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露
林逸抱着苏小暖走出房门的时候,天井里其实还有一个。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q> ltxsbǎ@GMAIL.com?com<
林雅蓉坐在厨房门的石凳上。
那个石凳是青石凿的,白天被太阳晒得发烫,夜里凉下来之后反而会往外渗一层细细的水珠——不是露水,是石本身的寒气把空气里的水分凝在上面,坐久了裙子后面会洇出一片湿印。
她已经在这张石凳上坐了很久了。
从柳妖妖那声憋不住的“”开始,她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不是走出来——是逃出来的。
厨房太小了,小到每一面墙都在反弹隔壁的声音。
那声“”撞在瓷砖上弹回来,又撞上油烟机的外壳,再弹回来,反复撞击着她的耳膜,她受不了了才推开厨房门冲到天井里,以为天井里能听不到。
但天井更糟。
天井是个四面合围的院子,就像一个巨大的音箱,隔壁的声音从天井上空砸下来,又从天井四面的墙壁反回去,四面八方全是她儿子的低喘和柳妖妖的叫。
她坐在石凳上,手里攥着那张擦过灶台的抹布。
抹布早就了,被她攥在手心里揉来揉去,揉成了一团皱的咸菜。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是身体里那从往上窜的热流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夹着大腿,大腿根那块软已经被她夹得发麻了,但每次隔壁传来一声撞击的闷响,她的腿根就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
收紧了更糟——她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那块棉布已经不只是了,是透了,是湿透了之后被大腿根反复碾压挤出黏腻的声响。
那声响极小,混在蟋蟀和青蛙的叫声里根本不会被任何听见,但她自己能听见。
每一次腿根收紧,那块湿布就在她唇上蹭一下,蹭得她全身像蚂蚁在爬。
她应该回房间。
她应该把耳朵堵上。
她应该做任何一个母亲在这种况下应该做的事。
但她动不了。
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耳朵不听她的。
柳妖妖的每一声叫都在她脑子里炸开——那些骚话她这辈子都没说过,光是听着都觉得脸要烧起来,可她的大腿根却在那些骚话里越夹越紧,内裤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
当柳妖妖喊出“大侄子——婶婶的心——被你穿了——”的那一刻,林雅蓉把手里的抹布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她不是怕自己叫出声——她怕的是自己也想叫。
那条抹布是中午擦过灶台的,上面还沾着洗洁的柠檬味和炒菜时溅上去的油星。最新WWW.LTXS`Fb.co`M
油星已经氧化发黄了,有一淡淡的油哈味,她咬在嘴里咬得牙龈发酸,但那油哈味堵在鼻腔里反而让她更清醒了一点。
只是清醒了更难受——清醒的时候听到的声音更清晰。
她听到柳妖妖在教苏小暖怎么骑,听到苏小暖第一次高时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到自己儿子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说“婶婶爽了吗”“还不够”“答错了扣一分”。
那是她儿子的声音,但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儿子。
她认识的那个林逸——会帮她洗碗、会给她递毛巾、会在她切菜切到手时紧张得满屋子找创可贴。
现在这个林逸——会把婶婶按在凉席上从后面,一边一边拷问她里敏感点的学名,到她说不出话又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咬着。
这个林逸她不认识。
但她的身体认识。
她听到林逸说“以后不用自慰了”的时候,自己夹着腿根狠狠颤抖了一下,一热浆从涌出来浸透了内裤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门开了。
林逸抱着苏小暖从房间里走出来,赤足踩在天井的石板上。更多彩
月光把他整个照得清清楚楚——光的上半身全是汗,胸肌和腹肌上纵横错着被手指抓过的红印,有的浅有的,最的几道在腰侧,是柳妖妖高时指甲掐进去留下的。
胯下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来,垂在腿间仍然粗得像一截色的柱,上面糊满了各种黏,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走一步就轻微晃一下。
林雅蓉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手忙脚地把抹布从嘴里抽出来,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把裙子下摆往下拉了拉想遮住大腿根那片湿痕。
但裙子太短了,拉下去也遮不住,她只能把抹布搭在膝盖上,两只手叉压在抹布上面。
心脏跳得太快——比刚才在厨房里听到那声闷叫时更快更。
她的眼睛闭着,但耳朵还在听——她听到儿子的赤脚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节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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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石凳上。
本身的寒气把空气里的水分凝在上面,坐久了裙子后面会洇出一片湿印。
”开始,她就从厨房里出来了。
回去,四面八方全是她儿子的低喘和柳妖妖的
叫。
了,被她攥在手心里揉来揉去,揉成了一团皱
从
已经被她夹得发麻了,但每次隔壁传来一声撞击的闷响,她的腿根就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
了,是透了,是湿透了之后被大腿根反复碾压挤出黏腻的声响。
唇上蹭一下,蹭得她全身像蚂蚁在爬。
况下应该做的事。
的柠檬味和炒菜时溅上去的油星。最新WWW.LTXS`Fb.co`M
的上半身全是汗,胸肌和腹肌上纵横
错着被手指抓过的红印,有的浅有的
,最
,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走一步就轻微晃一下。
地把抹布从嘴里抽出来,擦了一下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