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开学
温度降下来了,摸上去不再烫手,只是还残留着运动后的温热。
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不再像风箱一样急促。
叶青呼出一长气。
热气在冷水中凝成白雾,瞬间就被水流打散。
她睁开眼睛,看着对面墙壁上起泡的瓷砖。
瓷砖缝里长着黑色的霉斑,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模糊不清。
她开始清洗身体。
打上香皂,搓出泡沫。
泡沫是白色的,细腻的,带着廉价的茉莉花香。
她机械地搓洗着胳膊、胸、腹部、大腿。
手指划过小腹时,她停顿了一下——那里还是比别处热一些,皮肤下的肌微微紧绷着。
还有腿间。
叶青咬了咬牙,还是伸手去清洗。
手指触到那片湿滑黏腻时,她闭紧了眼睛。
羞耻感又涌上来了,比刚才更汹涌,更沉重。
她加快动作,匆匆冲洗净,然后关掉水龙。
水声停了。
卫生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管处传来“嗡嗡”的余震,还有水滴从花洒滴落到地面的“哒、哒”声。
叶青站在积水里,低看着自己的脚——脚趾因为浸泡而发白,指甲盖泛着淡淡的色。
她扯过挂在门后的毛巾。
粗糙的毛巾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她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身上搓掉。
擦身体,她套上净的睡衣——短袖睡裙,棉质的,洗得有些发白了,但很柔软。
开门出去时,走廊里的空气比卫生间凉爽得多。
夜市的喧嚣再次涌进耳朵。
叶青靠在门框上站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热度彻底退去,等呼吸完全平稳,等腿间那令难堪的湿润感被净的棉质内裤吸收。
然后她走下楼梯,回到一楼店面。
李秋梅正端着空盘子从客桌区回来,看见她时愣了一下:“洗过澡了?
“嗯。”叶青接过母亲手里的盘子,“出汗了,冲了一下。
“快去帮我把那桌的签子收了。”李秋梅没多问,转身又去招呼新来的客了,“三位是吧?
叶青端着塑料筐,走向靠墙的那桌。
三个年轻男正在喝啤酒,桌上一片狼藉,烤串签子横七竖八地堆在铁盘里。
她低着收拾,动作麻利,手指沾上了油腻也不在意。
收完签子,她擦桌子,把一次桌布卷起来扔进垃圾桶,铺上新的。
全程面无表,眼神专注,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处那团火还在闷烧。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冲凉时闭眼的瞬间,脑海里又闪过了那些画面——两个配合的招式,肢体错的空隙,旋转时可能贴上的胸,手与手可能握的角度。
还有周海的脸。
三角眼。猪鼻。凸嘴龅牙。黝黑裂的皮肤。
以及……裤裆里那根驴一样的东西。
叶青用力甩了甩,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她端起收拾好的垃圾筐走向后厨,经过父亲身边时,叶城正在往烤串上撒孜然,炭火映红了他半边脸。
“爸,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把那边穿好的串拿过来。”叶城也不抬。
叶青照做了。
她穿梭在油烟和喧闹中,手脚麻利,神色平静。
没有看出异样,没有知道十分钟前她在楼上经历了什么,没有知道她身体里还藏着一团没有熄灭的火。
收摊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最后一桌客结账离开,李秋梅开始扫地,叶城清理烤炉。
叶青帮着把桌椅搬进店里,折叠起来靠墙放好。
所有的活儿都完后,一家三坐在空的店里歇气。
李秋梅倒了三杯凉白开,一一杯。
“青青开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叶城问。
“准备好了。”叶青捧着玻璃杯,指尖感受着杯壁的凉意,“书包、文具、校服都洗过了。
“高中不比初中,课程难,竞争也激烈。”李秋梅说,“你虽然考上了一中本部,但也不能松懈。一中里都是各个初中的尖子生,稍不注意就掉队了。
“我知道。「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你一直懂事,妈不担心你学习。”李秋梅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就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健康最重要,知道吗?
叶青点点。
她当然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
初三那年遭遇贩子,虽然被周
风箱一样急促。
长气。
微微紧绷着。
净,然后关掉水龙
。
处传来“嗡嗡”的余震,还有水滴从花洒滴落到地面的“哒、哒”声。
色。
难堪的湿润感被
桌布卷起来扔进垃圾桶,铺上新的。
,眼神专注,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错的空隙,旋转时可能贴上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