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他嘴里。

她的手指进他发里，指腹轻轻摩擦他的皮。

“对……就是这样……今天想让你多摸摸这里。每次你在外面忙完一天回来，我都想让你这样摸我。好像能把你从今天所有事里拉回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舌顶住她快速左右拨动，同时右手托住她右，拇指在尖上画圈。

她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尾音带着极轻的颤。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

手指勾住他裤子边缘往下拉，茎弹出来擦过她嘴角，她这次没有笑也没有愣住，只是低张嘴含住了。

舌尖在冠状沟上慢慢画圈，从系带到顶端，舔得很认真，像在描一张她已经很熟悉但每次都想再描一遍的地图。

嘴唇收紧，舌垫在茎下面，然后开始往下吞，一点一点，吞到三分之二时她停住了。

因为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正进她发里轻轻按着她后脑勺，不是在催促，是在谢谢她。

她把退出来，抬看他，眼睛很亮，嘴角有一点湿。然后她重新跨回他腿上，扶着他的茎对准自己。

“今天是我自己想要的。”她往下坐，道整个包围了他。

里面比外面更烫，黏膜充血后柔软而紧致，在微微发颤。

她开始动，节奏是她自己的，不是配合他，是她用身体来找她自己今天最想要的度和节奏。

她找到那个位置后就不再调整了，压在g点区域上方，她的骨盆开始画圈，不再是大开大合的起伏，而是很细的、缓慢的研磨。

道内壁不再夹紧，是放松让黏膜在上更充分地滑动。

她低看着自己小腹上他茎顶出来的微微突起，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

“你在里面。我每次按这里都能感觉到你。这个感觉，以前从来没有。”

她的道开始痉挛。

不是猛烈绞紧，是一层一层缓慢地收缩，从子宫开始往下推，每一层收紧时都让她倒吸一气然后放松时叫他的名字。

她俯下身，胸压在他胸上，嘴唇贴着他的锁骨。

“顾泽……我你。不是因为任何其他原因……就是你。”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贴近她。

她抬起闭着眼睛，月光从窗帘边缘漏进来落在她后背脊沟上，两片肩胛骨微微收拢像蝶翼停在皮肤下。

他进去。

她叫了一声，短而湿，手指抓住枕边缘。

节奏是他主导的，每次退出滑到道边缘，每次推进子宫轻轻一撞。

她的呼吸被撞碎了，从完整的语句变成短语，从短语变成单词，从单词变成只剩他的名字。

她把脸埋在枕里咬着枕套的一角，嘴里不断重复“要”和“别停”和“就在那”。

他的时候没有告知她，只是压在她背上手抓住她放在枕两侧的手指，一起收紧。

她感觉到他的一一涌进最处，宫颈轻轻含住他的。

她闭上眼，让高和同时在体内炸开。

她的道含着茎的整根长度，从最处到道都在痉挛。

白色的体从合处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退出后她翻过身把脸贴在他胸，手还抓着他的手臂。她还在喘，他的余韵也还在她体内。她抬起看着他，伸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下。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她的声音还在抖，高后的声带还没恢复平稳，“我都在。不是因为你赢了我妈，不是因为你保了我姐姐妹妹。是因为我就是想在你身边。这个不是金手指，不是你改的，这是我自己选的。”

他拉过被子把她裹紧，一只手从她后背环过去，手掌轻轻覆盖在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脊背上。窗外远处传来很轻的虫鸣。

……

【夏家别墅·主卧】 时间：【周二晚上11：52】

夏云把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拿起来又放下。

屏幕上是顾泽的短信对话框，她点开了却一直没有输内容。

光标在空白栏里闪烁了太久，屏幕自动暗下去又被她按亮。

她打了几个字，“今天谢谢”，删掉；“信托文件还有一点不清楚”，删掉；“明天有空吗”，删掉。

最后她发出去的只有两个字：

“在吗。”

发完之后她立刻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柜上，心跳在耳膜里撞得咚咚响。等了约二十秒，手机震了一下。她翻过来看屏幕，回复只有几个字：

“在。什么事？”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手机放在枕旁边，没有回。

她不知道自己想让他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