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学招
可她嘴上没说出来,只是弯了弯嘴角,那笑容里有一丝得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她忽然又想到另一层——周海大字不识一个,那本小册子上的字他一个也看不懂,只是照着图上的动作练。
也就是说,这套功夫他从到尾练了二十几年,练的只是招式本身,那些招式背后的心法、诀、运气的法门,他全不知道。
叶青的心里浮起一丝惋惜,像一滴墨汁滴进清水里,慢慢晕开。
这样一门好的功夫,如果只有招式没有心法,那练到也只能算个门。
就像只学会了写字的笔画,却不知道那些笔画能组成什么文章。
可惜那本小册子早就化成了纸屑,里面的字一个也没留下来,那些可能存在的内功心法、呼吸要诀、经脉走向的指引,都随着那本旧册子的消亡而永远消失了。
她压下这层心思,把注意力收回来,重新站好。
周海已经退回到他那张藤椅边上,一坐下去,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藤条摩擦着地面。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就那么含着,粗糙的手指在烟蒂上摩挲着,眼睛盯着叶青的背影。
“闺,”他含含糊糊地说,烟在嘴唇间上下晃动,“接下来你把这套招式练熟练了。功夫这东西,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三天不练门外汉。”这话说得倒有几分道理,虽然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土味。
叶青点了点,没有再说话。
她重新摆好起手式,把刚才那十二个招式从到尾又走了一遍。
这一次比第一次顺了一些,肩膀放松了些,像是找到了某个发力的窍门;腰也能跟着手转了,虽然幅度还不够大,但至少有了协调的意思。
她的t恤后背慢慢渗出汗来,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的线条。
额前的碎发完全黏在皮肤上,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滴落在锁骨凹陷处,但她没有停。
第三遍。
这一次她开始注意到呼吸的节奏。
推掌时呼气,收势时吸气,虽然还做不到周海那样绵长平稳,但至少有了意识。
丹田处隐隐传来一丝温热,很微弱,像是冬天里握在手心的暖手宝,若有若无。
叶青心里一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气感”?
她不敢确定,只是顺着那温热继续动作。^.^地^.^址 LтxS`ba.Мe
第四遍。
某个之前卡住的衔接处忽然通顺了——是从第六式转到第七式时那个转身推掌的动作。
之前她总是转不到位,手掌推出的方向会偏。
但这一次,腰胯自然地拧转,左脚脚跟为轴旋转四十五度,右掌顺势推出,掌缘对准了正前方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
整个过程流畅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第五遍。
汗水已经浸透了整件t恤。
白色棉质布料被汗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朦胧地透出里面内衣的廓——那是件浅色的少文胸,边缘有细小的蕾丝。
叶青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流,滑过后腰,渗进运动短裤的裤腰里。
但她没有停,因为每一次重复都能感觉到一点点细微的进步,像在黑暗中摸索的突然摸到了墙,虽然还不知道方向,但至少有了参照。
第六遍。
丹田处的温热感明显了起来。
那不是运动产生的燥热,而是一种从身体处升腾起来的暖流,像温泉的源在汩汩冒泡。
随着招式展开,那暖流开始沿着某种路径缓慢流动——从丹田往下,经过小腹,再往上……叶青忽然脸红了,因为她感觉到那暖流经过的位置,正好是孩子最私密的地方。
下身小好像颤动了一下。
很轻微,像是肌无意识的收缩,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溢出来。
叶青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接上了。
她不确定那是不是错觉,只是觉得内裤的裆部有些湿润,那种湿和汗水的湿不一样,更黏稠,更温热。
她咬紧下唇,继续演练。
第七遍。
幻觉开始出现。
不知道是汗水流进眼睛里的缘故,还是灯光太刺眼,叶青看见周海房间的每样东西都变成了圆柱形棍状物。
藤椅的椅腿变成了四根粗短的柱子,墙角的扫帚柄变得异常清晰,甚至墙上那盏光灯的灯管,在她眼里也变成了一根发光的棍子。
她猛地摇,想把那些荒唐的影像甩出去。
但越是集中神,那些棍状物的廓就越是清晰。
与此同时,两只饱满的开始发涨。
那种
到尾练了二十几年,练的只是招式本身,那些招式背后的心法、
诀、运气的法门,他全不知道。
门。
旧册子的消亡而永远消失了。 
坐下去,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藤条摩擦着地面。
,”他含含糊糊地说,烟在嘴唇间上下晃动,“接下来你把这套招式练熟练了。功夫这东西,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三天不练门外汉。”这话说得倒有几分道理,虽然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带着土味。
廓——那是件浅
色的少
突然摸到了墙,虽然还不知道方向,但至少有了参照。
处升腾起来的暖流,像温泉的源
好像颤动了一下。
无意识的收缩,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溢出来。
光灯的灯管,在她眼里也变成了一根发光的棍子。
神,那些棍状物的
开始发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