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姨的腋下地狱·狐臭麝香
桑拿天的下午三点,是一天里最难熬的时候。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https://www?ltx)sba?me?me</strike>
太阳把小区的水泥路面晒得泛着一层白花花的油光,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声嘶力竭,好像每一声都是它们这辈子最后一嗓子。
邹家客厅的空调开到了十六度,但冷气被西晒的落地窗灌进来的热冲得七零八落。
室内温度计还是固执地指着二十九度,说什么也不肯往下降。
邹凝霜从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刚洗过澡。
她这澡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用的是邹月珍藏的玫瑰油沐浴露,把热水器里的热水用掉了一大半,洗到邹月在门外拍着门喊“你再不出来我就把电闸拉了”。
她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浓妆洗得净净,露出原本那张白净的瓜子脸。
没有亮蓝色眼影,没有蜜桃色腮红,没有亮色唇彩——素颜的她反而年轻了好几岁,看着就像个刚满三十的少,眼角那几道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
但她的身体可不是三十岁的身体——那是一种被岁月和欲望泡透了的、熟烂到了极致的身材。
浴巾裹在胸,被那对吊钟巨撑得几乎要崩开,沟从浴巾上缘挤出来,得能夹住一个电视遥控器。
浴巾的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走动的时候一掀一掀的,随时可能露出底下的黑色丁字裤。
她的腋下没有刮毛——不是忘了刮,是她从来不刮。
浓密的腋毛蜷曲着,黑亮亮的,从浴巾边缘支棱出来,刚洗完澡还湿漉漉的,水珠挂在腋毛上,像是清晨丛里的露水。
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伸了个懒腰。
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热水烫得泛红的皮肤。
然后她低嗅了嗅自己的腋下,满意地点了点。
“嗯,味道正好。”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大到足以上厨房里的邹月听见。
邹月正蹲在冰箱前整理蔬菜,听见这话抬起,隔着厨房的玻璃推拉门瞪了她一眼。
“你又用我的沐浴露了?”
“用了一点点。”邹凝霜面不改色,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浴巾的缝隙里露出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浅浅的丁字裤勒痕,看着就像一条隐形的绳索绑在里。
她把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腋下完全露出来。
陈默正在茶几旁边喝水。
他刚从楼下跑完五公里回来,整个像是从汗水里捞出来的——白色t恤被汗浸成了半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八块腹肌的廓,两条胳膊上的青筋还在因为运动后的充血而微微凸起,鱼线从裤腰上方露出来,汗水沿着小腹肌的纹理往下淌。
他身上的汗味是年轻男的汗味——咸的、热的、带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像夏天的雨打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蒸出来的那层水汽,腥里带着一原始的冲劲。
他把水杯放下,正要去浴室冲澡,被邹凝霜叫住了。
“等等。先别洗澡。”
邹凝霜从沙发上站起来,浴巾在她身上晃了一下,差点滑下来。
她用手按住胸,踩着拖鞋走到陈默面前,围着他转了半圈。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个品酒师在闻一瓶刚开瓶的红酒——从陈默的肩膀闻到腋下,从腋下闻到胸,从胸闻到脖子。
“你这汗味——啧,太纯了。少年郎的汗,和健身房那些吃蛋白练出来的臭汗完全不一样。你这个是天然的雄激素发酵的味道,闻着就让——”她停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那双没了眼影遮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让腿软。”
她伸出手指在陈默锁骨上刮了一下,指尖沾了一滴汗珠,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把指尖送进嘴里抿了一。
她的舌尖在指尖上转了个圈,表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咸的,还有一点点甜。这是运动后肾上腺分泌的多胺经过汗腺排出的味道,市面上那些号称男香的香水全都是仿这个配方,没一个仿得像的。”她意犹未尽地又从他胸刮了一滴汗,这次直接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当成润唇膏一样涂开。
陈默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墙上。“大姨,我刚跑完步,一身的汗。”
“一身的汗就对了。”邹凝霜近一步,把他堵在墙和自己之间。
她抬起左臂,手肘撑在墙上,把他圈在自己腋下围出的小空间里。
刚洗完澡的腋下皮肤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热乎劲,浓密的腋毛黑亮亮地卷曲着,散发出一让陈默毛孔猛然收缩的气味——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玫瑰沐浴露的甜香、汗发
冲得七零八落。
油沐浴露,把热水器里的热水用掉了一大半,洗到邹月在门外拍着门喊“你再不出来我就把电闸拉了”。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浓妆洗得
色唇彩——素颜的她反而年轻了好几岁,看着就像个刚满三十的少
,眼角那几道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
。 
的身体——那是一种被岁月和欲望泡透了的、熟烂到了极致的身材。
,被那对吊钟巨
撑得几乎要崩开,
得能夹住一个电视遥控器。
丛里的露水。
里。
露出来。
廓,两条胳膊上的青筋还在因为运动后的充血而微微凸起,
原始的冲劲。
了一下,差点滑下来。
激素发酵的味道,闻着就让
胺经过汗腺排出的味道,市面上那些号称男香的香水全都是仿这个配方,没一个仿得像的。”她意犹未尽地又从他胸
近一步,把他堵在墙和自己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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