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紫光从裂隙中涌而出，然后迅速暗淡。守卫的躯体崩塌了，无数触须散落一地，紫黑色的黏得到处都是。

渊裂隙的黑雾开始收缩。

沟壑底部的漆黑翻涌着往中心塌陷，像是下水被拔掉了塞子。

残余的渊能量被裂隙核心的碎片吸回去，然后碎片本身也开始分解成灰白色的末。

“晶核！”艾琳喊。

托从地上爬起来，拎着斧子冲到守卫残骸旁边，从触须碎片中翻出十几颗拳大小的紫黑色晶体。

渊晶核，渊能量凝结成的实体，是释放高级法术和打造魔法装备的核心材料。

“十四颗！”托兴奋地数着，“比公会要的还多四颗！”

“留十颗公会，四颗黑市。”艾琳收剑鞘，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维尔，箭没白。莉兹，魔力消耗多少？”

“百分之七十。”莉兹拄着法杖喘气，“差点被你吓死。你刚才突然冲进去的时候，肋骨不是裂了吗？怎么跑那么快？”

“治好了。”

“治好了？”莉兹眨了眨眼，看向从凹里走出来的艾伦，“他用什么治的？三级治愈术不是只能修皮外伤吗？”

“他有他的办法。”艾琳没表，“别问。”

莉兹的目光在艾伦和艾琳之间又转了一圈。

她注意到了艾伦肩膀上被指甲掐出的血印，也注意到了艾琳皮甲下摆沾着的白色体痕迹。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的弧度又翘了一点。

“懂了。不问。”

灵混血的维尔比莉兹更沉默。他弯腰捡回能回收的箭矢，用一块布擦掉箭上的渊黏，放回箭壶。路过艾伦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三级牧师没有你刚才跑的那种勇气。”他说，“你叫什么？”

“艾伦。”

“记住了。”维尔点了一下，走到前面去了。

回程路上，艾琳走在最前面，艾伦走在最后面。

和来时一样，但不一样的是托不再抱怨了。

他走在艾伦前面，偶尔回看一眼，不是审视，是好奇。

“喂，牧师。”

“嗯？”

“你那个治愈术，对旧伤也管用吗？”托指了指自己左腿，“十年前被一石魔像踩碎的膝盖。现在天还疼。如果管用，我出钱。”

艾伦想起系统面板上那个规则，必须道并进子宫。

他看着托那张络腮胡的脸和粗壮的身板。

“不管用。”

“啧。”托耸肩，“算了，反正也废了这么多年了。”

灰石镇的城门在下午两点的阳光下出现时，艾琳放慢了脚步，让艾伦走到她身边。

“明天还是早上六点。公会门。”她说，“渊裂隙不是只裂一个就完事。灰烬森林里至少还有三个未清理的小型裂隙。”

“我没问题。”

“另外。”她从腰间抽出一个小布袋，丢给艾伦。布袋落在他手心里，沉甸甸的，里面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什么？”

“你的份额。黑市那四颗，卖了之后分你两成。”

“你说我不参与赏金分配。”

“赏金是公会的。黑市是我的。”她没回，“你是我的，我的规矩就是你有分成。”

艾伦握着布袋，没打开。

他知道里面大概是多少。

一颗渊晶核在黑市上至少值三十金币，四颗就是一百二。

两成是二十四金币。

他当三级牧师一个月的圣俸是三金币。

二十四枚金币，等于他在教会八个月的薪水。

“明天见。”艾琳拐进了公会侧门，银色的马尾在门框边一闪就消失了。

艾伦回到教堂的时候，天还亮着。

他推开教堂大门，圣堂里空无一。圣像上的光尘还在浮动，空气中的圣光浓度和昨天一样稀薄。一切看起来什么都没变。

但他知道他变了。

他走到圣堂后院的自己那间石屋，关上门。坐在木板床上，他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艾伦·灰石】

【职业：三级牧师（封印解除5%）】

【圣光亲和度：s级（实际）】

【圣光回路：封印中（05%解除）】

【圣光输出量：110%（原100%+10%解锁奖励）】

【当前任务：首次实战治疗（已完成）】

【下一个任务：连续实战治疗（03次）】

【任务描述：在72小时内完成三次战斗中的实时治疗。】

【任务奖励：圣光回路解锁进度+15%。额外解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