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村长的阴谋
陈桂芝瘫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泥。竹席上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水。她的子还在胸前起伏着,硬得像两颗石子。
王德贵翻了个身,靠在床,点了根烟。那根还硬着,直挺挺地竖着,上沾满了她的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歇够了没?”他吐了烟,“歇够了就上来。”
陈桂芝动了动。
她的身体还软着,腿还打着颤,但她还是撑起了身子。
她看着王德贵靠在床,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那里,青筋盘绕,红通通地像一根刚从猪肚子里掏出来的玩意儿。
“上来。”王德贵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回你自己动。”
陈桂芝慢慢挪过去。
她抬腿跨过他的腰,跪在他身体两侧,手撑在他肩膀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唇正对着那根硬邦邦的,顶在她湿漉漉的唇中间,烫得她浑身一颤。
“坐下去。”
她往下沉。
撑开了她的唇,然后是整根一点一点地没,每进一寸,内壁的就被撑开一寸。
她越往下坐,那根东西就得越,最后整根没的时候,又撞在了她宫颈上,疼得她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嗯——”,“动。”王德贵靠在床,烟叼在嘴角,双手掐着她的腰,“扭起来。”
陈桂芝开始动。
她先是上下起伏,让那根在她的身体里一进一出。
她的动作很生涩,不像后来那些那样熟练,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笨拙的犹豫。
但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开始自然地摆动,一上一下地磨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都蹭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地方,蹭得她浑身发抖。
“啊……嗯……啊……”她的呻吟开始有了调子,一短一长,配合着身体的起伏,每一下都拖着一个软糯的尾音。
“叫什么?说点实在的。”王德贵掐着她的子,手指捏着她的往外揪,揪得那粒褐色的变了形,“跟我说——我是骚货。”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吭声。
她的身体还在上下起伏,腰还在扭,但那句话她就是说不出。
王德贵手上加了劲,指甲掐进了她的晕,疼得她吸了一凉气。
“说不说?”
“我……我是骚货……”她把这句话从牙缝里往外挤,每个字都像是从身上剜下的一块。
但奇怪的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道猛地夹紧了一下,夹得王德贵闷哼了一声。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种从内心处涌上来的、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的复杂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兴奋了。
“继续说。”王德贵的声音也变了调,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说,我是瘸子的老婆,我在被村长。”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捅进了陈桂芝的胸。
她的身体还在上下起伏,子在她胸前像两个白花花的一样来回晃。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没有停。
她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
“我是瘸子的老婆……我在被村长……”她的声音在发抖,浑身上下都在发抖,嘴角还带着一丝她没意识到的诡异笑意。
但她的道夹得更紧了,壁一抽一抽地箍着那根粗大的,水顺着的根部往下淌,淌到了王德贵的卵蛋上,又滴在竹席上。
“骚货。死你。”王德贵把烟往床下一扔,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顶。
每一下都又又狠,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床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陈桂芝被他顶得整个都在上下颠,子甩得啪啪响,发散了,碎发贴在汗津津的脸上。
她的嘴张着,嘴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和哭喊,已经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了。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忽然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道猛烈地收缩,把王德贵的死死箍住。
她的指甲掐进了王德贵的肩膀,掐出了十个月牙形的血印子。
一滚烫的水从她身体处出来,浇在王德贵的上。
她浑身痉挛着,向后仰,露出一截汗津津的白脖子,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碎的叫声。
王德贵被她夹得皮发麻,腰眼一酸,知道自己也要到了。
他猛地往上顶了最后一下,抵着她宫颈,关一松,一滚烫浓稠的白色体狠狠地进了她的子宫。
水。她的
子还在胸前起伏着,
硬得像两颗石子。 
还硬着,直挺挺地竖着,
烟,“歇够了就上来。”
唇正对着那根硬邦邦的
,每进一寸,内壁的
得越
,最后整根没
那样熟练,每一下都带着一种笨拙的犹豫。 
一上一下地磨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每一次都蹭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地方,蹭得她浑身发抖。
叫什么?说点实在的。”王德贵掐着她的
。” 
出来,浇在王德贵的
碎的
关一松,一
体狠狠地