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阎莉莉的侍奉考核
樱桃。
她伸着舌,从李元浩正下方的系带处开始舔,舌尖沿着冠沟绕圈,把渗出来的残余匀开,涂满整个顶端,再顺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回,重新从开始。
水顺着缝隙往下淌,沿着大腿两侧流到瓷砖上。
魏贞跪在墙角,看着这幅画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
她光着身子爬过来,在距离李元浩三步远的位置跪下。膝盖落在冰凉的瓷砖上,双手贴在腿侧,额垂下去,几乎碰到地面。
她保持这个姿势,没有抬。
“主。”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稳。和平常汇报事务时没有什么区别。
“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您。”
李元浩半阖着眼睛,没有睁眼:“说。”
魏贞的额贴在手背上,声音低了一度:“我那个……推迟了小半个月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李元浩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赤的身体上--从她垂着的顶,顺着脖颈、脊背、腰线,一路滑到跪坐的双腿之间。
她跪得很开,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
“房有些胀,”魏贞继续说,还是没有抬,“早上按了一下,是硬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不准过。”
她顿了一下。
“……那段时间,我还在庄家。庄小贤父子都在里面过。不止一回。”
说完这句话,她把额彻底贴在了瓷砖上,不再动了。
脊背绷成一道弓。肩胛骨的廓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两片收敛的翅膀。
她不知道李元浩会怎么回答。
她能感觉到罗雅倩含着他春囊的嘴唇还在动,能听到罗雅娴舔舐时发出的轻微水声--但这些声音在此刻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传过来的,模模糊糊,不真切。
她只能等。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
身下的两个还在伺候他,节奏没有变。好像魏贞刚才那番话只是通报了一件常事务--跟报告厨房今天用了多少斤面差不多。
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进罗雅娴的发间,轻轻往后捋了一下,让她把吐出来。罗雅娴顺从地松开嘴,嘴角牵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你过来。”他说。
魏贞从地上撑起身子,膝行到跟前。李元浩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让她再靠近--就着这个她膝盖着地的距离,伸手按在她小腹上。
指腹贴着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微微用力,压了压。
“这里,有没有坠胀感?”
“有一点。”魏贞说。
李元浩收回手,反手招呼阎莉莉过来。阎莉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爬到李元浩身下,重新把自己叠成一张小凳。
“方医生现在住在楼下,”李元浩说,“等下我让她给你做个检查。今天先不用想那么多。”
魏贞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点,但整个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跪在那里,两只手握着搁在大腿上,指节泛白。
“如果确定是主的……”她开,声音有些发,顿了一下,才接下去,“我能生下来吗?”
李元浩低看了她一眼。
魏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埋在臂弯里,不敢抬。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从她说完那句“推迟了小半个月了”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
她能感觉到瓷砖的冰凉透过膝盖渗骨,能感觉到儿们投在她背上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担忧,有害怕,也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绪。
但她不敢抬。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在李元浩脸上看到什么表。是愤怒?是厌恶?是冷漠?还是--她甚至不敢想的那一种可能。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开了。
“对不起,主,我失职了。”
声音很轻,很颤,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近乎碎的脆弱。她伏在地上,额几乎贴着李元浩的脚尖,身体微微发抖。
李元浩坐在高背椅上,低看着跪伏在脚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有声
“哦?”他说,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何出此言?”
魏贞没有抬,声音细如蚊蚋,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所有的勇气:“那段时间……是危险期。同时被主和庄小贤使用,我居然--居然忘记吃避孕药。”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绪,然后才继续:“可我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孩子。”
烛火跳了一跳,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晃动的
,从李元浩

匀开,涂满整个顶端,再顺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回
水顺着缝隙往下淌,沿着大腿两侧流到瓷砖上。
。”
的身体上--从她垂着的
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
。
房有些胀,”魏贞继续说,还是没有抬
过。不止一回。”
廓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两片收敛的翅膀。 
常事务--跟报告厨房今天用了多少斤面
差不多。
进罗雅娴的发间,轻轻往后捋了一下,让她把
握着搁在大腿上,指节泛白。
,顿了一下,才接下去,“我能生下来吗?” 
骨
绪。
碎的脆弱。她伏在地上,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