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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梅结婚,但是一血不是我 ›

第10章

瓦尔基里之翼 · 第 7 / 8 页

捏着她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让她仰起脸。

“我不光要偷吃,还要在你身上留痕,这叫工作留痕你懂不懂。”

余悦听了,眼睛一下亮起来,两条胳膊主动环上他的脖子,贴过去。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浴室没关严的门里偶尔滴下几滴水珠,落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嗒”声,和衣服摩擦的细碎声杂在一块儿。

卫凛岳把余悦压进沙发的绒毛毯里,稍稍一拽,她身上那件大t恤就到了锁骨。

她里边什么都没穿。

两颗小得可怜又致的尖早立起来了,地挺在还没散尽热气的皮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低含住左边的尖,她“嗯”地一声,腰软了下去,手进他后脑勺的发丝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喊他。

“凛岳……摸摸我……”

卫凛岳一路从她的胸脯亲到小腹,再往下,把她的腿折成m形,脸颊抵着她的大腿根,舌尖在她已经湿得亮晶晶的白缝上轻轻一挑。

就这么一下,余悦整个就抖得不像样,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快感来得极快,大概是这段时间里身体早就习惯了他的侵,又或者是因为刚才在玄关的那点争风吃醋让她格外动,总之卫凛岳舌刚伸进去,她的大腿就把他脑袋夹紧了。

“啊……别、别舔那儿……凛岳……我要……啊……”她话没说完,花心就像被电到了一样猛缩,一小水直接出来,打湿了卫凛岳的下。

他抹了把脸,从她腿间抬起身子,神似笑非笑。

“你可真是个小骚货,现在真是越来越不经挑逗了。我这才刚舔了两下,你就了我一脸。这也是陆鹏调的?”

余悦还在高,脑子都一坨浆糊,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整张脸红得几欲滴血。

“没有……不、不许提……他……”她急急地要辩解,却被他压回沙发,手指再一次按上她刚高过、还在一抽一抽的蒂。

她像被踩了尾一样叫起来,腰高高弓起,又被他一掌压回毯子里。

“你看看你,这不就是被他调出来的?”卫凛岳一边问她,一边用拇指熟练地揉着她那颗小小的芽,时轻时重,又湿又滑。

余悦被揉得全身颤,话都说不完整:“真没有……我跟他……我都、都没什么反应……只有你……只有你是这样的……呜呜呜……凛岳你放过我……”

卫凛岳不放过这个撒谎的小妖。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得青筋直跳的放出来,打在她湿淋淋的,却不急着进去,只用圆润的在她花缝上磨。

“想要吗?”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根问。

“想……呜……想要你进来……”

“说得好听点,求我。”

余悦眼里盈满水汽,睫毛都湿成一簇一簇,红唇微张着,仰起脸用她那副又纯又的模样看他。

“求你了,老公……进来,到最里面,把悦悦填满……悦悦只给你一个,命都给你,身子都给你……求你……啊——”

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卫凛岳就整根贯了进去。

沙发重重一沉,余悦的膝盖被他折到胸前,脚尖在半空抽搐着,嘴大张却发不出声,只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被顶到最处的呻吟。

她太紧了。

虽说这阵子没少做,可她每次被进都像是一回似的,内壁绞得他尾椎都发麻。

今晚他的状态比往更凶悍,嘴上不闲着,身下也不留。

一边挺腰往里凿,一边捧着她的脸亲她,亲她的嘴唇,亲她的下,再滑到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叼着研磨。

“余悦,你知不知道你像个什么?”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得跟砂纸碾过一样。

“像……像什么……”余悦被撞得七荤八素,脑子里像塞满浆糊,哪还说得出一句完整话。

“像只小母狗。”他说着又狠狠一顶,顶得她脖颈后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哭叫,“还标榜自己我。你啊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这么?”

“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啊、啊——别、别顶那里……那里不行……”她忽然像被踩中命门似的,两条腿挣动起来,眼泪哗地流出来。

卫凛岳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一点,偏要顶着那处软碾磨,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余悦已经完全没法思考了,只会抓着他的肩膀,哭得满脸是泪,嘴里却咿咿呀呀叫得又又软,像已经彻底变成了快感的俘虏。

他大力抽了百余下,每次都整根尽,又整根抽出,带出的水在沙发铺巾上洇开一大片。

余悦高了七八回,每次刚缓过一气,就被他新一的捣撞送上去。

到最后她连哭都没力气了,嗓子眼儿里全是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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