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黄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暖光。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这腿瘸了好些年了。”他突然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你是不是嫌我。”
陈桂芝转过来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油灯下亮得吓,像是两颗烧红的炭。
“不嫌。”她说,“嫌就不嫁了。”
赵大柱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了陈桂芝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粗得像胡萝卜,指节上全是老茧,隔着碎花布衫能感觉到那层布料的粗糙和底下肩膀的柔软。
他捏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很大,陈桂芝的身子微微一僵,但没有躲。
他的手动了起来。
从肩膀滑到领,那根粗得笨拙的食指勾住了她领的第一颗扣子。
他想解开它,但手指太粗,解了好几回都没解开,急得他额上冒了一层细汗。
陈桂芝低看了一眼那只手,自己抬手把扣子解了。
一颗,两颗,三颗。
碎花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炕沿上,堆成一团碎花的影子。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布背心,贴身的,洗得起了毛边。
那两坨白花花的子撑得背心鼓鼓的,是褐色的,隔着薄薄一层棉布顶着两个凸起的点儿,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赵大柱看直了眼。
他不是没见过的身子。
早些年他在镇上发廊里花过钱,那些脱得光躺在那,子是子是,但总觉得像案板上的猪,白花花的没滋味。
但眼前这个不一样——她的皮肤白得像是能掐出水来,锁骨下面那颗痣,肩膀上那道生孩子留下的浅纹,手腕上被表带磨出的一圈白印。
这些细碎的东西拼在一起,拼成了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的。
他的。
赵大柱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其中一粒。
隔着白布背心。
棉布被水洇湿了,变成半透明的,贴着那颗硬起来的。
他的舌尖裹着它笨拙地绕圈,像是一渴坯了的牲找到了水源。
满嘴的烟味和酒味在她胸上,熏得她微微皱眉。
他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发出咂咂的声响。
“呃……”陈桂芝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又把脸别向一边。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赵大柱一只手撑着炕,另一只手摸到了她后背,笨拙地解她背心的扣子。
扣子太小,他的手指太粗,解了好半天解不开。
他忽然一使劲,刺啦一声,直接把背心从她身上扯了下来。
白布背心裂成两片布,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陈桂芝的上身完全露在他面前。
那两坨子没了束缚,颤巍巍地挺在胸。
又白又圆,大得他一只手握不住。
已经从褐色变成了红色,硬邦邦地翘着,像是两颗刚摘下来的桑葚果。
子下面有两道浅浅的勒痕,是背心勒出来的印子,红红的,衬得那两坨白更白了。
“真好看。”赵大柱的嗓子哑了,像是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坨,手指陷进那团软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来。
“比我想的还好。桂芝,你这身子真好。”
陈桂芝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盯着墙角某处,目光空空的,像是穿过那面土坯墙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她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胸上揉搓,掌心的老茧刮过敏感的尖,每一下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窜上来,窜到后脑勺,再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下走。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赵大柱把脸埋进那两坨子中间,鼻子里出来的热气烫得陈桂芝的胸一阵发紧。
他左右来回地拱,黑硬的胡茬子刮在她娇的上,刮出一道道浅浅的红印子。
他流含着两边的,左边吸几,右边舔几下,水把她的胸涂得湿亮湿亮的。
那双粗糙的大手也没闲着,托着子从下往上推,挤成两道的沟,然后把整张脸埋进去。
“嗯……”陈桂芝的呼吸开始变重了。
她的胸起伏得越来越快,子在赵大柱手里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子一样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舌的拨弄下硬得发疼,每一次被吸吮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尖直通到小肚子底下,牵得那里一阵阵发紧。
赵大柱从她胸抬起来,嘴唇上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沫丝。
,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你是不是嫌我。”
来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油灯下亮得吓
,像是两颗烧红的炭。
子撑得背心鼓鼓的,
褐色的,隔着薄薄一层棉布顶着两个凸起的点儿,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光躺在那,
是
,白花花的没滋味。
在她胸
布,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露在他面前。 
尖,每一下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
的
流含着两边的
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