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但马晓阳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又躺了回去。

“怎么，”马晓阳低看着郭芷。“不是说什么都可以？”

郭芷咬了咬下唇，转身面对姐姐。

郭婉跪坐在原地，两腿不自觉夹紧了。

她看向妹妹，眼里全是哀求。

但郭芷已经太饿了，昨天喝了被红雾侵蚀的废水，直接拉稀了一宿，肠胃早就空得像个布袋。

她伸出手，掰开姐姐的膝盖。

郭婉的下体露出来。

耻丘上稀疏的软毛沾着掉的水和斑，大小唇微微外翻，还带着方才被马晓阳过的红肿。

缩了一下，渗出一点透明的体，往下淌到会。

郭芷凑过去。

舌尖碰到唇的时候，郭婉倒吸了一凉气。

她闻到姐姐下体那混着汗、尿渍和残留的酸腥味。

舌分开唇往里探，尝到一咸涩，是马晓阳之前在里面的残。

郭芷闭上眼，用力舔。

“这就对了。”马晓阳坐到床尾，看着两姐妹在地板上叠在一起。“老婊子，你看你两个儿，多懂事。”

余惠兰没说话。她侧躺着大腿间还黏着的湿痕，微微张开没完全缩回去，凉飕飕的。

郭芷的舌从姐姐道往上舔，滑过尿道外，停在蒂上。

她用嘴唇含住那粒软轻轻一吸。

郭婉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肌抽了一下。

她下意识想推开妹妹，但手碰到郭芷肩膀的时候，又垂了下来。

妹妹能不能，不饿了！

马晓阳站起来走到床边，捡起装剩饭的袋子掂了掂。

但郭芷只看了一眼，又埋回去舔。

她舌进姐姐道里搅，水混着残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地板上。

郭婉抓着妹妹的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指节都发白了。

马晓阳把袋子收到身后。

他看着余惠兰。“你儿以前怎么吊着我的你知道吗？”

余惠兰苦笑。她当然知道。儿那时候觉得这小子就是条舔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连手都不给牵。现在倒好，末世一来，舔狗翻身做了主。

“我——”惠兰开，声音比想像中更哑。 “我替她赔罪。”

马晓阳仰呼出一气。这老婊子的舌还真会舔。

在余惠兰嘴里慢慢胀硬。她感觉到顶到上颚，就往后退一点，改用嘴唇箍着茎身来回吞吐。

咔哒，门房门被推开，马晓燕只是看了他一眼，他的就彻底软了下去。

“滚出来！练功。明天去，去萧家报道。”马晓燕皱褶眉，自己这个弟弟堕落的太快了，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他，现在虚的像个痨鬼。

她指着鼻子对马晓阳说道：“以后每周只能打两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