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公开听证
意取走她的孕检单。”
“利用导师与实验室负责权限,暂停她全部课程和研究活动。”
“将她安排进由我控制的西区实验楼。”
“限制她的门禁、通信、车辆、员接触和医疗信息。”
“在她明确拒绝后,我仍然阻止她参加听证。”
“机场事件中,我锁死车门,试图强行将她带离国内。”
每说一句,会场便更安静一分。
闻述白没有使用“绪失控”。
没有说“出于”。
也没有用“当时存在危险”降低责任。
“这些行为不是保护。”
他说。
“是越界限制她的自由。”
“我曾经认为,只要目的在于让她活着,手段便可以被原谅。”
“实验楼火警证明,我设置的保护规则差一点直接杀死她和孩子。”
“因此,我不能继续拥有任何可以决定她学术、医疗与身安排的权力。”
主持委员问:
“你承认自己与直属博士生发生私关系,并未及时解除导师关系?”
“承认。”
“是否违反教师伦理?”
“是。”
“是否因私感影响了调查判断?”
“是。”
“是否曾经隐瞒证和调查材料?”
“是。”
“原因?”
闻述白沉默数秒。
“我认为只有自己能够判断什么时候公开最安全。”
“这是错误的。”
“你是否给予许知夏学术利益?”
“没有。”
“有无直接证据证明?”
“有。”
闻述白提完整的时间线、匿名评审记录、项目委员会投票和实验贡献证明。
“她获得的全部学术资源,都能由独立记录证明符合标准。”
“但即使如此,我与她建立私关系后仍未及时回避。”
“因此所有存在利益冲突可能的审批,我愿意接受重新审核。”
研究生院代表问:
“如果重新审核造成她项目延误,谁承担后果?”
“我承担相应职业责任。”
“但不能由她承担不属于她的惩罚。”
“她已经暂停实验六个月。”
“这六个月如何补偿?”
闻述白看向屏幕里的苏弥。
“由独立机构评估。”
“不是由我安排。”
这个回答与过去完全不同。
过去他会为她准备新学校、新导师和新生。
现在他终于明白,补偿也不能成为另一种替她决定。
一名校外伦理委员问:
“你解除导师、评审和项目负责身份,是否意味着不再参与许知夏未来的任何学术决定?”
“是。”
“即使她选择加江叙所在的科研诚信审查体系?”
闻述白下颌轻轻绷紧。
会场里有察觉到他极短暂的绪变化。
他停顿一秒。
“由她决定。”
“即使她选择其他导师?”
“由她决定。”
“即使她要求你不参与孩子出生后的生活?”
这已经超出学术听证范围。
主持本想制止。
闻述白却回答了。
“我会通过合法程序申请父亲应有的知与探视。”
“但不会再以孩子为理由限制她。”
“最终安排由她本、医生、律师及法律程序共同决定。”
他说完,手指在桌面下缓缓收紧。
哪怕没有读心,苏弥也知道这句话对他而言有多难。
闻述白最害怕的从来不是失去实验室。
是失去她和孩子。
可他终于没有把恐惧变成门锁。
系统提示在苏弥眼前亮起。
【目标物已公开解除导师权。】
【目标物已公开解除评审权。】
【目标物已公开解除项目控制权。】
【目标物主动承担职业与学术代价。】
【隐藏任务进度:百分之九十九。】
还差百分之一。
苏弥望着屏幕里的闻述白。
他已经辞职。
已经认错。
也已经放弃所有可以控制她的正式身份。
可真正的放弃,不只是在众目睽睽下签署文件。
而是在
权限,暂停她全部课程和研究活动。”
由我控制的西区实验楼。”
绪失控”。
”。
完整的时间线、匿名评审记录、项目委员会投票和实验贡献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