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母骑众
一息。
云郭云飞已经对韩莹莹失去了兴趣。
他走到乌庭云面前:“大哥,柳羡君借我用一下。”
乌庭云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
他翻身下马——或者说,从柳羡君的背上下来——拍了拍那匹警母马的脖子:“去吧。”
柳羡君乖顺地低下,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哼鸣,表示服从。
郭云飞接过缰绳,翻身骑上了柳羡君的背。
她的身体比普通牝马更加结实有力——毕竟她本身就是异能者,被【牝马】技能强化后,更是成了一匹万里挑一的宝驹。
郭云飞拍了拍她的马脸:“好马,走。”
柳羡君迈开步伐,朝着韩莹莹的方向走去。
马蹄——不,是脚趾偶蹄化的手掌和脚掌——踩在泥地上,留下一个个浅坑。
柳羡君的膝盖微微弯曲,脚掌绷直,用前脚掌着地行走,姿态和真正的马一模一样。
在【牝马】异能的改造下,她的脚趾已经完全偶蹄化了。
指甲增厚、变形、融合,形成了一个类似马蹄的角质结构。
她的跟腱被拉长,小腿肌变得更加发达,骨盆前倾,脊柱弯曲成一个更适合驮载的弧度。
她已经不完全是一个“”了。
她是一匹真正的母马。
柳羡君低下,看了看蜷缩在地上的韩莹莹。
那双眼睛曾经是满仓县治安局最锐利的眼睛——她用它辨认过无数犯罪分子,用它寻找过失踪的孩子,用它瞄准过贩子的后脑勺。
现在那双眼睛是空的。
它看不到一个正在流血的。
它只看到地上有一团东西,挡在了主要走的路前面。
郭云飞拉了拉缰绳,用靴跟轻轻踢了一下柳羡君的肋部:“走。”
柳羡君的蹄子抬了起来——
在那短暂的几毫秒里,她的大脑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残存的、已经被压制到几乎不存在的意识碎片——来自那个曾经叫“柳羡君”的警官。
那个曾经为了追一个犯从三楼跳下去摔断腿的柳羡君,那个曾经救过五个被拐卖孩子的柳羡君,那个曾经发誓要保护弱者的柳羡君。
那个柳羡君,在这一瞬间,似乎想要停下来。
但郭云飞在她上抽了一鞭。
啪。
清脆的鞭声在河滩上炸开。
柳羡君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犹豫、所有残存的——都在那一鞭之下烟消云散。
她的蹄子落了下去。
踩在韩莹莹的胸上。
那对白饱满的房,在蹄子的重压下——先是变形,然后是裂开,雪腻的脂从处溢出来,混着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韩莹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大张,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为剧痛而缩成针尖大小。
柳羡君的蹄子又抬起来,又落下。
踩在同一位置。
这一次,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河滩——咔嚓。
韩莹莹的胸腔凹陷下去一个大坑。断裂的肋骨刺穿了肺叶和心脏,鲜血从她的鼻中涌出,像泉一样汩汩地往外冒。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嗬嗬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声音。
然后不动了。
郭云飞骑在柳羡君背上,低看了看那具已经不成形的尸体,面无表地拉了拉缰绳,调转方向。
“下一个。”
郭云飞没有再看她一眼。
剩下的三个也没有逃脱同样的命运。
她们被分给了三个在刚才战斗中“立功”的骑手。
手法大同小异——、虐待、虐杀。
有被勒住脖子活活死,有被割开喉咙在失血和窒息中死去,有被拴在马尾上拖行了几十米,脑袋撞在石上开了瓢。
惨叫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在河滩上空回了大约半个时辰。然后,一声接一声地停歇了。
最后一个断气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那猩红的残月挂在天幕正中,投下的光线把整个河滩染成一片暧昧的暗红色。
尸体横陈。
鲜血渗进泥土,把一大片河滩染成了黑褐色。
乌庭云站在河边,背对着那片屠杀现场,面朝着好水川流淌的水面。河水在月色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是流淌的血。
身后传来脚步声。
郭云飞走到他身边,把开山刀回腰间的刀鞘里。
“大哥,清点完了。粮食够吃一整年,还缴了几把
。
警母马的脖子:“去吧。”
变得更加发达,骨盆前倾,脊柱弯曲成一个更适合驮载的弧度。
”了。
的。
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上抽了一鞭。
——都在那一鞭之下烟消云散。
上。
饱满的
房,在蹄子的重压下——先是变形,然后是裂开,雪腻的
大张,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为剧痛而缩成针尖大小。
泉一样汩汩地往外冒。
地拉了拉缰绳,调转方向。 
、虐待、虐杀。
死,有
了大约半个时辰。然后,一声接一声地停歇了。
回腰间的刀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