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颊贴在掌门师妹汗湿的太阳上极轻极柔地蹭了一下，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以后你签了婚书，我们就是三个的共妻契。我排第一，小暖排第二，你排第三。他每晚流我们三个——先我，再小暖，最后你。你是最后一个——因为他完你之后从来不会抽出去，就在你里面过夜。”她说完从太师椅旁绕到林逸面前，把自己早已湿透的白虎道对准他还在猛烈冲刺的茎——他方才从小暖体内抽出，裹满她清亮蜜浆与浊白混合浆，直接滑进沈如烟那朵光洁无毛白里透的唇之间。

她双手撑在林逸肩，前后轻轻摇晃，让棱反复碾过自己蒂根部那圈极敏感极的黏膜边缘，同时将另一只手伸给小暖。

苏小暖握住沈如烟的手，两的指尖在烛光下扣在一起，指缝间全是彼此的蜜浆与汗。

“相公——不用温柔。当着掌门师妹的面，让她看——让她听。以后她签了婚书也是我们的妹妹。但她门排在我后面。”她主动抬下沉，把道处的后穹窿迎上棱，发出几声极克制却也极稳当的叹息，同时把小暖的手指拉过来轻轻按在自己蒂上，带着她的指腹一起慢慢画圈。

苏小暖一边帮她揉蒂一边自己骑回林逸另一条腿上，把还在往外淌浆的道再次吞进，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对着沈如烟喊——“沈姐姐——我们俩一起——当着村长的面——你到了吗——我也快了——”她们此起彼伏的叫床声和急促喘息在正厅四壁间来回碰撞。

沈如烟贴在林逸耳廓边缘闭着眼轻声呢喃——“相公——到了——我们一起——小暖——到了——掌门师妹——你看见了吗——以后你签完婚书也是这个流程——先小暖再我最后你——你排第三——因为你门最晚——”小暖在最后一撞击中放声大哭，道连续痉挛，清亮吹与浊白混合着从涌而出，直接溅在王莉洁面前那张黑色皮革跪垫正中，和她自己刚才被周艳鞭打时出来的那几泡浊白浆痕汇合，泅成大片放状白浊扇面。

她瘫回榻边大喘息。

林逸把苏小暖放在榻上，把沈如烟也轻轻抱到她旁边，让两个汗湿地靠在一起，然后转身走向太师椅。

他站在王莉洁面前，低看着她——铆钉链还连在她项圈和扶手之间，按摩还塞在她处，跳蛋遥控线还垂在她大腿内侧，她沟和瓣上布满新旧叠的指痕与鞭痕。

她仰看着他，球还塞在嘴里，只有嘴角边缘漏出极细微极沙哑的呜咽。

她的眼眶里全是高前被极限快感出的生理泪水——今晚她不知道到了多少次，但眼神没有躲。

她在等。

“你今晚不光是师妹——你自己说的，你是活教材。这堂课结束之后，让孙丽华在村志专页上给你开一个条目——‘掌门师妹’。以后每周至少上一堂极限课，正厅批文件太久就让吴翠莲去果园窝棚后给你单独补课。现在这堂课只剩最后一个环节——你自己说的，给你加码。按摩吸盘还在扶手上，跳蛋还在你里震。遥控器在你膝，你自己按。按到高为止。每次高之后自己说一声谢谢师姐，谢谢周警官。”

王莉洁低看着膝那枚遥控器。

她把手从太师椅前放下来——铆钉链在她俯身时长长地拉直，把扶手金属环坠出一道极细微极清脆的扯动。

她的手指在遥控器第三档按钮上轻轻摩挲了片刻，然后按下。

跳蛋在道最处剧烈震动，按摩在磨盘眼凹陷处跟着一起嗡鸣。

她整个往前一塌腰又被铆钉链猛地拉回来，道出不知道第几泡清亮与浊白混合的浓浆，溅在黑色皮革跪垫上，和她自己之前的白浊扇面以及小暖留下的放状痕汇成一片再也分不清谁先谁后的巨大湿痕。

她整个倾倒，额抵在太师椅扶手边缘大喘息，嗓音沙哑到几乎只剩气声——“谢谢师姐。谢谢周警官。谢谢主。谢谢何秘书。谢谢孙丽华。谢谢掌门师妹——我自己。”

镁光灯在何小琴手中接二连三炸开。

她把每一帧画面全部定格——王莉洁上新旧叠的鞭痕、瓣上好几道长条红印、按摩与跳蛋同时嗡鸣时她最后一次高从出划过半空刚好落在跪垫正中的浊白抛物线。

孙丽华在胶片相机手动过卷的咔嗒间隙飞速记账，把茶几上那本村志专页翻开到空白页——标题栏还空着，等着今晚的活教材自己题字。

王莉洁从地上慢慢站起来，吴翠莲帮她把按摩吸盘从扶手卸下来，把边缘残留的浊白细沫擦净，又把跳蛋从道轻轻抽出。

周艳把软鞭卷好放进竹篮，把她脖颈上的铆钉链弹簧扣打开，把球从她唇间取出。

王莉洁站在正厅中央，赤足踩着青砖上那好几片还在缓缓扩散的湿痕，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支毛笔，在村志专页空白页的标题栏上工工整整写下一行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