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比沈栀呢？”

“你更漂亮。”

“比那些围着贺砚辞转的呢？”

“都比不上你。”

沈明珠笑了。

她抬起脚，轻轻踩在男肩上。

没有用力。

却足以提醒他，两个的位置从来不平等。

“你们男真奇怪。”

她晃着杯中的酒。

“谁掌握你们的命，谁就是最漂亮的。”

老三没有说话。

“说得不对？”

“对。”

“那贺砚辞为什么看不见我？”

她像是在问老三。

又像是在问一个根本不存在的。

订婚以前，贺砚辞对她一直很客气。

记得她的身份。

尊重沈家的场面。

在公开活动中，会让替她拉开椅子。

会在媒体拍照时站在她身侧。

却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她。

他的目光不会因为她换了一件礼服停留。

不会因为她故意靠近产生波动。

甚至在谈论婚期时，他的心声里想的都是项目、权和程。

后来沈栀出现了。

那个被沈家临时接回来的私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让贺砚辞第一次露出不属于利益计算的目光。

沈明珠不他。

可她无法接受一个从不被任何选择的私生，轻易夺走自己被选择的证明。

贺砚辞是整个圈子里最有价值的男。

嫁给他，意味着沈家不会舍弃她。

意味着父亲会继续叫她继承。

意味着那些知道她过去、在背后议论她的，都必须重新低。

她需要的不是贺砚辞的感。

是他的姓氏。

是他站在她身边时，所有投来的目光。

可现在，那些目光全都变成了同。

“未婚夫上了私生妹妹。”

“订婚宴上被当众抛弃。”

“连婚约都保不住。”

每一句都像在提醒她，她仍然是很多年前那个无法控制自己命运的孩。

所以她把老三留了下来。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暧昧，满地都是东倒西歪的空酒瓶。

明珠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潭化不开的浓酒。

她手里还死死抓着半瓶昂贵的红酒，整个骑坐在老三的腿上，身体随着那醉意摇摇晃晃。

喝……给我喝！ 沈明珠大笑着，将瓶直接怼到了老三的嘴边，仰手倾倒。

红色的酒顺着老三的嘴角溢出，打湿了他的衬衫，流淌过他结实的胸膛，一直流进裤腰里。

咳……咳咳……王……慢点…… 老三被呛得咳嗽起来，但他不敢推开怀里这个疯了一样的，只能仰着，像条落水狗一样任由她施虐。

沈明珠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反应，她猛地扔掉酒瓶，玻璃瓶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一把揪住老三湿透的领，用力往两边一扯，嘶啦一声，扣子崩落得到处都是，露出了老三壮却布满红痕的上身。

咳……谁让你咳的？不好喝吗？这可是王赏你的！

沈明珠醉眼朦胧地吼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贴了上去。

她那被酒烧得滚烫的身体紧紧压着老三，隔着薄薄的丝绸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老三身上那紧绷的肌和体温。

好喝……好喝……谢王赏赐…… 老三低声下气地哄着，手试探地扶住沈明珠纤细的腰肢，生怕她摔倒。

沈明珠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反手就是一掌扇在老三脸上。

谁让你碰我的！手拿开！ 她尖叫着，眼神里透着一疯狂的狠劲。

但下一秒，她又像是失去了骨一样，软绵绵地趴在老三身上，张嘴就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

唔！ 老三闷哼一声，痛得浑身一颤。

那不是亲昵的吻，是实打实的撕咬，牙齿刺了皮肤，渗出了血丝。

可沈明珠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伸出舌舔舐着那血珠，混合着嘴里的酒气，腥甜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

好香……老三……你好香啊…… 沈明珠痴痴地笑着，一只手顺着老三的腹肌一路向下，毫无章法地揉捏着，最后粗地扯开了他的皮带。

王……这里……外面有…… 老三有些慌了，虽然门关着，但那种随时可能被闯的紧张感让他背脊发凉。

怕什么！我是王！我想在哪就在哪！ 沈明珠醉醺醺地大吼，根本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