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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进步

库尔勒 · 第 6 / 8 页

甚至膝盖都沾上了一些粘腻的白色。

“闺!闺!俺不是!俺是畜生!俺猪狗不如!”他嘶哑着嗓子,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扬起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打着自己粗糙丑陋的脸颊。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很快,他黝黑的脸颊就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你打俺吧!闺!你打死俺这个老畜生!俺刚才……俺刚才看到你全身湿透……俺就控制不住……俺不是啊!俺对不起你!俺该死!俺该死啊!!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悔恨而扭曲变形,混合着响亮的耳光声,构成一幅荒诞而丑陋的画面。

他跪在那里,身体因为抽打和哭泣而剧烈颤抖,像个做错了事等待最严厉惩罚的孩子,却又是个对少做出如此龌龊之事的成年男。

叶青看着他疯狂自残的样子,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哭喊和忏悔,心里的惊骇、恶心和愤怒如同沸腾的岩浆,却找不到发的出。

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后背和发上传来的粘腻感越来越清晰,那浓烈的腥膻气味不断钻鼻腔,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恶心得直想呕吐。

她再也无法忍受待在这个房间,无法忍受看着跪在地上自抽耳光的周海,无法忍受空气中弥漫的那令作呕的气味和背后冰冷粘腻的触感。

“你……你别过来!”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喊了一句,然后猛地转身,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冲向了房间角落那个用布帘简单隔出来的、狭小旧的卫生间。

“砰!

她用力拉上那扇并不严实的、有些变形的木门,甚至顾不上上门闩——那门闩早就坏了。

她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木门,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门外,还能听到周海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和持续不断的、但力道已经小了一些的耳光声。

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稳住一点心神,但后背和发上那粘腻的触感和挥之不去的腥味,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想要立刻清洗净的冲动,那冲动甚至压过了羞愤和恶心。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但依旧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娇嗔,对着门外喊道:

“周叔!你……你不准偷看!不然……不然我再也不来跟你学了!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有些可笑。

但此刻,她急需一个空间,急需清洗掉身上这些肮脏的东西,这句话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脆弱的自我保护宣告。

门外,周海的耳光声和哭泣声戛然而止。

“闺!你洗!你尽管洗!俺发誓!俺要是偷看一眼,俺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俺就跪在这里,俺不动!俺不是……俺不是……”声音又带上了哽咽。

叶青没有再理会门外的动静。

她颤抖着手,摸到了墙上那根拉线开关,“啪嗒”一声,一盏功率很小的白炽灯亮起,发出昏黄黯淡的光,勉强照亮了这个狭小、湿、墙壁布满霉斑的卫生间。

只有一个简陋的蹲坑,一个锈迹斑斑的老式水龙,下面是一个损的搪瓷水槽。

她首先做的,是脱掉身上这件已经沾染了恶心体的短袖t恤。

湿透的布料因为汗水和那种粘,变得格外沉重和粘腻。

她强忍着剧烈的恶心和想要立刻把它扔掉的冲动,捏着衣角,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衣服从上脱了下来。

当衣服完全脱下,拿在手里时,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了背后的形——整个后背对应的布料区域,特别是中央脊柱附近,布满了一大片已经有些半涸的、白色粘稠的污渍,东一滩西一滩,有些还拉出粘丝,散发出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这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叶青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呕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嘴,才勉强没有吐出来。

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咬着牙,打开水龙。

老式水龙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然后一水流冲了出来,水流不大,还有些发黄。

她将衣服背面凑到水流下,开始用力搓洗。

冰凉的自来水冲在手上,也溅起一些水花,落在她因为脱掉上衣而完全赤的上半身。

由于需要就着低矮的水槽清洗,她不得不微微弯下腰,趴低身子。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形状如同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房,完全露在湿微凉的空气中。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它们随着她搓洗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顶端两点的蓓蕾因为寒冷和绪的刺激,微微挺立起来。

昏黄的灯光下,少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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