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姨的男科诊所·前列腺高潮
天要死在你身上了——”
她说漏嘴了。
陈默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继续按她指引的方向用力吮吸。
蒂在他嘴里胀得又大又硬,她肥厚的两片唇夹着他的脸,整个下体都浸在他腔的湿热气息里。
她的呻吟声在诊室里回,混着消毒柜的低鸣和b超机偶尔发出的电流音。
她突然从他身上弹起来,一个翻身跳下床。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又急又响,她去办公桌那边摸了一下什么东西,然后又跨回来。
这次她没有坐在他脸上,而是反身把陈默推倒在床上,自己趴在他身上,把对准他的脸。
69式,但更用力——她几乎是把自己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脸上,两条大腿夹着他的两侧,大腿根部的堵在他耳朵旁边,外面的世界只剩下她道处的水和自己呼吸的闷响。
然后她自己来了。
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放松,把他的舌绞得发麻。
她的喉管也在同步收缩,把他的吸到最,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
他感到自己的耻骨撞到了她的牙齿,同时她的唇在他嘴边剧烈抽搐,一更大的、更黏稠的水从道处涌出来,灌进他嘴里。
她高了。
她死死抱着他的大腿,身体弓成一个拱形,喉管里挤出的声音听不清是哭还是喊。
她的水持续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到床上,在一次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色水渍,面积大到床单透明了能看到底下皮床的颜色。
等他终于透不过气推开她,他脸上全是她的水和自己的唾。发被她夹得成一团,鼻梁上还有一道她被毛磨出的红痕。
邹凝霜从他身上翻到床上,整个瘫在检查床边缘,大喘着气。
白大褂扣子早就全开了,玫红色的丝绸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透明地下露出没有穿内衣的浑圆房和那两颗硬挺的褐色。
包裙早就卷到腰上面去了,整条黑丝大腿全部露着,裆部的黑丝颜色明显了一大片——她在高的同时也失禁了一点尿,混着和水。
“。”她仰面朝天,对天花板吐出一个字,然后笑了起来。
笑声从轻到响,最后变成那种她在任何场合都能发出来的尖锐的、不管别听见与否的放声大笑。
她从检查床上坐起来,用白大褂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和混合物,然后从床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
她自己稍微清理了一下,开始往身上套刚才扒下来的丁字裤。
内裤裆部还是湿的,她穿上去的时候嘶的倒吸了一气。
“今天的诊断结果呢,”她一边套内裤一边说,声音沙哑却恢复了那种能说会道的腔调,“就是——你完全健康。但是呢,需要定期保养。每周来一次,具体时间咱们另约。别带你妈。你妈知道了得把诊室砸了。”
她把白大褂穿好,对着b超机屏幕反的倒影整理发。
盘发散了一半,几撮碎发垂在耳侧。
她对着倒影重新涂了一遍唇彩,然后用手指蹭掉了嘴角涸的白渍。
她从白大褂袋里掏出那个装了他的小玻璃瓶,举到灯下晃了晃。在瓶子里缓慢地流淌,浓稠得几乎不流动,瓶壁上挂着一层白膜。
“这个标本大姨留着,”她把瓶子小心地放回袋里,拍了拍袋,“哪天你妈想抱孙子了,让她来找我。我这的种子库,天下独一份。”
她走到诊室门,把锁打开,拉开门。
走廊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白大褂下摆飘起来,露出大腿根被黑丝勒出的红痕。
然后她转身,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下次检查,大姨让你体验更刺激的。还有——记得把丁字裤拿走。你妈要是发现了,就说是你自己的。”
诊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只剩光灯管低沉持久的嗡嗡声和远处某个仪器传来的滴答声。
陈默低看了看自己——运动裤上全是和润滑剂的印记,皱皱的。
不知道过半小时回家后,邹月怎么代。
白大褂袋里那个小玻璃瓶沉甸甸的。
走廊窗外的梧桐树在夏风中抖了抖叶子,阳光透进来落在她刚才跪着的位置,那一小滩还没的和水混合成的湿痕上反着光。
诊室里还弥漫着她道处那腥甜浓郁的气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蒂在他嘴里胀得又大又硬,她肥厚的两片
腔的湿热气息里。
,混着消毒柜的低鸣和b超机偶尔发出的电流音。 
对准他的脸。
两侧,大腿根部的
堵在他耳朵旁边,外面的世界只剩下她
处的
水和自己呼吸的闷响。 
吸到最
水从
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
成一团,鼻梁上还有一道她被
瘫在检查床边缘,大
房和那两颗硬挺的褐色
裙早就卷到腰上面去了,整条黑丝大腿全部
露着,裆部的黑丝颜色明显
。”她仰面朝天,对天花板吐出一个字,然后笑了起来。
的倒影整理
涸的白渍。
光灯管低沉持久的嗡嗡声和远处某个仪器传来的滴答声。
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