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痕。

她坐回妆镜前。

颜颜正用檀木梳将她一长发拢起，巧巧在旁捧着钗环等候。

镜中映出童思雅微微泛红的脸颊，眉梢眼角带着一慵懒的满意。

她今天想弄一个同心髻－－这寓意着婆媳同心，家庭和睦。

明黄的流仙裙摆微微晃动。

裙底下传来湿黏的舔舐声，绵密又规律。

流仙裙罩住了柳韵整个上半身。

她的视野里只剩一片明黄色与儿媳双腿间的影。

她跪在层层叠叠的裙摆里，两手规规矩矩搭在自己大腿上，脸埋在儿媳两腿之间，舌伸进那条湿软的缝隙里。

她用舌尖分开那两瓣软，伸进去，抵住里面湿热的内壁，打着转。

裙底下传来湿黏的声响，越来越密。

童思雅的呼吸渐渐了节奏。

从平稳变得短促，又从短促变成压抑的轻哼。

她撑着妆台边沿的手指微微蜷曲，指节泛白。

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柳韵的后脑，把那张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腿间。

流仙裙的布料被柳韵的鼻息吹得微微起伏。裙摆边缘不时被顶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缠的唇舌与泛着水光的软。

“唔……就是那里……别停……”

童思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尾音往上扬起，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在即将断裂的边缘震颤。

她的胯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一下一下地顶着柳韵的脸，节奏越来越急。

柳韵的舌尖便顺着她的动作往处探，在道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软上反复刮蹭－－舌根抖动，舌尖震颤，把那处的每一丝褶皱都碾开。

忽然间，童思雅的身子猛地绷直了。

她仰起，颈侧浮起一道青筋，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胸腔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畅的战栗。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又在下一瞬塌软下去，整个趴在妆台上，额抵着冰凉的木面，大大地喘着气。

与此同时，一温热而清澈的体从她腿间涌出，在柳韵的脸上。

柳韵没有躲。

她张开嘴，将那温热的体接住。

水混着之前蜜饯残留在她舌面上的糖渍，一起滑喉咙。

味道很复杂－－有年轻子体特有的淡淡碱腥，有蜜饯残留的酸甜，还有一丝丝咸味，像是皮肤上渗出的细汗。

她喉滚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舌尖又贴上去，把还在缓缓渗出的余一并卷走，舔得净净。

童思雅趴在妆台上，脸颊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侧，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明黄色的流仙裙从肩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泛着色光泽的锁骨。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只手，指尖微微发颤地摸了摸柳韵汗湿的顶。

“婆婆……这舌……是越来越会伺候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尾音拖得有些长，像猫伸懒腰时发出的咕噜声。

“看来这几的调教……没白费。学得很快……比我想的还快。”

休憩了片刻后，童思雅伸手掀起裙摆一角，低看下去。

柳韵那张脸就埋在她腿间，鼻尖沾着亮晶晶的湿痕，嘴唇还贴在唇上没有离开。

她跪着的姿势很端正－－背脊挺直，两手叠放在膝上。

光看上半身，倒真像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婆婆来我房里当之后，不过代几句家规，就踏实本分下来了。”童思雅放下裙摆，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之前不管儿媳怎么规劝，婆婆还是要逞威风。莫不是婆婆天生就是当贱婢的料子，被作践了才能通？”

裙底下安静了两秒。

然后柳韵把那两片湿润的唇从嘴里吐出来，恭恭敬敬地回话：“婆婆天痴愚，都是儿媳调教得好。”

“嘴倒是甜。”童思雅抬起右脚，踩在柳韵跪着的膝盖上。

这个动作让裙摆往后滑开，露出了柳韵半张侧脸。她脸上全是汗和唾混合的湿痕，嘴唇被磨得通红，两眼低垂不敢抬。

“继续舔。家规背到第几条了？”

“回主母……背到第七条。”

柳韵说完，又把脸埋回去。

这次童思雅没放下裙摆，就这么敞着让颜颜和巧巧看着－－看着婆婆如何用舌伺候儿媳，如何把舌伸进道里面，用舌尖抵住软打着转地清理。

已经高过一次的童思雅，感觉盆腔里面酸胀胀的，柳韵舔得自己发痒，一点也不舒服。

她伸手拨开自己唇，露出里面色的，另一手按住柳韵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