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村长的老婆
“月娥……”他叫了一声。不是陈桂芝了。是月娥。
高冲散了所有幻觉。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孙月娥——这个跟他过了几十年子的,脸颊绯红,发散,嘴唇被他亲得发肿,两个大子上全是他掐出来的红印子。
她的眼睛里含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舒服的还是委屈的。
他忽然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汗湿的脖子里,下身拼命地往里顶。
那个名字又回到了他心里,但他没有喊出。
他只是咬着牙,闭着眼,在最后一刻来临的时候,他脑子里两个的脸叠在一起——一个是白皮肤细腰的寡,一个是跟了他几十年给他生儿子的老婆。
“啊——”他闷哼一声,茎进孙月娥的道最处,顶在子宫上,一滚烫的浓猛烈地而出。
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好几下,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空一样。
一接一地打在孙月娥的子宫壁上,又浓又稠,灌满了她的整个道。
他了很久,比他平时要久得多,久到他觉得自己的卵蛋都被掏空了。
孙月娥被烫得又到了一次高。
她的道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茎,把最后几滴也挤了出来。
她躺在他身下,大大地喘着气,胸那两个大子随着呼吸起伏着。
她的两腿中间,浓白的正从红肿的唇之间缓缓往外淌,顺着沟流到炕上,把褥子湿了一大片。
王德贵趴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
他的茎在她道里慢慢软了下来,滑了出去,带出来一黏糊糊的混合体。
他翻了个身,躺在旁边,盯着房梁喘粗气。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两个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德贵。”孙月娥先开了。她的声音哑哑的,刚才叫得太用力了。
“嗯。”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
王德贵没有说话。他从炕上坐起来,摸了根烟点上。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脸松弛下来了,嘴角往下耷拉着,说不清是什么表。
“没。”他吐了一烟。
孙月娥躺着没动。
她知道他在撒谎。
但她也知道他不会承认。
就算承认了又能怎样呢?
她一个五十岁的乡下,能闹到哪里去?
回娘家?
娘家爹妈都不在了,兄弟早分了家。
离婚?
村里一一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她只能装作不知道。
她坐起来,拿炕角的被子擦了擦大腿根上流出来的东西,那些白稠的体已经凉了,黏糊糊地沾在她的皮肤上。
她把被子扔在一边,从炕沿上捡起自己的背心和花布衫,一件一件穿回去。
“睡吧。”她说。
王德贵抽完一根烟,把烟在鞋底上碾灭,也躺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个念——陈桂芝。
那个白得像细瓷一样的。
那个他终究没有吃到嘴的。
他知道她为什么天天跟着赵大柱去卖。
那个不傻,她什么都明白。
她在躲他。
她用那个瘸子做挡箭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给他留一丁点缝子。
他把牙咬了咬。
“下回你跟我去镇上赶集。”他说。
孙月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去啥?”
“家里没盐了。”
孙月娥没有说话。
她听着身后那个男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均匀,知道他睡着了。
她睁着眼睛,望着墙壁,墙上的旧报纸在黑暗里只能看见模糊的廓。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掌心感受着小腹上那几道陈旧的妊娠纹。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王德贵刚当上村长,意气风发,她刚嫁过来,还是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那时候他天天晚上搂着她不松手,跟她说整个乡里的谁也比不上她。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男能给她一辈子。
一辈子可真长。
她的眼角有点湿了。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脸。身旁的男打着鼾,嘴里偶尔含混地咕噜一句什么。她知道他嘴里说的是谁的名字。
不是她的。
院里的狗又叫了几声,然后也安静了下来。
月光从窗户纸的里漏进来,照着炕上两个并排躺着的
冲散了所有幻觉。
子的
,脸颊绯红,
发散
,嘴唇被他亲得发肿,两个大
子上全是他掐出来的红印子。
。
,一个是跟了他几十年给他生儿子的老婆。
茎
进孙月娥的
滚烫的浓
猛烈地
而出。
一
。
。
啥?”
廓。 
里漏进来,照着炕上两个并排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