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另一侧。

没有坐下，没有靠近，只是站着。

双臂叠抱在胸前，手指攥着自己手肘的骨。

她在看。

夏薇的眼帘低垂，全神贯注在手指的动作上，仿佛卧室里只有她和顾泽两个。

皮带扣弹开，拉链拉下。

夏薇把脸贴上去，隔着内裤面料，嘴唇轻轻压在他的腹沟上。

然后她把内裤拉下来，含住了他。

夏琪的手指在自己手肘上掐出了四个浅浅的月牙印。

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她从未见过夏薇的这副模样。

不是妻子端庄的温柔，不是谈判桌上冷峻的掌控，是两者之间某个极窄的地带，她含住顾泽的动作很慢却笃定，舌尖在下方打着极小的圈。

她的左手托在他囊袋下方指腹轻轻画着弧线，右手握在他茎身根部配合嘴唇的节奏上下滑动，整个跪坐在床沿上，眼睛微闭呼吸均匀，像在弹一首已经练了几百遍的曲子。

夏琪在旁边站了很久。

卧室里只有夏薇嘴唇和舌尖碰触时发出的极轻湿润声响、顾泽偶尔加重的呼吸，和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然后顾泽睁开眼睛，侧看向她。

“过来。”

夏琪走过去。

站在夏薇旁边，手垂在身侧。

顾泽伸手把她拉近。

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盘好的发髻，轻轻一拉，发簪脱落，发散下来披在肩上。

“今天不嘴硬了。”他说。

“……今天不了。”夏琪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睛没有移开。

顾泽松开手。夏薇从他腿间抬起，嘴唇湿润，嘴角有极淡的弧度。她站起来拉住夏琪的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重新跪回顾泽腿间。

“我先来。<>http://www.LtxsdZ.cｏｍ<>你看着。”她侧看了夏琪一眼，“然后换你。不用急。他喜欢的节奏你慢慢就会知道，嘴唇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用舌尖，不是用喉咙。”

这些语气和她说“这份合同你看一下附件页的担保条款”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转过重新含住了他。

夏琪坐在床沿上看着姐姐的背影，看着她后颈那条优雅的弧线，看着她每次低时肩胛骨在真丝睡裙下轻轻滑动。

她忽然低下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想什么，只是某种陌生的绪在心里展开了。

几分钟后夏薇从顾泽腿间退开，站起来。手放在夏琪肩膀上，轻轻压了一下。

“到你了。”

夏琪跪下去。

跪在姐姐刚才跪的位置，膝盖压在同一个地方。

她伸手握住顾泽的茎，手在抖，不是紧张，是因为他在看她，夏薇也在看她。

她低下含进去。

嘴唇收紧，从慢到快前后推动。

比第一次在公寓时更熟练，但没有那急于证明什么的攻击了。

夏薇在旁边站了片刻，然后跪在她身侧。

“对。就这样。不要太。用舌面。”声音贴在耳边，温热气息在夏琪耳廓上。

然后夏薇的手从夏琪散落的发丝间伸过去，轻轻按在夏琪后脑勺上，引导她的节奏。

这是一个极小的动作，几根手指，微微往下压了一点。

夏琪却在这个瞬间哽了一下，喉咙收紧了，发出含混的闷哼。

不是因为道刺激也不是因为门敏感，是因为夏薇碰了她。

不是推也不是拉，而是轻轻按着，像按一个需要被稳定住的琴键。

顾泽的手从夏薇后颈滑下去，顺着脊椎停在腰窝上。

手指勾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撩，撩到腰际，然后滑进去。

夏薇的呼吸变重了一点，手仍然放在妹妹后脑勺上没有移开。

“先脱你姐的。”顾泽的声音压过两道此起彼伏的喘息。

夏琪的嘴从他身下退开，唇角还挂着一点透明黏。

她抬看了夏薇一眼，然后手伸过去从夏薇肩上把睡裙往下褪。

带子滑落，丝绸堆在肘弯，然后是腰际腹沟再到脚踝。

夏薇在妹妹的注视下赤地跪在床沿上。

房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绒毛，晕。

夏薇低看着夏琪。

然后伸手去解她的衬衫扣子。

不是顾泽那种慢慢的、带着掌控的解，而是姐妹之间第一次这样做的某种郑重的仪式感。

一颗一颗，白色真丝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然后是黑色蕾丝内衣，然后是铅笔裙，然后是内裤。

两个都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