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雨 · 玉米地深处
,让亢奋到极点。
“嗯——嗯——嗯嗯——啊——”她的呻吟按撞击节奏有序出场——每撞一下就从喉咙里顶出一声,像是被打桩机的频率敲出来的连续音节。
然后她发现真的没事——喊大声没听见,窝棚外面只有被闪电照得发紫的成片玉米秸秆,还有从泄洪沟漫过来的黄浊水流已经漫过玉米地下缘——她开始放开音量。
这是四天来她第一次把声音完全放开地叫床。
“啊啊——啊——乖宝——往那儿——你刚才——刚才玉米地里那个位置——那个粗糙的——那个地方——啊啊——对对对————”
我调整角度刻意让冠去刮g点。
她的回应直接得惊——立刻提高了往后撞击的幅度近乎在连续用肥捶我的小腹。
她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麻袋上面,两只房沉沉挂坠,尖蹭在麻布粗纤维上来回摩擦——粗糙感和快感合并让她硬到了极限,晕边缘的蒙哥马利腺全都密密麻麻凸起如一层细砂纸。
她想回看我但每次刚转过来就被一记顶撞得脖子扬起。
她嘴张开,舌上挂着一丝摇摇欲坠的水,眼白充血通红。
“乖宝——把妈妈——把妈妈死——啊——妈妈就是你的了——哪儿都是——柴房厕所玉米地——你在哪在哪——啊啊啊——”
“妈妈——你的肥长的——就是给你用的——谁给——谁也不给——就给我的乖宝——死妈妈——啊啊——花心——对——就那儿————”
她骚话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那个平时连“”字都要憋半天才能说出的贤淑母亲,此刻趴在玉米地窝棚的麻袋上四脚着地,满嘴的下流脏话往外蹦。
她的厚嘴唇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黏在一起,语调不再是平常那种软绵绵的拖腔,而是被冲击不断打断成碎片的湿淋淋的粗喘。
“你晓不晓得——前天在柴房被你婶子——差点抓住——回来之后那天晚上我换了三条内裤——三条——换了就湿——换了就湿——乖宝你害的——还有昨天厕所——你舅舅在外——我差点——差点——嗯嗯——差点就喊出来了——啊啊——再快————”
她的道开始高温痉挛。
这次痉挛持续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从开始到结束将近一分钟——可能是被雷雨的低温刺激外加没有压抑的完全释放带来的复合效应。
整根被痉挛的壁以异常强烈的吸裹力度往拽,花心像一张贪婪的嘴完全包住嘬个不停。
我被她夹得也开始失控。
“妈——要——”
“——里面——”她猛地把往后顶到我能进的极限度,子宫被撞开一条小缝,花心和宫颈同时吸住顶端,“全给妈妈——妈妈肥今天——今天安全——全灌进去——”
我抓着她的胯骨,把到最处——硬生生挤过花心突宫颈边缘——然后轰然发。
这是攒了超过二十四小时、被厕所中断、在玉米地又被她高压过一次的存货。
量惊——连续了六、七下才开始减弱力道,滚烫的浓灌进子宫附近,她能清楚感受到在宫颈外溅开瞬间的热度。
她全身紧绷,脚趾抠在麻袋表面上抓着粗麻纤维近乎痉挛,道壁从各个方向榨取着里残留的体。
“啊——好烫——妈妈里面被你烫死了——你究竟——攒几天了——还要——还——继续——别停——啊——”
我在她体内完成了最后一次,然后瘫在她背上。
两个就这么保持着媾姿势,赤的皮肤贴着皮肤,汗水雨水水混在一起。
后背是棚顶漏下来的雨水一直在浇,她的发全湿透形成一条条水。
窝棚外雨还在继续,雷声已经远了些,但雨势更大——整个世界只剩下白花花的水幕。
“呼——呼——”
她瘫在麻袋上,肥硕身体起伏着大呼吸,脸侧在麻袋上贴着粗陋织物,满脸是汗、泪、水和雨水的混合。
但她唇角那个弧度——是笑。
是餍足到极点的笑。
她闭着眼睛,手指还掐着我的手腕掐出印子。
“以前——以前的那些——我跟你说那些我追悔的事——”她气喘匀了点,眼睛睁开,侧着看着我,“其实都假的。只有今天是来真的。今天——不是在躲什么——不是忍着不出声——是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是妈妈也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我低亲了一下她汗湿的额,上面还留着麻袋纤维压出的小碎印。
“雨停了还要掰玉米回去差。十来个。”
“掰。”她笑了,笑声沙哑低沉。
她翻过身躺在麻
亢奋到极点。
冠去刮g点。 
的回应直接得惊
捶我的小腹。
房沉沉挂坠,
硬到了极限,
顶撞得脖子扬起。
张开,舌
水,眼白充血通红。
死——啊——妈妈就是你的
在哪
长的——就是给你用的——谁给——谁也不给——就给我的乖宝——
道开始高温痉挛。
雨的低温刺激外加没有压抑的完全释放带来的复合效应。 
壁以异常强烈的吸裹力度往
——”
的极限
到最
轰然
发。
压过一次的存货。
媾姿势,赤
的皮肤贴着皮肤,汗水雨水
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