面车壁,她硬是靠两肘撑着下面死死夹着木塞,一脸红涎都含不住,从嘴角淌到耳根。
赵宣明最后几下捅得又快又,一记闷哼,浊全进那后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息才起身,软掉的阳具从蕾褪出来,带出一缕浊白。
李茹儿顾不得自己身上狼狈,先跪起来帮他清理。
舌从舔到囊袋,把残和汗渍都卷进嘴里吞下,再用帕子蘸了温茶水擦净。
之后一件件伺候他穿衣--中衣、里裤、外袍、四爪蟒袍、玉带--手指灵巧系好每一条带子,抚平每一道褶。
等他周周正正,她才坐到铜镜前整理自己。
补、画眉、抿脂、重绾发髻、好金钗。
然后把脱下的齐胸襦裙重新系紧,套上金色对襟长衫,理好襟,整个又恢复那副端庄娇艳的宫装模样。
最后从妆台上捧起那卷黄绫圣旨,跟在赵宣明身后掀开车帘。
马车外仆站了一地,没敢催。
灯笼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抬望去,宝山寺的山门就在石阶尽,两侧站满僧,整齐得像在地上的棍子。
主持王永信穿着紫红袈裟立于阶前,见马车终于有动静,连忙领着几个弟子上前几步,待赵宣明踏下车,扑通一声跪倒。更多彩
“贫僧王永信,恭迎王爷亲临传旨,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宣明没说话,虚虚地抬了抬手。
王永信起身,往旁边让开身子,这时一个身量极高的尼走过来,在门槛前双手和双脚反撑向地面,将白腴的小腹和圆润的房露出--那是个佛榻。
赵宣明撩袍坐下,尼肩宽背厚,撑得四平八稳,连晃都不晃。╒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李茹儿捧着圣旨站在一旁,目光从那尼丰腴的腰身掠过嘴角勾了勾。
王永信又跪下去,领着满寺僧众朝圣旨的方向行三叩九拜大礼。
“…宝山寺主持王永信,忠勤可嘉,其王玉婵,德容兼备,着即选调宫,册为贵妃,钦此。”
李茹儿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回在山门前的空地上。
王永信伏在地上听完最后一个字,老迈的身子微微发颤,额贴着石阶,声音哽咽:“臣…贫僧,谢主隆恩。”
他正准备起身接旨,李茹儿却把圣旨往后一收,居高临下看着他。
“慢着王主持。”
她话音落下,满院静得只剩松涛声。
王永信跪在石阶上,身形僵住,那张老脸上的皱纹在灯笼光里明明暗暗。
“圣上…还有赏赐?”他
那圈
死死掐住塞子根部。
一下浅,像在开什么顽固的瓶盖。
沟淌下去把襦裙腰
廓,虎
箍着柱身上下套弄,时不时用指甲在顶端那圈凹沟轻轻刮过。
,“茹儿后面也很紧,王爷要不要试试?”
了,就没闲心折腾她前面了。 
连跌倒都跌出风
来,半倚半躺,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横陈,襦裙早褪到腰下,白生生的身子在那件金色对襟长衫下若隐若现,活像只修炼成
的狐魅。
起的阳具,对准后庭那圈
红色的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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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撑得满满当当,前
。 
回去时茎身擦过肠壁软
红
在山门前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