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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秘密

库尔勒 · 第 12 / 13 页

只是拿起花洒,重新打开水。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将那些粘稠的白浊一点点冲散、稀释、带走。

很顽固,有些已经半,粘在皮肤上需要用力搓洗才能掉。

她洗得很仔细,从发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搓到胸时,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尖上残留的白色痕迹被水流冲走,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麻木。

洗净了。至少表面净了。

她挂上花洒,赤脚走到窗边。

瓷砖地面还残留着被冲散后的滑腻感,她走得小心翼翼。

望向对面三楼,那个窗已经空了,只有窗帘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周海坐在地上。

后的虚脱感如水般淹没了他。

他背靠着墙壁滑坐到水泥地上,粗重的喘息在胸腔里拉扯出风箱般的声音。

裤裆湿透了一大片,、前、汗水混在一起,粘腻冰冷地贴着皮肤。

那根刚才还狰狞挺立的大此刻软趴趴地垂在腿间,上还挂着几滴没完的白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但他眼睛里闪着光。

一种近乎癫狂的、不敢置信的、却又狂喜到快要炸的光。

他看见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隔着七八米远,在月光和灯光的织下,他看见自己的第一中叶青的嘴唇,看见她惊呼时张开的嘴,看见第二、第三、第四直直灌进她温热的腔。

他看见她鼓起的腮帮,看见她喉结滚动的吞咽动作,看见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往下淌。

他看见她吞下去了。

真的吞下去了。

周海粗糙的手掌颤抖着摸向自己疲软的器,将包皮完全撸开,露出还微微张开的马眼。

那里还在渗出透明的体,混着残留的,粘了他一手。

他低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又抬望向对面已经关上的窗户,咧开嘴,露出满黄牙,无声地笑起来。

笑声从喉咙处溢出来,开始很轻,后来越来越响,最后变成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狂笑。

他一边笑一边用力捶打自己的瘸腿,疼痛让他更加清醒,也让他更加确信——这不是梦。

青青吞了他的。

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漂亮得像仙一样的青青,那个成绩好、缘好、所有都喜欢的青青,那个他偷偷喜欢了很多年、却连碰都不敢碰的青青——刚才就站在窗户边,当着他的面,吞下了他的。

她还说了什么?周叔,我吃下你的了,满意了吗?

满意。怎么会不满意。周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满意过。就算现在立刻死了,他也觉得值了。真的值了。

她是故意的。

她肯定对自己有意思了。

周海靠着墙壁,慢慢止住了笑。

他抬起湿漉漉的手,抹了把脸,手上的腥膻味钻进鼻孔,他却觉得那味道好闻极了。

那是青青尝过的味道,是青青吞下去的味道,是……他和青青之间,第一次这么亲密的证据。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将窗帘拉开一条缝。

对面卫生间的灯还亮着,但窗户已经关上了,磨砂玻璃后隐约可见影晃动,很快灯也灭了,整个卫生间陷黑暗。

周海盯着那片黑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才慢慢拉上窗帘。

他转身,拖着瘸腿慢慢走回房间。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仿佛脚下不是冰冷的水泥地,而是铺满鲜花的红毯。

他走到床边坐下,低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又咧开嘴笑了。

青青肯定对自己有意思了。

虽然他知道这不对——他三十八岁,她十六岁;他丑得像鬼,她美得像仙;他是个没工作的瘸子,她是前途无量的好学生——但此刻,这些差距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吞了他的。

重要的是,她主动推开窗户给他看。

重要的是,她说了“如果这样能还清我欠你的话”。

还清了。

从今往后,她不欠他了。

但他们之间,好像又有了新的、更紧密的、更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周海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漆黑的天花板。

睾丸里还有轻微的胀痛——刚才得太狠,几乎把积攒了几个月的存货都清空了。

但他不觉得累,反而有种奇异的亢奋。

那本小册子上说,元不泄可延寿数,可如果泄出的……被特定的接纳了呢?

他没敢往下想。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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