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她被汗浸透的粗麻花辫，轻轻往后一拽，让她仰，脖子正对床上的王莉洁，那根粗壮茎身还在她体内狠狠撞着后穹窿。

她喉咙处撕出连串闷吼——“不——不——今天俺先——俺搬苹果攒的——攒了好几天——才等到你——她床上哪天没男——她天天有——俺不是——俺只等——只能等个把天——你问她自己——”

王莉洁把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指尖掐进那片被浊白浆糊满的腿里，掐得发红。

“你俩倒挺会编排我。吴翠莲——你骂我床上天天有男，我认，但你这嗓子明天搬苹果还能喊出来吗。别到时候找我请假说肿了走不动路——我批——你让林逸替你搬。不过他替你搬完苹果，你得让他来我这儿汇报工作。每次汇报都得当面——不许带吴翠莲，不许半路被周艳截走。”她说到最后半句时嗓子里那层沙哑终于渗出极细微的不甘。

吴翠莲在连续撞击中回过，看着王莉洁，眼白全是高前充血的血丝，舌在裂嘴角舔了一圈——“村长——俺问你——你刚才在床上骑那花白——你说‘再来一个硬点的’——他硬了吗。”王莉洁的指节攥紧床单。

“没你怀里那根硬。”

林逸忽然加速。

茎身在她道里又胀大一圈——不是她自己夹紧出来的，是他要了。

他撞击的节奏更快更密，囊拍在她蒂上方发出连贯清脆的啪嗒声响，她瓣上新旧掌痕替肿起。

他俯下身贴着她后颈低吼了一句：“你不是说你是犁地的——犁不坏？那你这次接好——接全了——漏一滴少一个下次。”然后他了。

从马眼猛烈出，一接一全灌进她道最处，烫得她整个痉挛着趴在椅背上，还在自动收缩压榨茎身残余的白浊。

她叫得整间正厅都在震——“接住了——都接住了——灌满了——俺肚子里全是你的——温的——它在俺里——它在流——你摸摸——俺小肚子鼓起来——不是胖——是你的——满了——半滴没漏——”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道涌出一大泡浊白混合浆顺着会淌到青砖地上，她整个从圈椅上滑下去瘫坐在青砖地，后背靠着椅腿大喘气，手指还攥着自己刚才蹬掉的解放鞋鞋帮不放。

腿根还在抽搐，上那两道紫红掌印在她麦色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仰看着林逸，嘴角水淌下来自己也不知道，哑着嗓子说了最后一句——“后生——俺明天苹果——真——搬不动了。你跟村长——到时候——轻点——”说完一歪靠在椅腿上昏睡过去，嘴角还挂着甘蔗残余的清甜和微腥的混合味道。

林逸把吴翠莲从地上轻轻捞起来，让她侧躺在圈椅旁边铺了竹垫的青砖地上，把自己刚才脱下的那件t恤叠了叠垫在她脑下给她当枕。

然后他转身朝大床走了一步。

就一步。

王莉洁的呼吸停了半秒。

她把靠枕堆得更高，身子坐得更直，双腿分得更开，把还挂着好几个老男残余浊与她自己新涌水混合物的肥厚唇完全翻开给他看。

道在她自己手指的拉扯下，红壁仍在不停蠕动，晶亮粘稠的浊白浆膜一片模糊。

她仰看他——不是挑衅，不是命令，是期待。

她三十多年在这张床上从没像现在这样等过一个男。

“你终于上来了。”她把手从道移开，转而拍了拍自己身边那摊被牡丹绸缎包覆的床空位。

k罩杯巨在这个侧身轻拍的姿势下轻微晃，左擦过绸褥，在褥面上拖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

但林逸没有坐到她身边。

他站在床沿低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的艳红嘴唇滑到她双腿之间那两瓣被浊白浆糊满的肥厚唇上，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王村长，你里还留着别的男的。那几个老东西的——稀的，浊的，糊在你道。我不里还留着别的男的骚。”

王莉洁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是被耳光扇了那种僵——是被用极锋利的匕首当着面刺进她最脆弱的地方，但因为动作太快太净利落，她甚至还没感觉到疼。

她愣住了。

她四十二年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任何男对她说过这句话。

她的眼神处那点笃定极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像一片被风突然截停的叶子，然后在极短极的沉默后忽然重新亮起来，是带着意外、怒火和重新评估的冷笑。

她把床的参乌龙杯子端起来重重磕在碟子上，磕出极响亮的一记瓷响。

“你再说一遍。”

“你里还留着别的男的。稀的，浊的，糊在你道。我不。等明天你把自己洗净了，我再来。洗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