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审判
属质感——只是在抖,抖得不成句子。
这一高是被他自己叫她的名字顶出来的——不是“周警官”,是“周艳”。
这个名字上一次在这间审讯室里被他自己叫出来是第一次反铐她的时候,她把记事本推给他让他签名。
现在他又叫了,在她道处最敏感的凹陷被他反复碾磨的同?
一时间。
她的高猛烈炸开,道从子宫到道全部痉挛,水从边缘溅出来洒在她身下那条警裙的蓝布料和她自己赤的小腿上。
她瘫在铁椅上大喘息,铐在背后的手指还在轻微抽搐,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掐着自己掌心。
林逸没有停。
他把她从铁椅上拉起来——铐子还在她背后,她的双臂被铐在身后,整个被他从铁椅上捞起,面对面压在审讯室冰冷的墙壁上。
墙上的白灰刷得不均匀,她赤的后背贴在粗糙墙面上,肩胛骨被白灰颗粒硌得微微发疼,但她没有躲——她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双腿环在他腰侧,让他把她的从下方托起,重新对准她还在高余韵中不停收缩的道。
这个姿势比从后面更更狠。
她的体重全压在他托住她瓣的双手和墙上,每次他往上顶都把她的腹壁从内向外撑出一道极细的隆起——他从侧面能隐约看到她小腹正中那道被反复碾压的微弱弧度。
她被他顶得整个从墙上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托起,每一次棱碾过前壁g点她就发出一声极短极碎的呜咽,每一次全根没她就张开嘴在他锁骨上咬一——不是咬,是含住他锁骨上方那片被村长下午抓出来的旧印,用嘴唇死死压住,再把自己被到失控的哭腔全闷在他皮肤上。
她含着他锁骨含糊不清地重复同一句话:“老公——老公——我——以后别说‘周警官’,叫‘老婆’——我在警局是你周警官,在这间审讯室里是你老婆——你铐我——老婆让你铐——老婆自己铐好——”
她把脸从他锁骨上抬起来亲他的嘴唇。
不是上次那种试探的轻轻一压,是把自己下唇那粒刚被咬、还凝着涸血迹的唇抵进他嘴里。
他尝到她血珠残余的铁腥味和她刚才在审讯室门偷偷吃的那粒速溶咖啡糖的微甜底调。
她在吻的间隙把手腕在铐环里反复转动,让金属铐环发出连续清脆的碰撞声。
林逸把她从墙上抱回铁椅。
双手铐在背后的她跪在冰冷椅面上,瓣重新撅向他——连裤黑丝的残片已被撕光,沟中浊白与清亮混合的浆从红肿边缘淌到大腿内侧,在光灯下泛着油腻腻的微光。
他站在她身后,把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茎重新她体内——这一不再是审问,也不再是她自己要求的“从后面”,是他自己想要的。
双手从她背后握住她两只被铐的手腕,拇指轻轻按在铐环边缘那几道泛红的瘀痕上,下身猛烈加速撞击,囊袋连续拍打在她蒂上发出密集清脆的啪嗒声。
她跪着仰,整个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又被铐在他掌心的手腕拉回来,嘴里迸出的词已经完全不带任何警官的克制——“——老公——到了——我又到了——这次不是被你审出来的——是你自己——你想要——我就给你——我不记笔录——今晚这本子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你的名字——”
她最后一高是在他在她体内的同一瞬间炸开的。
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后颈,一接一全灌进她宫下方后穹窿处,烫得她弓起身体陷短暂呼吸骤停。
她瘫跪在铁椅上,铐在背后的双手轻轻搭在他小臂上,手指顺着他的腕骨往上摸到他脉搏——他的心跳和她一样剧烈。
两在这个姿势里喘息了很久。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茎身抽出时她红肿的道涌出一大泡浊白混合浆顺着会往下滴,砸在她身下警裙上那好几片浅不一的湿痕中央,溅开一朵极小的白浊水花。
他把铐环从她手腕上轻轻解开,铐子弹开时她手指蜷了一下——不是疼,是铐环忽然松开之后血循环重新灌进指尖的那种酥麻。
她把被铐了小半夜的双手放到胸前轻轻揉着手腕上的瘀痕,低看见自己指尖还在轻微发抖。
林逸把她的警徽从警服衬衫上取下来,别回她内衣肩带旁边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然后翻开那本封面磨的记事本,翻到她今晚写的那页记录最后一行空白处,用她的笔在“夜,我在槐树后蹲堵——我自己。”下方添了一行正楷:
“审讯结束。被审讯自供全部罪证,审判长林逸依法执行刑罚。刑期:终身。服刑地点:审讯室铁椅。服刑方式:每次见面铐双手于背后,每次后解开铐环,每次解铐后由被审讯自行在记事本上记录本次服刑详。本记录由审判长
高
是被他自己叫她的名字顶出来的——不是“周警官”,是“周艳”。
道
处最敏感的凹陷被他反复碾磨的同?
到
水从
溅出来洒在她身下那条警裙的
的小腿上。
被他从铁椅上捞起,面对面压在审讯室冰冷的墙壁上。 
从下方托起,
重新对准她还在高
瓣的双手和墙上,每次他往上顶都把她的腹壁从内向外撑出一道极细的隆起——他从侧面能隐约看到她小腹正中那道被
她就张开嘴在他锁骨上咬一
到失控的哭腔全闷在他皮肤上。
的轻轻一压,是把自己下唇那粒刚被咬
、还凝着
涸血迹的唇
抵进他嘴里。
从红肿
光灯下泛着油腻腻的微光。 
在她体内的同一瞬间炸开的。 
。本记录由审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