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风起于青萍之末
。
拔出来的时候小唇被翻出来,进去的时候又连带着一起被塞回去,白色的细沫在两生殖器的合处越积越多,顺着她会流下去淌到床单上。
他的囊每一下都重重拍在她的门上,留下湿润的印记。
“以前跟他也这样?”他居高临下地问,声音刻薄。
余悦被他顶得意识涣散,眼泪和水糊了一脸,摇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张嘴想说什么,被他一记顶撞成了泣音。
卫凛岳把她翻过来,拉着她的胯骨让她跪趴好。
她的脸埋在枕里,高高翘起,他掰开她的,拇指把她的门周围的褶皱按平,看着那个紧闭的小在他的目光下紧张地收缩。
他用拇指按上去,一圈一圈地揉,感受着括约肌反地夹紧他的指尖。
余悦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整个都在发抖。
“这里呢?他用过没有?”卫凛岳问。
余悦拼命摇,声音闷在枕里:“没有、没有……凛岳、没有……”
自己心里的刺越扎越。
他重新把进她道,这次是心无旁骛地冲刺。
他把她的腰按下去,让她翘得更高,自己从后面地顶进去,撞上宫颈的时候感觉到余悦的整个子宫都在颤抖。
然后他把手绕到她身前,掐住了她细长的脖子,五指收拢,把她整个拽起来,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跪在床上被他从后面。
余悦的双腿已经支撑不住了,整个靠他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吊着,他的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把她整个顶得一颠一颠,她的呼吸变得困难,嘴张开却吸不进空气,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而她的道反而夹得更紧了。
疯狂地痉挛,像要把他的榨出来一样,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打湿了囊和他的大腿内侧。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迷离,以及快乐,嘴唇无声地张合,念着卫凛岳的名字。
卫凛岳感觉到她快到极限了。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一分,的棱沟刮过道前壁那条粗糙的敏感带。
余悦整个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道疯狂痉挛,她高了。
他松开掐她脖子的手,把她放回床上。╒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趴在那里大大地喘气,脖子上的红印触目惊心,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肩膀一抽一抽,喉咙里还在不停地漏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卫凛岳没有。
他低看了看自己还在硬挺滴着水的,忽然觉得有些空虚。
他把她抱起来,让还在失神状态的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把重新回去。
她闷哼一声,整个软倒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里,两条手臂没有力气地搭在他肩膀上。
他抱着余悦,一下一下地顶,速度不快。
余悦在他怀里渐渐恢复了意识,开始用嘴唇蹭他的脖子,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凛岳、凛岳、凛岳”。
然后她说:“我你。”又说,“对不起。”然后又说,“我你。”
卫凛岳闭上了眼。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道还在高后的余韵里不停地收缩,感受着她柔软的嘴唇一下下亲着他的脖子,感受着她的眼泪滴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很快就凉了。
的时候他把她的胯骨紧紧按在自己身上,顶在子宫最处,一一地进她体内。
她浑身都在抖,把脸埋得更,双臂搂得更紧,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
两个就这么待了很久。
直到他们的呼吸都平复下来,直到那些体在两皮肤之间慢慢变凉。
然后卫凛岳听到她在自己耳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凛岳,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卫凛岳这辈子从未在她嘴里听过的语气,那是掩盖不住的恐惧。
六点半,卫凛岳硬着醒来了。
十八岁的晨勃来势汹汹,那根东西把灰色的居家短裤顶出一个高耸的帐篷。
他侧躺着,脸埋在枕里,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沉浮,身体却已经先一步醒了,想要发泄一通。
这个时间,津城的天已经大亮,麻雀在空调外机上叽叽喳喳地叫。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然后是床垫微微一沉——余悦趴到他身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凛岳,起床呀,早饭做好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糯,带点鼻音,应该是洗漱完就去厨房忙活了。
卫凛岳闻到了煎蛋的油香,还有她发上茉莉花洗发水的味
唇被翻出来,
进去的时候又连带着
一起被塞回去,白色的细沫在两
生殖器的
合处越积越多,顺着她会
门上,留下湿润的印记。
水糊了一脸,摇
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顶撞成了泣音。 
高高翘起,他掰开她的
在他的目光下紧张地收缩。 
地夹紧他的指尖。 

。
红。 

榨出来一样,
进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