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我的 是我的
觉到了那层阻碍,紧窒得不可思议,几乎要把他夹断。
他低,看到身下的孩疼得小脸惨白,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像风中凋零的花。
但他没有退。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细软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住,然后腰再次发力,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坚决,狠狠地、彻底地向前贯穿!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两耳中却清晰无比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捅的脆响。
那层薄韧的薄膜,终于彻底撕裂。
随之而来的,是一温热的、滑腻的体,从两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粗糙的床单。
空气中,除了汗味和霉味,骤然混了一丝淡淡的、独特的腥甜气息——那是处子之血的味道。
“呃……!”林晚棠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碎的、被剧痛掏空般的抽气。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世界都仿佛在那贯穿的瞬间颠倒了。
身体最处传来一种空茫的、被彻底填满的钝痛,混合着被强行打开的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诡异的、被征服的实感。
陆峥长长地吐出一灼热的气息,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壁在最初的剧烈收缩和颤抖后,依然本能地、死死绞缠着他侵的茎,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都在抗拒又迎合。
极致的紧窒包裹着极致的粗硬,带来一种近乎虐的快感。
“了。”他哑声说,低舔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带着一种糙汉特有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我的了。”
他开始了抽送。
最初的几下,每一次退出再进,都摩擦着那新鲜撕裂的伤,带出更多的血丝和润滑,也带出林晚棠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痛吟。
但渐渐地,在机械而有力的撞击中,在体拍打发出的“啪啪”闷响中,最初的剧痛似乎开始麻木,被一种更层的、酸胀的填充感所取代。
她的身体,在这强制的开拓中,可耻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体,让那凶器的进出变得逐渐顺畅,甚至开始发出“咕滋、咕滋”的、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的反抗度,在这一刻,伴随着那层薄膜的裂和身体的逐渐适应,彻底归零。剩下的,只有这具被打开、被占有、
在疼痛与陌生快感边缘战栗的娇软身体。
第一次的挤压感让她几乎窒息,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想要尖叫,但又被一难以言喻的快感所淹没。
陆峥感受到她身体的收缩,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仿佛要将他吞噬。
“哈……慢点……陆峥……”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他缓慢而地抽着,每一次的进都带给她层的刺激。
道内的湿热感随着他的动作而增强,仿佛要将他彻底包裹。
他能听到她细微的呻吟,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次抽动,那是一种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流。
“嗯……那里……好……”林晚棠的声音已经变得含糊不清,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陆峥看着她因欲而泛红的脸颊,眼中充满了迷离的光芒。他加大了抽的力度,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发出更沉的呻吟。
“啊……要……不行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感到酥麻,仿佛要从云端坠落。
陆峥感受到了她即将到来的高,他放缓了动作,用一种更细致的摩擦,一点点地将她推向顶峰。
“晚棠,看着我……”陆峥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栗。
“放松点,祖宗,别夹那么紧。”陆峥额上全是汗,他咬着牙,腰身一沉,那硕大的冠硬生生挤开了紧致的媚,缓缓没。
那种被撑满到极致的感觉让林晚棠忍不住仰起,发出一声碎的呻吟。
太大了……太满了……仿佛五脏六腑都被这根热铁给填实了。
陆峥也是舒服得倒吸一凉气,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绞紧他,爽得他皮发麻。
他开始动了起来,起初还顾忌着她是初次,动作还算轻缓,但随着那销魂的包裹感越来越强,那子属于糙汉子的狠劲儿就上来了。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床架的吱呀声。
陆峥像是一不知疲倦的公牛,每一次挺进都得可怕,恨不得直接顶到她的花心上。
“叫出来,晚棠,叫老公!”陆峥喘着粗气,大手抓着她的部,调整着角度,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狠狠研磨。
林晚棠被撞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呻吟。“啊……轻点
,看到身下的
孩疼得小脸惨白,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像风中凋零的花。
再次发力,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坚决,狠狠地、彻底地向前贯穿!
耳中却清晰无比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捅
的脆响。
温热的、滑腻的
体,从两
了一丝淡淡的、独特的腥甜气息——那是处子之血的味道。
处传来一种空茫的、被彻底填满的钝痛,混合着被强行打开的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诡异的、被征服的实感。
灼热的气息,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
壁在最初的剧烈收缩和颤抖后,依然本能地、死死绞缠着他
茎,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都在抗拒又迎合。
虐的快感。
的开拓中,可耻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
着,每一次的进
流。
欲而泛红的脸颊,眼中充满了迷离的光芒。他加大了抽
,他放缓了动作,用一种更细致的摩擦,一点点地将她推向顶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床架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