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停课与隔离
“有正在搜集你和我的关系证据。”
闻述白向前一步。
“匿名举报不仅针对论文。”
“他们在找能够证明我为你提供特殊利益的材料。”
“孕检单一旦出现,你过去四年的所有成果都会被重新解释。”
“我知道。”
“你不知道舆论会变成什么样。”
“我已经看到了。”
苏弥抬眼。
“他们甚至不需要孕检单。”
“只要我的脸足够漂亮,只要您是我的导师,他们便愿意相信我勾引了您。”
“把报告藏起来,不会让偏见消失。”
闻述白下颌绷紧。
“至少不会增加证据。”
“它不是证据。”
苏弥一字一句道:
“怀孕不是学术造假的证据。”
“与导师发生关系,也不能证明实验数据由我篡改。”
“可您正在按照他们的逻辑处理问题。”
“您把我的孕检单当成一件必须藏起来的罪证。”
闻述白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绪。
“我从未认为孩子是罪证。”
“那您为什么不敢让任何看见?”
“因为他们会伤害你。”
“所以您先剥夺我的决定权?”
闻述白没有说话。
苏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报告给我。”
男比她高出许多。
低看她时,清冷的眉眼中压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矛盾。
他想保护她。
也想掌控她。
甚至分不清两者的边界。
【给她,她会留下吗?】
【她会不会拿着报告去终止妊娠?】
【不能给。】
心声已经给出了答案。
闻述白表面上却依旧平静。
“报告暂时由我保管。”
“闻述白。”
“下午要去医院复查。”
“我问的是报告。”
“复查后,你会得到新的。”
“这不是同一件事。”
“结果没有区别。”
又是这句话。
在闻述白眼中,只要最终目的相同,过程便不重要。
她需要检查记录。
那么重新做一份即可。
她需要安全。
那么将她关在受控环境中即可。
她需要洗清嫌疑。
那么等他找到真正的造假者即可。
至于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是否被拿走,她是否愿意配合,她在等待中失去多少尊严,都只是可以被忽略的过程。
苏弥收回手。
“您总觉得结果没有区别。”
“可对我来说,区别很大。”
闻述白看着她。
“哪里不同?”
“那张孕检单,是我第一次知道孩子存在时拿到的东西。”
苏弥的手指轻轻压住书页上的折痕。
属于许知夏的绪在身体里泛起。
那一刻的恐惧是真的。
茫然是真的。
藏不住的期待也是真的。
“我在医院走廊坐了四十分钟。”
“一个看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也不知道您会不会觉得这个孩子毁掉了您的职业。”
闻述白的呼吸骤然一沉。
“我不会。”
“可您没有给我知道答案的机会。”
苏弥抬起眼。
“我把它藏进书里,是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决定。”
“但那是我自己的犹豫。”
“现在您把它拿走了。”
“理由是不能让别看见。”
“您甚至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让它消失。”
宿舍里安静下来。
窗外有学生说笑着经过。
那些声音显得格外遥远。
闻述白望着她,眼底的冷硬一点点裂开。
【她那天一个在医院。】
【为什么不打给我?】
【是因为我让她觉得,孩子会毁掉我吗?】
可他没有道歉。
至少没有立刻。
他只是将手中的密封文件袋放在桌上。
“这里是你的停课通知、封存目录和临时居住说明。”
苏弥没有看。
“孕
正在搜集你和我的关系证据。”
绪。
看她时,清冷的眉眼中压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