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字号柜(上)
……
无妨………
秦观澜连都没有抬………
沈大夫今早来过,说世子伤重新渗血………
温未晞立刻看向崔宴辞………
为什么??
家法留下的伤本就容易反复………
与旁的事无关………
秦观澜终于抬………
他的视线在二之间停留一瞬………
秦某什么也没有说………
温未晞耳根微热………
崔宴辞神倒十分平静………
钱庄周围如何??
秦观澜将街巷图推到中间………
恒通钱庄前门在永宁街,后门临水巷,西侧与金玉行共用一堵墙………
我已经让两名大理寺便衣守在前后门………
梁王府的呢??温未晞问………
永宁街有两个卖茶的摊贩,已经连续三没有换过………
秦观澜道:应当是眼线………
谢家的更隐蔽………
钱庄对面的绣坊昨新来一名账房,身份查不到………
崔宴辞放下筷子………
所以今进钱庄的不能与我们有任何关系………
温未晞点………
我会从绸缎庄后门进金玉行,再借共用的地下货道进恒通钱庄………
谁带路??崔宴辞问………
恒通钱庄的老掌柜………
秦观澜道:顾管事昨已提前送去一张旧存票………掌柜看见存票后,只说让持钥匙者今巳时内………
没有问姓名??
没有………
说明他知道温庭岳留下的安排………
温未晞取出玉佩中那把薄如蝉翼的金属钥匙………
钥匙太小………
若非已经知道位置,几乎无法想象它能打开真正的锁………
钱庄若有问题,摔碎柜台左侧青瓷瓶………
秦观澜道:瓷瓶旁边墙壁与金玉行相通………我的听见声音,会立刻闯………
崔宴辞补充:若掌柜要求你单独进地下库房,不要离开一楼视线范围………
天字号柜若在地下呢??
不取………
已经走到最后一步,因为位置危险便放弃??
今不取,不代表永远不取………
可我们不知道消息还能瞒多久………
温未晞道:谢含章已经拿过父亲旧账,很可能也看出玉佩有异………
她没有玉佩………
她可以盯着我………
所以你更不能冒险………
二说着说着,又回到了熟悉的争执………
秦观澜慢慢端起茶………
二位可以等用完饭再讨论谁替谁决定………
温未晞不说话了………
崔宴辞也收回目光………
片刻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极小的铜哨,放到温未晞面前………
遇险便吹………
声音能传多远??
一条街………
你在哪里??
钱庄南面的酒楼………
那样太近………
温未晞皱眉………
梁王府的若发现你出现在附近,立刻便会猜到恒通钱庄有问题………
我不会露面………
可是——
这是底线………
崔宴辞看着她………
你可以自己进去………
但我必须在能够及时赶到的地方………
温未晞最终收下铜哨………
好……
巳时之前,温未晞换上普通衣裙,提着一只装有旧布料的竹篮,从听雪别院后门离开………
她没有乘侯府马车………
送她进城的是一名在附近村庄卖菜多年的老………
驴车进永宁街时,街上已经十分热闹………
温未晞低着,像寻常替主采买布料的管事娘子一样,从一家绸缎庄前下车………
没有多看她………
她进绸缎庄,在伙计引导下穿过后院,从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进隔壁金玉行………
金玉行掌柜显然已经收到消息………
他没有询问,只让一名聋哑老仆带她走向地窖………
地窖中堆满尚未雕琢的玉石………
最里面有一堵被木架遮住的墙………
老仆移开木架,露出半高的小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货道………
都没有抬………
重新渗血………
之间停留一瞬………
倒十分平静………
没有换过
金玉行,再借共用的地下货道进恒通钱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