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从胸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脸颊。

他等她睁开眼睛，然后俯下身吻了一下她的额。

“准备好了吗。”

她点。自己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手指比上次更稳。解开拉链，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硬了，红发亮。她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我记得它。”

她重新躺好，腿分开，膝盖弯曲。

顾泽俯下身，抵住道。

很湿了，体把周围抹得滑腻一片。

推进去。

整根茎慢慢没道，她的手指攥紧床单，眉轻轻皱了一下，然后是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嗯……这次不疼了……全进来了……”

他开始动。

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在道再慢慢推进到底。

节奏不急，像江边的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

她的腿缠住他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

房的柔软压在他的胸，两颗硬挺的在胸肌上摩擦。

道内壁裹紧茎身随着节奏轻轻收缩，不是高那种剧烈痉挛，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像吮吸一样的蠕动。

“可以……可以快一点……”

他加快。

节奏仍然不激烈，但每一下都更更完整。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抓出几道红印，声音从连绵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宫颈每次被碰到都会轻轻吸一下。

“顾泽……我……我又要……”

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高比第一次更猛烈，从道处往外一层一层裹紧，宫颈像一张小嘴吸住不放。

她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弯里，整个在痉挛中蜷起来。

“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她的声音在高中碎了，带着一点哭腔，但不是在哭。

是身体承受不住那么多快感和感的结果。

顾泽在她的高痉挛中加速。

道内壁的高收缩裹紧茎身每一寸，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然后在她体内。

一一灌进道最处。

她感觉到那温热，抱得更紧了。

手指在他背后慢慢松开，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肩胛骨。

他慢慢退出来。从道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体，在淡蓝色床单上洇了一小块色的湿痕。

她翻身侧躺，把脸埋进他胸。高后的喘息慢慢平复，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过了很久，她闷声说了一句话。

“今天是我这几周最不害怕的一天。”

她把脸从他胸抬起来，眼睛很亮，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光。

不是眼泪，是高时的生理湿润。

嘴唇因为亲吻而微肿，像一朵刚浇过水的花瓣。

“以前害怕很多事。怕我妈安排我的生。怕自己弹不好琴。怕没有听我弹。后来你来了。你送我落地灯，给我带叉烧饭，来看我演出。然后我发现怕的事越来越少。”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声音闷在皮肤里，“今天抱着你，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

【江城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一 20：45

电子表跳到20：45。

夏云跪在床垫上，塞在体内，手指还在门里。

每晚八点到十点的例行折磨已经进第二周，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某种条件反，每到七点五十分，就会自己开始分泌黏，道也会不受控制地湿。

身体比大脑更早记住了时间。

今晚不一样。她在做一件之前没做过的事。

闭上眼。

手指在门里缓慢抽送，同时另一只手按在蒂上。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顾泽一个的脸。

是顾泽带着夏薇坐在探视室玻璃对面。

夏薇穿着黑色连衣裙，表冷静地看着她跪在地上自慰。

然后是夏琪，夏琪歪着，嘴角有极淡的弧度，说“妈，你也有今天”。

她的手指加速。门括约肌剧烈抽搐，高来得很猛，比只幻想顾泽一个时更猛。她趴在床垫上喘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眼。

盯着防灯管在铁丝网后面的惨白冷光。

脑子里的画面还没退，夏薇坐在玻璃对面，夏琪歪着，顾泽站在她们身后。

她高的时候她们都看着。

这个念让她重新湿了。

不是羞耻，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敢命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